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維護到底

隨著通報之聲,眾人這會自然都不約而同的朝門口方向看了去,卻是沒想到這兩人不但一併來了,而且還手牽著手,一副神仙眷侶般的手牽著手飄然而至。

所有的人都不由得看呆了,因為此刻這一同牽手並肩,堂而煌之一起走進來的一男一女著實是太讓人無法移得開眼睛。

國師依就如同平常一樣,仙人之姿如玉光華,而身旁的女子卻是再一次的驚豔了所有的人,美得讓人險些忘記了呼吸。

從來沒有人看到過如此盛裝華美的沈悅兒,卻原來那個一直清水出芙蓉便已經極讓人動心動起魄的女子竟然可以美到這樣的極致。

原來,這才是沈悅兒真正的樣子,那種與生俱來的華貴與威儀足夠讓她傾國傾城!

那一眼,瞬間讓所有的人終於明白,為何連賢親王、國師這樣的男子都會為其沉迷,那一眼,瞬間讓所有人得出了一個結論,原來這個女子當真有著這樣的資本!

就在所有人都看呆的時候,趙澤霖的眼中卻是閃過一抹無與倫與的光芒。

這樣的沈悅兒他並不陌生,前世的時候,那個深愛他的悅兒也曾這樣為他裝扮,只不過而如今再次看到那樣美得驚心動魄的悅兒時卻不再是為他。

女為悅已者容,這麼淺顯的道理他怎麼不會明白,看到那張美到了極致卻是為他人而盛放的面容,他的心不由再次陣陣緊縮,卻是疼到已經麻木。

緩緩的挪開了視線,他終究沒有再去看她,與此刻這裡所有的人神情都不相同,就這般沉默平靜得可怕。

只不過,這會眾人皆被沈悅兒與江楓這麼一對仙人般的無比匹配的男女吸引著目光。倒是沒有幾人注意到了趙澤霖。莫說男賓,就連一側的女賓都看得失了神,從沒有想過那個向來囂張無禮惹人討厭的沈悅兒竟然是這等絕世風華。

三皇子也罷、張傳業也罷,就連剛剛才與沈悅兒一併吃過早膳聊過天的雲陽這會都恍了神。他們都不是不知道沈悅兒有多麼的好,只不過這一刻卻依然被驚豔到了。

一直等到兩人走到了廳中央停下後,陸陸續續的才有人回過了些神來。不過廳內此刻卻是出奇的安靜,靜得幾乎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不少人這會都重點目的看向了那對如玉一般的璧人相十指相扣的手上,赫然明白,原來一切流言的真相結局竟然還是這兩個人在一起。

「國師,悅兒小姐。今日可是二皇子與貝兒公主大婚之日,你們兩人無名無份的卻攜手而至,堂而煌之的出現在如此重要的場合。是不是太過失了禮沒有規矩?」

突然,有人言詞犀利的朝著江楓與沈悅兒質問了起來:「國師是我大盛國的典範之人,千百萬黎民將您視為推崇的榜樣,如今您卻與一剛剛和離不久的女子不顧形象、廉恥的糾結不清,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實在是傷風敗俗,令人不恥!」

眾人聞聲看去,卻發現說這番話的正是朝中一極為厲害的諫官,看其一幅深惡痛絕的模樣,也怪不得敢在這樣的場合如此當眾說道這樣的話來了。

沈悅兒一早就料到會有人找刺找麻煩,見竟然是一名老臣開頭槍。因此反倒是不急不慢,不氣不惱地笑著回道:「這位大人一番話聽起來,實在是讓我覺得太過偏頗。請問大人。我與江楓哪裡傷了風,哪裡敗了欲,哪裡又做出了什麼不恥之事來讓您覺得如此痛恨不容呢?」

「光天化日之下,男女無妨,勾搭一起出入如此場合。這還不是傷風敗俗嗎?」諫官一臉的不屑,連江楓的敢說。不賣面子,又豈會在意一個小小的沈悅兒。

沈悅兒一副好笑的模樣說道:「大人都說了如今是光天化日,又是這般重要的場合,我不過與自己喜歡之人牽手並行罷了,如此堂堂正正的來,堂堂正正的立,再君子再光明正大不過了,您用上勾搭一詞反倒是思想齷蹉,自個心中有鬼想得下作了嗎?」

「你……」

那諫官一聽,頓時鬍子都有些快被激飛起來,正想出聲訓斥,卻是被沈悅兒給再次反駁起來。

「還有,江楓與我,男未娶,女未嫁,皆為清清白白之人,兩情相悅互相欣賞而又有什麼樣的錯呢?難不成大人覺得和離過的女子再次談婚論嫁便成了沒有廉恥的事情嗎?那這樣的話,先帝皇貴妃還是再嫁之身,大人是想說先帝與皇貴妃也是傷風敗俗,不知廉恥嗎?」

「你胡說,本官從沒這般說過,你這分明是強辭奪理、偷樑換柱!」諫官一聽沈悅兒竟然把這事給先皇也先皇貴妃給扯了出來,一時間心驚不已,連忙辯駁著。

「強辭奪於是的是大人吧,身為諫官本應該對萬事比抱有中立公平之態,而你卻同事不同理,同理不同人。此等做法分明以個人喜好當道,全無半點諫官所應該有的基本原則,是以悅兒不由得好奇起來,像大人這樣毫無原則,全憑一已所好的諫官,又有什麼樣的資格上諫國家大事?」沈悅兒語句犀利,直指關鍵,一時間廳內不少人低嘆不已。

本來不少人都知道沈悅兒向來嘴馬極為利害,卻是沒想到如今再次領教時,更是爐火純青,比起利刃來都不著分毫。

而一旁的雲陽雖然一直沒有出聲說道什麼,但卻一直異常溫柔寵溺的盯著沈悅兒,那臉上的神情全是滿滿的為之驕傲,毫無掩飾的維護。

諫官被沈悅兒反駁得目瞪口呆的,好一會這才氣得發抖的伸手指著沈悅兒一直道了好幾個你字,卻始終你不出下頭的話來。

見狀,太子倒是出聲打起了圓場,揮了揮手朝那諫官說道:「魏大人何必跟一個小姑娘較什麼真,悅兒妹妹這張嘴向來是不會吃半點虧的,大人還是少說兩句吧。」

諫官本就不知如何是好,這會眼見有太子出聲示意他莫再多言。自是立馬領命退於一旁,雖然還是氣得不行,但卻果然不再出聲。

「太子這話倒像是拐著彎來罵悅兒了,悅兒剛才所言名句在理,最多也就是算是個得理不饒人的性子,可不是什麼有理沒理都不能吃虧的野蠻人。難不曾太子也覺得我與江楓光明正大的牽手同行這樣的小事也是一件多麼傷風敗俗,不知廉恥的舉止嗎?」

沈悅兒可沒這麼容易好打發,名聲對她來說的確不重要,但卻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當眾這般或明或暗的詆譭:「亦或者太子也如剛才那位無知大人一般覺得,我這個和離之身的人本就有多麼的見不得人嗎?」

「悅兒妹妹言重了。本太子自然不是那個意思。」太子倒也沒在意沈悅兒的態度,反倒是笑著說道:「本太子以為,今日你與國師一併攜手同行。實在是讓眾人都意外不已,再加上今日畢竟是二皇弟與草原公主大婚之喜,堂上這麼多的貴客客賓,這禮儀之類的還是不可失的。你與國師現在的確是男未娶婦未嫁,但你們同樣亦是無名無份。堂而煌之的行出如此親暱之舉,實在還是得低調一些,不宜如此的高調張揚。」「無名無份?」沈悅兒輕笑一聲,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原來是這麼個意思,就為了這四個字而將他人貶得一文不值,我們其實這不是什麼都沒做嗎。這頂帽子也實在扣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