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遇刺

沈悅兒沒想到雲陽這小子竟然打起了江楓府中寶馬的主意,看著那傢伙耍滑頭的模樣,一時間覺得有些好笑,這小子還真是跟只貓似的鼻子靈,連她都不知道江楓府中還有那樣絕等的寶馬,改明倒還真是得好好見識一番。

見這傢伙這會已經一頭鑽進了車裡,還得意洋洋的模樣等著她上車,沈悅兒倒也突然來了玩心,先行朝著一旁的鐵辰不動聲色的示意了一下。

「雲陽,你說你分明是來接我的又不是接他,怎麼竟好意思讓人家送你寶馬呢?」她笑笑著朝車內的雲陽說道:「再說我可沒讓你來接我,當然也就沒必要謝你了。不過見你跑一趟怕是累了,這會又賴上車了,所以還是好心送你一程吧。你坐好便是,謝就不必謝了!」

最後一句話一齣,沈悅兒一個揚手,鐵辰立馬心領神會的直接駕車而行,栽著馬車上的雲陽快速跑了起來。

雲陽哪裡料到沈悅兒竟然不上車直接讓人驅車帶著他一人就這般跑了,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折騰了兩下險此摔倒的身子坐穩後,這才快速掀了車簾朝著後頭越來越遠的沈悅兒訴斥道:「好你個沒良心的臭丫頭,這才剛剛見面便算計我了,我跟你講,一匹踏雪也沒完了……」

聲音漸漸沒於街角之中,想著已然被鐵辰給單獨拉走的雲陽那副臭臉,沈悅兒這會卻是笑得不行,連一旁的阿久與阿拾都跟著樂得不可開交。

好一會幾人這才消停了下來,見旁邊不少過往的行人莫名其妙的盯著她們,連忙抬步不再留在原地。

「悅兒小姐,奴婢替你再去備輛車吧。」阿拾詢問著沈悅兒的意思,這裡離國師府那邊遠倒不算太近,不過就這麼走回去的話最少也得小半個時辰了。

「不必了。都坐了這麼久的車了,走動走動也好。」沈悅兒沒想著再坐車,正好趁著這會活動活動筋骨也不錯,反正江楓入宮一時半會也回不去,她當然也沒什麼好著急的。

聽到這話,阿拾也不再過問,與阿久陪著沈悅兒不快不慢的往回走。

幾人看似走得不怎麼快,不過個個都非什麼真正的弱質女流,因此輕輕鬆鬆的回到家門口時卻是比正常時間還快了一會。

沈悅兒一點都不覺得累,反倒是覺得周身舒服不已。連精神都比先前好多了,心上感嘆了一聲,果然生命還是在於運動呀!

「悅兒小姐。您回來了?一路上沒遇到什麼麻煩吧?」鐵辰快步迎了出來,看他這樣子似乎本是打算出門的。

「沒事呀,好端端的會有什麼麻煩?」沈悅兒不解的看向鐵辰,見其神色不太對勁,卻是問道:「怎麼回事。雲陽呢?」

「十六王子剛才在回來的路上受了傷,好在沒有性命之危,這會已經讓人在屋裡頭替他包紮了。我擔心您的安全,所以正想返回去迎您。」鐵辰如實說著,見沈悅兒好端端的並沒有再遇上什麼事,神情總算是安心了一些。

雖然沈悅兒身旁有阿久阿拾。還有一些主人專門留給她的隱衛,不過那夥殺手實在來得太過古怪,沒見到人平安回來。他當然放心不下。

「雲陽受傷了?」沈悅兒一聽,整個人頓時緊張了起來,邊問邊抬步往裡頭走去:「到底怎麼回事?」

鐵辰見狀,也跟著往裡走解釋道:「馬車快行駛到國師府這邊時,突然冒出一夥刺客。那些人顯然早有準備,直接便往馬車內放暗器。我一時反應不及,除些讓那些人得手。好在十六王子吉人天偌,幸運的避過去要害。但左手手臂卻還是中了一枚暗器。十六王子隱衛及時現身,那夥刺客似乎是發現弄錯了物件,因此立馬便跑了,從頭到尾整個刺殺過程極為流暢,顯然是極為頂尖的殺手。」

「那馬車裡頭原本坐著的應該是悅兒小姐的,這麼說那夥人真正想要殺的是悅兒小姐了?」阿久冷不丁的說道:「這些刺客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行刺,實在是不可饒恕。」

沈悅兒這會自然也明白了過來,雲陽這次倒是替她擋了一難,化了一險,想到不知到底是何人竟然這般費盡心思的要取她性命,因此還誤傷到了雲陽,一時間,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不過這會也沒急著去多加過問這些,她快步朝裡頭走去,先去看看雲陽怎麼樣了。進到雲陽暫居於此的屋子,卻是很快聞到了一股子還沒完全散盡的血腥味,這會已經有人替雲陽清洗了傷口,上好了藥,正在做著最後的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