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的到來,自然是在沈悅兒意料之中。
只不過以沈悅兒如今的內力卻也只是在江楓快挨著自己坐下之際才察覺到突然的出現與存在,從這一點來說,江楓自身的修為多少讓沈悅兒更是感到驚奇無比的。
不過片刻間,她倒是沒有再多驚訝,畢竟江楓出自玄門,內力武藝高以外,應該還有什麼特殊的方式用來掩蓋身上的氣息,這般一想的話也就不足為奇了。
而這個傢伙白天突然當著太子等人的面宣佈明日不回京城,在之前一點也沒有與她透露分毫,所以沈悅兒理所當然的覺得臨走之前江楓肯定會過來一趟,哪怕不會道明要去的地方以及要做的事情,最少還是會來與她單獨道個別的。
無形之中,她似乎已經有些習慣了江楓這個特殊的存在,順著自己的心走時卻也沒有必要刻意的掩飾住什麼。
「是的,知道你會來,怕又被你攏了清夢,所以乾脆等你過來後再睡。」她並不否認,只是神情並不似江楓那般嬉皮笑臉,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斜靠在一旁的睡榻上,似乎真的有些困得厲害卻又不得不先行等候的無奈模樣。
江楓又朝沈悅兒再次靠近了一點,語氣之中帶著幾分自怨自憐一般,滿是委屈地說道:「原來是怕我攏了你的清夢才會等我,悅兒你可真是狠心呀,我可是捱了這麼久才等到這個時候來找你,你倒是一點都不想著我,還一個人跟那個張傳業私會……」
「你胡說些什麼!」聽到私會兩字,沈悅兒卻是有些哭笑不得了,伸手推了一把身旁挨著她坐得很近的江楓,打斷這個莫名的「罪名」,也沒多想便下意識的解釋道。「我不過是去寺裡各處看了看,荷風也去了的,他不過是帶個路罷了。」
江楓眼疾手快,卻是一把抓住了沈悅兒推他的手,毫不掩飾的表露著那份醋意:「無端端的要他帶什麼路,我看他分明就是另有目的,居心不良。」
江楓無端的醋意更是讓沈悅兒莫名不已,用力想要將手從江楓手中掙脫出來,卻發現那傢伙壓根沒有打算放手似的,掙了幾下倒也由著他去。懶得再動。
「你今日這是怎麼了,說起來話來總夾棍帶棒的。他要是居心不良的話,我看你也好不麼哪裡去。」瞅著江楓緊抓著自己的手。沈悅兒反駁道,「他最少還是我名義上的夫君,大白天的帶我逛一下落霞寺又能夠怎樣?你可是堂堂的大國師,半夜三更卻總跑到我房中來豈不是更加居心不良?」
這話似乎激怒到了江楓,卻見他原本賴皮不已的神情陡然黑了下來。難看不已,那模樣似乎是受了什麼大的刺激一般。
沈悅兒隱隱覺得有些不對,自己的手被那個傢伙給抓得有些生疼起來,正欲出聲之際,卻是一把被江楓給拉入了懷中,二話不說便將她給禁錮了起來。
「你說得沒錯。我才是真正的居心不良,可我也只會對我的悅兒居心不良!」江楓如同報復似的扔下這句話,而後懲罰似的將自己的唇用力貼上了沈悅兒的唇。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這一吻帶著不可抗拒的霸道,絲毫沒有留給沈悅兒任何可以反抗的機會,那溫熱的唇接觸到那致命的柔軟之際,一股無以復加的*從他的心底深處快得像個魔鬼似的噴湧而出。
沈悅兒瞬間也驚呆了,沒想到江楓竟然會突然強吻她。一時間,那份霸道的激情讓她無所適從。甚至於連反抗的意識的都完全不知跑到了哪裡去,呆呆的任由那個傢伙「欺負」。
她的周圍全被被江楓身上的氣息所籠罩,敏銳的觸覺似乎亦並不牴觸江楓那雙唇的溫暖,腦中迷迷糊糊的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江楓原本只是想「懲罰」一下這個沒有良心的小傢伙,可是當那吻落下之際卻發現這完全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沈悅兒柔軟的櫻唇帶著魔鬼般的誘惑讓他瞬間忘記了初衷,而此刻那丫頭微閉著雙眼,濃長卷翹的睫毛微微輕顫的模樣更是讓他險些喪失了理智。
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他這才控制住了心底那個最大的*之魔,不敢再有任何眷戀的結束了那個讓他回味無窮的吻。
暗自喘著氣,片刻後江楓這才稍微恢復了些理智,雖然拉開些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卻還是沒有放開沈悅兒的手,只是就那般笑得無比曖昧的看著她,對於剛才沈悅兒本能並沒有抗拒的反應,心裡頭卻是極為滿意開心不已。
這會功夫,沈悅兒亦清醒了不少,想起剛才的情形,整個人頓時無法強裝鎮定,一張臉紅得跟煮熟了的蝦子似的,連脖子耳根全都沒能倖免。
「放開我,你這個流氓!」怒氣十足的瞪著江楓,這會她也只能夠如此這般來的掩蓋心裡頭的羞澀與不自在,再如何也是不能輸掉這氣場,可怎麼甩卻都還是甩不開江楓那力道十足的手。
江楓卻是並不在意沈悅兒的小脾氣,他的心裡看得真真切切,因此反倒是極為霸道的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說道:「悅兒,以後不許再說他是你的夫君,名義上的也不行!聽到沒有?」
「放手啦,懶得理你。」沈悅兒再次試圖想要離江楓這傢伙遠一些,懶得跟一個不講理的人說理。
只不過顯然江楓並沒有半點放手的打算,見狀反倒是威脅了起來:「你若是不答應的話,我就繼續吻你,一直吻到你答應為止!」
說著,他還真雙手搭到了沈悅兒的肩膀上,一副作勢又要強吻似的。
沈悅兒見狀,知道這傢伙的性子說什麼還真是敢做什麼的,因此只得連忙點了點頭,先行應了下來:「好啦好啦,我答應你便是。」
剛才那個吻已經讓沈悅兒臉都快丟光了,所以這會對於這樣的「威脅」自然也就沒有半點的反抗之力了。
只不過。她心裡頭卻是有些無語,也不知道江楓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不論她說與不說,張傳業的確就是她這會名義上的夫君呀,真不知道這傢伙這個有什麼好較真的。
見沈悅兒老老實實的答應了下來,江楓臉上瞬間如笑顏盡展,一時間炫目得讓沈悅兒都看得有些移不開眼睛。
恍惚之間,她就這般毫無防備的再次被江楓給攬入了懷中,只不過這一次卻是極為輕柔極為呵護,如同對待世上最珍貴的珍寶一般。只是那般深情的抱著她,倒是再無其它過份的舉動。
「我不在京城的這段日子裡,悅兒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不可以跟張傳業走得太近,不能夠被別的男人給騙了,要天天想我,必須想我,只能夠想我!」江楓霸道的要求著。神情如同不講理的孩子一般,「記住了嗎?」
原本想要反抗的沈悅兒,聽到這些話後卻是突然有種莫名的心軟,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一時之間對於江楓的這種霸道竟然有種無法拒絕的無力之感。
「江楓,你這是要去哪裡呀?」她沒有直接回答什麼。卻也沒有推開那個懷抱,任其這般抱著,只是卻問起了另外的問題。
江楓卻是並不上當。更是將懷中的人兒抱得緊了些,異常執著地說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悅兒會想我的,是嗎?我會想悅兒,每天都想,很想很想。也只會想你一人,想這般永遠永遠的抱著你。再也不鬆手。」
最後一句話,讓沈悅兒心頭一顫,任是再硬的心腸卻也在這會將被化為繞指柔。
那一刻,心似乎就這般不由自主的沉淪,那樣的好,好得讓她無法抗拒,好得讓她覺得言語上的打擊都是一種不能夠輕易說得出口的傷害。
罷了,順應自己的心輕,她不知道未來他們之間到底會怎麼樣,但此刻、現在,她的心卻是因為這個男人而心動,而歡喜的。
「嗯,我會想你的。」她暗自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再違背自己的心,輕聲順著他的話應了一句,「你放開我再說話吧,我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總被江楓這般抱著,她懷疑自己用不了太久便會被這傢伙的熱情給融化掉。
聽到了想要的回答,江楓這才滿足無比的嗯了一聲,也不再強制性的太過份,而後亦順從的鬆開了手,暫時饒過懷中的沈悅兒。
此時此刻,江楓的心裡已經滿滿的,被沈悅兒塞得滿滿的。雖然他也早就看得出來悅兒的心裡是有他的,可頭一回聽這丫頭親口承認卻還是完完全全的不同地的感覺。那樣的喜悅與開懷無法言喻,即便天地之間只剩下了這一刻他也覺得值了。「不但要天天想我,而且還不許讓張傳業那傢伙跟你走得太近,不許招惹別的男人,不許……」他當然沒有忘記剛才沈悅兒忽略掉的問題,再一次的提了出來似是同樣要得到滿意而肯定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