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兒聽後,卻是並沒有說什麼,反倒是雲陽再次不滿而道:「真是笑話,你們皇帝不是最為推崇江楓這個國師嗎,怎麼這會竟然如此腦袋發熱大材小用,好好的一個國師當成帶兵打仗的將軍用了?不對,還是個光桿的將軍,就憑那傢伙帶去的那點人還想讓他擺平一場早有預謀的暴亂?這不是擺明了要坑江楓那小子嗎?」雲陽邊說邊不由得朝沈悅兒看去,卻見這會沈悅兒竟然並沒有絲毫著急的模樣,反倒是一臉的鎮定從容,一時間倒是奇了怪了。
「悅兒,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一點也不擔心嗎?」
沈悅兒見雲陽這般問自己,卻是笑了笑道:「沒什麼好說的,蕪郡之事本就是賢親王動的手腳,他自然是不會讓皇上這麼快派兵過去解圍的。至於理由什麼的都是次要的,關鍵就是皇上的態度。其實皇上如今這樣的態度也並不奇怪,一則那麼多人都反對馬上就派兵,他自然也得顧忌一二。二則上回宮宴之際,貝兒公主提到了一句你與江楓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所以向來多疑的皇上這會對於江楓有所想法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三則,皇上是什麼人,怎麼可能真的那般糊塗,只是正是想借這次機會,好好先作壁上觀一番,看清楚賢親王到底想做些什麼,也好好看清江楓又到底是否值得絕對信任。」沈悅兒笑了笑道:「總之,如今蕪郡那邊就是一齣戲,怎麼個演法皇上當然無法完全決定,但是最後這出戲卻是絕對不會讓它給演砸的,畢竟這江山可是他的,他自然早就留有後手解決暴亂之事的,我又何必替皇上操這等閒心呢?」
這番話倒是說得趙洛其當真佩服不已,沒想到沈悅兒僅僅只是憑著他剛剛所說的這麼簡單的一點資訊便將整個局面看得如此的通透,當真是讓他不得不服。
而云陽倒是並不意外,悅兒在這方面的能耐他向來是清楚的,所以壓根也沒多想這個,而是繼續問道:「我是說,你難道一點也不擔心江楓那傢伙嗎?」
聽到這話,趙洛其倒是心中一怔,不由得朝沈悅兒看了去,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些什麼。
沈悅兒見狀,也沒有避諱趙洛其,坦坦蕩蕩的點了點頭道:「擔心自然是擔心的,但自打江楓去蕪郡起這些事情本就是不可避免的。除了暴民之亂以外,賢親王在那邊還準備了不少其它的麻煩給他,說不定一早就已經對上了,怕是擔心也擔心不完。」
「不對呀!」雲陽雖然聽著沈悅兒的話覺得是這麼一回事,但又總覺得還是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將沈悅兒打量了一通道:「臭丫頭,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想偷偷跑去蕪郡找江楓那傢伙?」
沈悅兒沒想到雲陽腦子倒是出奇的好用,竟然無聲無息的便猜出了與這會毫不相關的事情來,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她肚子裡頭的蛔蟲!
她沒有回答,一副沒聽到似的模樣,轉而朝趙洛其道:「三皇子,你特意過來告之此事,是否有什麼想法?」
趙洛其還沒有來得及出聲,卻見雲陽再次朝沈悅兒說道:「臭丫頭,你別不吱聲呀,不出聲就是預設了!我跟你說,你給我老實呆在這裡,不許去那邊,那頭這會指不定打成什麼樣了,太危險了,不準去!」
「就是江楓那渾蛋知道了,也是不會同意你去的!」他特意補充了一句,一副警告的模樣:「你要是敢偷偷跑去,我就……」
「你要如何呀?」沈悅兒白了雲陽一臉,一副才不擔心的模樣笑著說道:「就憑你的身手,如今怕是奈何不了我的。」
「你你你,你這麼說是真打算去了?」雲陽這下可是急了,連忙勸道:「千萬別去呀,江楓那小子命比什麼都硬,死不了的,你跑去湊什麼熱鬧呀,再說你都不在京城的話,那我豈不是非得無聊死掉?不行不行,說什麼也不行!」
「行啦,我又沒說真要去,是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左說右說的。」沈悅兒這會當著趙洛其的面自然不會多跟雲陽扯去與不去的問題,因此先行收了這邊的聲。
雲陽見沈悅兒這般說,心中雖還是不怎麼信,但也沒有再當著趙洛其的面繼續糾結下去了。
沈悅兒很快又朝三皇子道:「三皇子咱們接著說正事吧。」
趙洛其一聽,倒是愣愣的點了點頭,而後很快恢復了常色,很快說道:「是這樣的,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趁著賢親王盯著國師忙的這個時機,派人去邊境查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