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與沈悅兒並肩而行的身影偏偏又顯得那般的匹配與完美,彷彿本就應該是在一起一對璧人,炫目得讓人不由自主的讚歎。國師的風采,眾人早就知曉,而對於沈悅兒顯然更多的人只是聽聞那些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傳言,卻極少目睹過真容,而如今所有的人都下意識的覺得,原來沈悅兒竟然亦有並不輸於任何人的容貌與風姿,甚至於那種與國師類似的氣度更是讓她看上去出塵脫俗。
這兩人牽手並立而行,臉上同樣帶著淺淺柔和的笑意,那樣的默契與和諧,那樣的溫暖與美好,竟然如同一幅畫一般讓人感受到了其中所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幸福。
沒錯,那是一種甚至於可以感染到旁人的幸福!
一直等到江楓出聲溫暖無比的朝沈悅兒說話,眾人這才從那份震驚恍惚之中醒了過來,而此時此刻兩人已經站到了江楓的馬車旁,準備上車。
「等一下!」趙澤霖走到了江楓與沈悅兒身旁,當著眾人之面也沒有任何的掩飾與顧忌,徑直說道:「悅兒你的車在後頭,這是國師的車,你不會打算一路與他共乘吧!」
「有何不可?我願意!」沈悅兒也沒在意眾人的目光,直接說道:「這種事,王爺似乎沒有任何權利干涉吧?」
聽到沈悅兒的話,趙澤霖沒有應聲,反倒是直接朝著江楓說道:「悅兒胡鬧不懂事,國師不會也隨她去吧,這麼多人都看著,國師還是得注意替悅兒護著一下名聲才是!」
「王爺言重了,悅兒不過是與我共乘一輛車罷了,又不是做了什麼傷風敗德之事,何來有損名聲一說呢?」江楓淺笑,「以前我與她一併去崑山祝福時也曾共乘,行得正自然也就不怕人說了。再說我們向來都不是那種在意世俗之言的人,王爺多慮了。」
江楓說得一臉的坦然,坦然到彷彿讓旁邊的人看到後都覺得先前心中所想是不是歪了,坦然到有些人甚至都覺得神仙一般的國師與沈悅兒先前的牽手並肩同行,再加這會的同乘馬車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並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趙澤霖面無表情,從嘴裡頭擠了幾個字道:「國師還請注意身份!」
「王爺還是過慮了。王爺現在只是奉旨召我回京覆命述職罷了,可並不代表我是失了自由的人犯。再說國師也不過是個稱號,我江楓同樣也只是個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回程路上與心愛之人結伴同乘不過是我的私事,這一點還真不是王爺能夠干涉的。」
江楓面帶微笑,但言辭卻犀利無比,絲毫沒有退讓之意,也沒有將趙澤霖的威脅半點放在心上。
趙澤霖面上神情愈發的清冷,定定的盯著江楓看了幾息,而後轉而移向沈悅兒道:「悅兒可想清楚了,你若當著眾人之面上了他的車,怕是用不了多久,全天下的人都將非議此事。」
沈悅兒自嘲般的笑了笑,卻是毫不在意的說道:「非議便非議吧,反正我這名聲早就已經因為王爺您而完全沒個形了,再添上幾筆也沒什麼關係!王爺不讓我上江楓的車,總不至於還得讓我上您的車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想非議之事怕是會更大的!王爺還是莫再拿這些東西來說事了,您若真覺得這些有什麼值得說道的話,那麼首先還是先反省一下自己吧!」
沈悅兒說罷,不再理會趙澤霖,轉身便自行上了車,根本就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與想法。而江楓見狀,亦沒有多說,很快便跟著上車,當著眾人這面親自放下了車簾,將他與沈悅兒與外頭的那些人與事全都瞬間隔離了開來。
眾人一個個都看傻了眼,頭一回看到竟然有人敢如此與賢親王說話,而賢親王雖然臉面不佳,但卻並沒有因此而降罪為難於沈悅兒,片刻後也只是黑著臉默默的轉身離開。因此這般一來,眾人更是驗證了京城裡頭傳得如火如荼的傳言,驗證了賢親王對沈悅兒那份特殊的情愛。
更重要的是,如今在場之人都完完全全的看明白了一點,這大盛國最為出眾的兩名男人賢親王與國師竟然都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並且為了這個女人已經是勢如水火。這樣的情形,當真是再次震驚了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