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當眾表態

對於沈悅兒的漠視,趙澤霖再次一笑置之,甚至於對於緊跟著出去的阿久亦沒有任何不好的臉色,一夜之間,那樣的耐心卻是如同突發猛漲了幾十倍似的。

沈悅兒沒有理會,剛剛出門便看到了過來接她的江楓,江楓抬眼看了一下跟在沈悅兒後頭出來的趙澤霖,也不說話,微微笑著朝趙澤霖點頭招呼示意了一下,而後自自然然的當著趙澤霖的面牽著沈悅兒往他住的那屋走去。

「我讓你做了你喜歡吃的早點,一會坐車時間比較長,早膳還是不能太隨意了。」江楓早就知道趙澤霖一大早會去騷擾,估計著沈悅兒沒那耐心對著趙澤霖,十有*會連早膳都不吃便跑出來,所以這才特意過來領這丫頭去他那邊吃東西。

沈悅兒順從的跟著江楓而行,這會臉上洋溢著愉悅的笑意,與先前對著趙澤霖的冷漠完完全全形成著鮮明的對比。

兩人都沒有再理會趙澤霖,旁若無人的牽著手離開。而這會趙澤霖會話也沒說,雖然神色不再如昨日那般冰冷,但先前臉上所保有的笑意亦自然而然的在沈悅兒與江楓手牽著手的親暱舉動中消失不見。一直到那兩人進了屋,他這才收回了目光,面無表情的邁步離去。

很快功夫,沈悅兒已然吃了個大飽,本不想再吃了,不過江楓卻又替她布了一些,還說她最近瘦了,得多吃些補補。

沈悅兒也沒拒絕,繼續朝著又吃了一些,江楓那傢伙還當跟她肚子裡頭的蟲似的,直到吃得已經很飽時便也不再布膳。

「你可真神,連我吃多少東西正好,一點不多一點不少都算得準。」放下碗筷。沈悅兒突然又想起了一大早被趙澤霖騷擾之事,卻是不解地問道:「既然你明知道趙澤霖清早便會跑去煩我,那怎麼不早些過去?」

後頭還有一句話沈悅兒沒說,不過江楓就跟她肚子裡頭的蟲似的,當然不必擔心那傢伙聽不明白。她還真是有些奇怪了,明明江楓就是個大醋罈子,以前見她跟張傳仁多說幾句話都會心裡頭不樂意,這會換成趙澤霖了怎麼反倒是變得這般大方起來,還有這等心胸特意給趙澤霖留點跑過去單獨見她找她的機會,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越想越讓人覺得不對呀!

聽到沈悅兒的話,江楓當然明白這丫頭的意思,不過他當然不會老老實實的告訴小丫頭自己是故意給趙澤霖騰個幾句話的功夫的。因為他太清楚悅兒的性格了,越是這般糾纏便越只會讓她離得更遠。對於他來說,趙澤霖自然是最大的的心腹之患,畢竟前一世的過往擺在了那裡,由不得他不警惕。而讓悅兒打心底裡頭愈發的討厭趙澤霖。這無疑是最上乘的清敵之法。

「我這不是及時趕去了嗎,不然的話你這會只怕得餓著肚子了。」他閒閒的笑著,心裡頭的嘀咕當然不會給這丫頭知曉:「好了,吃飽了的話,咱們得準備出發了。」

沈悅兒見江楓避重就輕的一語帶過,知道這傢伙心裡頭準沒面上說的這般。不過倒也沒過多追問,應了一聲起身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兩人很快便牽手而出,江楓當著眾人之面一路牽著沈悅兒走到了大門口。絲毫沒在意眾人無不驚訝的目光。要知道,如今這院裡院外除了江楓自己的人以外,大部分都是趙澤霖的人,還有一部分皇帝派來的,雖然以前也聽說過關於國師與沈悅兒的一些傳言。而前幾天也看到了「沈悅兒」突然跑來蕪郡找「國師」,不過那幾天這兩人並沒有任何其他的愈位的舉動。

而今日一早。這兩人竟然當著賢親王的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這般旁若無人的舉止親暱,毫不避諱,這實在是讓所有的人都驚得無法言語了。

這絕對是一種最為直接的表態,同時也是一種最為有用的告之,等同於江楓與沈悅兒選擇在這一刻告訴世人他們之間的關係!

原來江楓與沈悅兒真的有私情?原來除了賢親王以外,竟然還有國師這樣的男子亦對沈悅兒如此在意,原來弄來弄去賢親王那般逼迫沈悅兒,最後讓沈悅兒不得不和離保全安陽侯府的名聲卻是為江楓做了嫁衣?原來國師與沈悅兒兩人才是相互喜歡的?原來這才是最後的真相嗎?

所有人都只覺得這個過程當真是太過曲折複雜,而最終的結果亦讓他們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哪怕這會所有的人都驚呆住了,而江楓與沈悅兒則依就那般淡定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