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幅場景,阿久自是立馬上前想要護住,這張畫媚一看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準是知道了悅兒小姐被賢親王斷絕了義父女的關係,自以為落井下石報復洩氣的機會到了,所以這才會這麼快便帶著人過來想要鬧事。
不過阿久才剛剛上前一步還不及出聲,卻被沈悅兒給揮手止住住了,阿久自然不敢違背沈悅兒的命令,因此心中雖然惱火,卻還是不動聲色的停了下來,沒有再吱聲。
「五小姐帶著人來,這是要找我麻煩嗎?」沈悅兒一臉好笑的說著,全然不將張畫媚放在眼中。
只不過,這張畫媚實在討厭得很,總這般時不時的了來蹦躂也著實煩得很。心中盤算了一下,索性趁著今日倒是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好好收拾一番,看日後誰吃飽了沒事幹還敢成天惦記著來找她的晦氣。
見沈悅兒這個時候了竟然還一副悠閒不已的樣子,全然沒將她給放在心上,張畫媚頓時火冒三丈,又見這死女人屁股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也壓根沒打算請她坐的意思,更是不爽到了極點。
「沈悅兒,你還真是夠不要臉的,如今賢親王可是大張旗鼓的宣佈與你斷絕了義父女的關係,你還有什麼資本在這安陽侯府內囂張的?」張畫媚自個也不客氣,找了個位子便坐了下來,滿臉不屑地說道:「現在沒有賢親王府替你撐腰,你不過就是個什麼都不是的孤女罷了,當初也是你賴死賴活的嫁進我張家,不然我大哥怎麼可能會娶你這樣的女人?如今你還不知道收斂,怕是過不了多久這安陽侯府裡頭可就沒你的立身之處了!」
「是嗎?」沈悅兒神色不變,邊說邊朝著這會還立在一旁沒有吱過聲的兩名妾身問道:「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嗎?」
被沈悅兒問到的兩名妾室,一人是江嫣然。此人便是當日沈悅兒從雲溪別院兩度回侯府後,特意跑過來「好心」提醒沈悅兒陳氏一事並非表面那般簡單的那名小妾。而另一人則是林氏,林嘉雲,正是前幾天沈悅兒去書房時看到的那個眼淚汪汪的委屈小妾。
江嫣然與林嘉雲見狀,當下臉色都極為不自然,不知如何回應才好。雖然她們也知道了賢親王突然斷絕與沈悅兒義父女關係一事,可同樣也知道王府那邊並沒有有半點想要為難沈悅兒的樣子。更主要的是,這沈悅兒是個極為厲害之人,這樣的人哪怕沒有王爺那塊後臺,卻也不是那麼好啃的。
「大少夫人誤會了。妾身不過是過來看望大少夫人,並無其它想法。」江嫣然的反應較林嘉雲快上一些,馬上出聲替自己解釋了一句。雖然她不敢得罪五小姐,但同樣明面上也是不敢胡亂得罪沈悅兒的。
林嘉雲隨後倒也反應了過來,相較於江嫣然來說,卻是顯得笨拙了一些:「妾身、妾身是被五小姐拉過來的……」
張畫媚一聽,頓時拉黑了臉。江嫣然的說法已然讓她覺得不快,完全一副沒骨頭的樣子,沒想到林嘉雲更是傻得要命,連是被她給拉過來這樣的話竟然都直接給抖了出來。
「兩個沒用的東西,難怕一輩子只有做妾的命!」張畫媚當即便毫無口德的罵著江嫣然與林嘉雲,若不是想找人來好好看看沈悅兒的下場。她才懶得叫這兩個笨蛋過來。
兩名妾氏被張畫媚這般罵,當下便掛不住臉面,雖然她們的確是妾氏。可好歹也是張傳業的妾,張畫媚就算再瞧不起她們,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如此的訓罵,連個下人都不如,實在是太過份了些。但縱然這樣。兩人卻都忍著沒敢吱聲,畢竟素來也都知道這五小姐的性子不大好相處。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大少爺好歹也是文武狀元,納的妾再如何也不至於這般不懂規矩!」沈悅兒見狀,一副放心了些的模樣,也不理會張畫媚,而是繼續朝著兩名妾氏說道:「既然你們並不是跟著五小姐過來找我晦氣的那就都站到我身後侯著吧,等五小姐在這裡發完瘋後,我再跟你們說道幾句。」
「沈悅兒,你說誰發瘋?你這個賤人,竟然敢罵我,我……」聽到沈悅兒說自己發瘋,張畫媚氣得不行,一拍椅子指著沈悅兒的鼻子張口便想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女人。
但沈悅兒卻壓根不吃這一套,暗運了些內力,一抬手便朝著張畫媚揮了一下,直接讓那女人給閉上了嘴:「夠了,我沒有那麼多工夫成天跟你這樣的人瞎耽誤工夫,像你這種低階拙劣的踩人法子不但沒有半點的作用而且只會愈發的襯出你的愚蠢與無知。給我聽好了,今日是最後一次,日後再敢來招惹我或者動什麼歪心思,我會讓你永遠沒有再做這種蠢事的機會,就像這個一樣!」
話音剛落,沈悅兒直接一掌朝著自己身旁的桌子拍了下去,那一掌看似輕輕柔柔的沒使什麼力氣,不過卻暗藏了內力,砰的一下卻是瞬間隨著她的手掌而碎成了渣。
這一下,可是將張畫媚與另外兩名妾氏嚇了個半死,誰都沒想到沈悅兒那般輕輕一下竟然一下子把那麼厚實的一張桌子給拍個了粉碎,這實在是太讓人無法置信,震驚得連一個個張著嘴,半天卻是啊也啊不出來、閉也閉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