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孃這會也在一旁幫忙照料著,見沈悅兒回來了,趕緊著上前問她有沒有事。
「奶孃,我沒事,您別擔心。我先看看雲陽怎麼樣了。」沈悅兒先行安撫了了一下奶孃,而後卻是朝著床邊走去。
「雲陽,你怎麼樣了?」她邊問邊在床邊坐下一臉擔心的看著剛才還活蹦亂跳這會卻臉色難看得很的雲陽。
「小傷而已,死不了的,你不必擔心。」雲陽咧嘴笑了笑,指了指已經包紮好的手臂道:「早知道你這車子這般兇險,我就不坐了。不過倒也好,傷我一條胳膊,總比傷到你強。」
「你真沒事嗎?」沈悅兒滿是自責地說道:「早知道我就不讓你坐車了,那些人分明是衝著我來的,卻是沒想到竟然因此而連累到了你。」
「傻丫頭,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不過就是受了點小傷而已。你要是實在覺得過意不過,趕明讓江楓再把他府裡頭的寶貝多送幾樣給我便是了。」雲陽呵呵一笑,不想讓沈悅兒擔心,一臉輕鬆的說道:「這一下可是漲價了,一匹踏雪遠遠不夠了。」
見雲陽這般說,沈悅兒知道雲陽這是不想讓她太過擔心,所以也沒再那般自責,轉而跟著笑道:「好,你好好養傷,等好了後我跟你一起去他那邊要,他若是不給,我們便一起去搶。」
「對對對,這才是有良心的好丫頭嗎,你可得記住了,日後可都得像今日一般向著我,不能夠什麼都向著江楓那臭小子!」雲陽這會可是來勁了,連先前虛弱的臉色都明顯好轉了一些。
沈悅兒沒有再接雲陽的話,而是朝著一旁候立的鐵辰說道:「你去請個好些的大夫來給十六王子再好好瞧瞧,光是處理了一下傷口還不夠,得看看有沒有旁的什麼影響,確保萬無一失才行。」
「悅兒小姐放心吧,我先前已經替十六王子檢察過了,暗器沒有毒,除了外傷失了些血外,其他並無大礙,休養幾日就會好起來的,我開了調養的方子,外頭已經在煎藥了。」鐵辰知道沈悅兒擔心什麼,因此立刻便解釋了一下。
一旁的阿久跟著說道:「悅兒小姐只管放心吧,鐵師傅的醫術可是主人親傳的,比起外頭那些大夫來說不知好到哪裡去了。」
聽到這,沈悅兒這才安心了下來,不過卻是又長了一個見識,原來那個無所不能的江楓竟然還有一手極好的醫術。她頭回聽說不過地並不意外,一個無所不能的傢伙會什麼不應該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都說了我沒事了,你看看你成天瞎擔心。」雲陽搖了搖頭,一臉得意地說道:「不過這也說明我在悅兒心中的份量可是極重的,一會等江楓那傢伙來了,我一定得好好在他面前樂呵樂呵才行。」
「行了,受了傷還不安份,既然你壓根就沒什麼大礙,精神頭都這麼足,寶貝什麼的就不必了吧?」沈悅兒哪裡不知道雲陽這傢伙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笑笑著說道:「我改主意了,反正你也死不了,我就沒必要跟你一起去搶自家的東西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臭丫頭,什麼叫搶自家的東西?你這還沒嫁給江楓呢,整個就一心一意的向著他去,虧我剛才還誇你有良心了呢,原來還是跟以前一樣沒良心呀……」雲陽滿是委屈地說著,而後索性直接躺了下來,哼哼道:「哎喲,哎喲,我這會可是渾身上下都疼呀,可把我給疼的……」
這一下,莫說是沈悅兒、阿久、阿拾,就連鐵辰這樣的大男人都被雲陽給逗樂了。
「好了,你就別再哼哼了,回頭真碰到傷口了可是自己受罪。」沈悅兒好不容易忍住笑,替雲陽將被子蓋好了些道:「你先睡一下,好好休息,畢竟失了不少血受了傷可不能大意。一會藥好了,我再叫你起來喝藥。」
雲陽本來就有些精神乏了,這會又強撐著跟沈悅兒說笑了半天,早就有些精力不支,因此這會也不再逞強,點了點頭老實的躺好休息。
沈悅兒留了奶孃在屋裡頭先行幫忙照看雲陽,而後自己帶著其他人先行輕聲走了出去。
這會既然雲陽沒事,那麼接下來當然是得將刺殺一事好好弄個清楚了,雲陽屋子裡頭不方便說話,沈悅兒讓鐵辰等人都先一併去到她住的屋子那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