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理站在那裡一時還不肯走,又對胡泰來道:「聽說參與奪回金玉佛的兩位也和您認識,不知方不方便透露他們的姓名?」
還不等胡泰來說什麼,王小軍霍然睜眼道:「我鐵掌幫王小軍做好事從來不留名!」他伸手拉過陳覓覓道,「武當小聖女陳覓覓也是一樣的!」
女助理咯咯嬌笑道:「那兩位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去見金先生呢?」
陳覓覓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門口停著一輛七座的商務車,女助理殷勤地把三人請到車上,司機開車,王小軍湊近女助理道:「美女,能不能提前透個底,金先生叫我們去到底想幹什麼?」
女助理笑道:「當然是表達謝意了。」
「怎麼個表達法嘛?」
女助理諱莫如深道:「這個金先生可沒說。」
王小軍也看出來了,這女助理,你高冷的時候她賣萌、你順杆子爬她就裝傻,能在金信石這種級別的富豪手下幹活,自然不可能好對付。索性也不再試探。
車停到本地最高階的賓館門口,女助理帶著三人進了賓館的大會議室,這一路走來,隨處可見執勤的警察,警方看來確實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幾個人剛到會議室還沒等坐下,金信石已經大步走了進來,他眼望胡泰來遠遠地就伸出了手,胡泰來只得也伸手迎了上去,金信石雙手握住胡泰來的手使勁搖了搖,鄭重道:「恩人!」
胡泰來不尷不尬道:「金先生,這個稱呼我受之有愧,襲擊您那幫人也是通過詭計先陰了我們,您受到驚嚇,我們也是有責任的。」
金信石擺手道:「我聽說過一些,不管怎麼說,要不是胡老弟,我這會說不定還在不在人世,你是我救命恩人這一條是千真萬確的。」
女助理在一邊介紹王小軍和陳覓覓:「這兩位是見義勇為,幫助奪回金玉佛的王小軍先生和陳覓覓小姐。」
王小軍意外道:「你記性不錯呀。」
女助理嫣然一笑:「應該的。」
金信石乍著雙手又衝上來道:「金玉佛就是我的命根子,從這個角度上講,二位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王小軍道:「您這樣到處認恩人好嗎?」
女助理道:「你們聊。」說著出去把門帶上了。
眾人就圍著會議桌坐了半圈,胡泰來開門見山道:「這次我們本來不想來,一來金先生差點出事我們推卸不了的責任,二來就算是路見不平我們出手也是應該的。」
金信石微笑道:「現代社會,胡老弟還有這樣的覺悟,那就更難得了。」他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不像是成功的商人,反而更有學者風度,老頭隨即認真道,「我看咱們誰也別客氣了,警察跟我說了,兩位小友在公路上追回金玉佛,一個不小心就是車毀人亡,寶貝是你們用命換回來的,胡老弟更不用說了,我是眼睜睜地看著你一口一口吐血還不放棄,我要是不做點什麼於心難安呀。」
王小軍道:「那您想做點什麼呢?」
「呃……」金信石見他這麼直接反而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頓了頓道,「三位如果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
陳覓覓小聲道:「這是讓咱們獅子大開口啊。」
王小軍喜笑顏開道:「終於露出有錢人的猙獰本色了——我怎麼感覺像是遇上阿拉丁神燈了?」他問金信石,「不管什麼要求都能說嗎?」
金信石微笑道:「不妨說說看。」
王小軍道:「每人限一個嗎?」
「呃……也不是……」
陳覓覓道:「您別搭理他,我們沒什麼要求。」
金信石道:「別呀,大老遠的來了你們總得給我點表示的機會,能用錢搞定的就用錢,錢搞不定的再想別的辦法。」
王小軍道:「那您覺得您的命值多少錢?」
「呃……」金信石又無語了。
王小軍笑道:「別怕,我跟您開玩笑呢,我們不是得寸進尺的人。」他對胡泰來道,「老胡,你是第一恩人,你先提。」
胡泰來不知為什麼,忽然陷入了怔怔之中,這時王小軍跟他說話他恍若未聞,王小軍又喊了他一聲他才猛然驚醒,隨即滿臉通紅道:「是不是多少錢的要求也行?」
金信石自信滿滿道:「是的!」
胡泰來訥訥道:「那您有十個億嗎?」
此言一齣王小軍驚詫地和陳覓覓對視了一眼,他低聲道:「我靠,老胡比我還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