王小軍忽然咳嗽一聲,微微點了點頭,段青青知道他已完事,忽然一笑,手掌輕飄飄地按在了木樁之上,手再抬起時,木樁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掌印,幾乎能讓一隻手掌完全陷進去。圍觀的人一起倒吸口冷氣,這姑娘看似嬌弱,想不到掌力如此強勁,那木樁上掌印累累,唯獨她的最好認……匯通道:「考試通過唐思思接著考試。」
唐思思唯唯諾諾道:「讓我大哥先來吧。」
匯通道:「就你先來。」
王小軍把那顆鋼珠按在唐思思手裡道:「用這個。」
唐思思把那顆鋼珠在手心裡攥了一下,忽然眼睛發亮道:「這……」
王小軍眨眨眼道:「這顆可是經過我加持的。」原來他利用這段時間把那顆鋼珠放在掌心又揉又捏又擠又按,生生地把它壓得小了一號,這樣一來,難度就小了不少,而且重量不變,更容易打出準度和力道。
唐思思再站到線後時已變得信心滿滿,她略一瞄準,出手便打,就聽「啪」的一聲氣球爆炸,玻璃板卻完好無損。
匯通道:「唐思思考試通過。」
唐思思興奮得一蹦老高,胡泰來微笑道:「恭喜,其實你憑自己完全可以做到,不過是心理上的因素才導致害怕的。」
唐思思一怔,胡亂擺手道:「謝天謝地過了就好,但願下一場沒這麼難。」
匯通道:「接著,請唐缺上前考試。」
唐缺不動聲色地站線上後,小和尚剛把氣球放好還不等撤手,就見他右手微微一動,氣球已經爆炸,嚇得小和尚一縮。王小軍趕緊向丁青峰看去,果然,丁青峰蔑笑道:「一個初試而已,臭顯擺什麼?」
唐缺掃了他一眼道:「這位兄臺怎麼稱呼?」
丁青峰倨傲道:「我就是點蒼神劍。」
唐缺道:「我是問你姓甚名誰。」
丁青峰語結道:「你……」
還是邊上有人道:「他叫丁青峰。」
唐缺冷笑道:「原來是丁兄。」他見丁青峰以名滿天下自居,就故意追問他的姓名,這兩人是一樣的自傲一樣的刻薄,倒是針尖對了麥芒。
王小軍失笑道:「這倆貨在一塊咱們可就有熱鬧看了。」
拳掌、暗器的考核告一段落之後,接下來就是兵器類的考試,然而在場諸人中使用兵器的只有丁青峰一人。
匯通一邊指揮小和尚佈置現場,一邊問丁青峰:「丁施主的佩劍帶來了嗎?」
丁青峰道:「來時是讓快遞託運的,想來還在路上。」
匯通道:「敝寺也有長劍,丁施主能否將就?」
「不必麻煩。」丁青峰走到樹叢邊,撇下一根樹枝,把上面的樹葉摘掉道,「我就用這個來考試。」
王小軍嘿然道:「這逼裝得真lo,他肯定是早就踅摸這根樹枝老半天了,就為了這會裝大師,他肆意破壞少林花草你們管不管?」
陳覓覓笑道:「他也不問到底考什麼,要是讓他用劍劈柴,我看他怎麼辦?」
小和尚們在院子周邊點上了十六根蠟燭,匯通道:「劍術考核規矩如下:考試者要在規定時間內演完一套劍法,但是院內蠟燭不能熄滅,哪怕一根也算失敗。」
陳覓覓道:「規定時間內演完劍法,就要求速度很快,速度一快必然會有風聲,這難度也不小。」
丁青峰手持木棍站在蠟燭陣中,匯通道:「你準備好了嗎?」
丁青峰點點頭。
匯通道:「不知丁施主要練什麼劍法,我們也好預估時間。」言外之意是他知曉天下劍法。
王小軍道:「看看,這逼裝得才叫低調奢華有難度。」
丁青峰道:「我練達摩劍法。」
匯通道:「好,那就以90秒為限,丁施主在90秒內演完達摩劍法而蠟燭不熄的話,就算過關。」
丁青峰也不多說,手舞木棍嗚嗚作響,即刻開始了考試,說來也奇怪,他手起棍走,明明是風聲大作,但那些蠟燭火焰筆直朝天,竟連一絲波動也沒有。
王小軍道:「這是什麼鬼?」
陳覓覓道:「這說明舞劍者神氣內斂,劍術已經到了一定境界,這位點蒼神劍雖然嘴上不太厚道,但是功夫是真沒的說。」
胡泰來道:「以他的修為早幾年來武協也能穩過,之所以拖到現在,大概就是想在一干考生中拔個頭籌,好讓點蒼派也露露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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