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等人顯然對於江楓突然而來的安排很是意外,連沈悅兒都沒有提前看出半點的端倪,原本她還以為張於回去輕閒幾天,順便抽空理一理自己的那些事,卻是沒想到竟然還得一直這麼跟著江楓跑,直到祈福結束才行。
「國師的安排我本無其它意見,不過……」太子似乎有些不太放心,態度很是敬重地解釋道,「不過如今悅兒已經被不少有心之人盯上,安全問題怕是讓人擔憂。當然,我不是懷疑國師的能力,要不然,我再多派些人手一路護送?」
太子這會倒是絲毫沒有多問江楓單獨帶沈悅兒到底要去辦一件什麼重要的事,而是直接表明對他們安全的重視。反正江楓若願意說不必問自然就會告訴他們,不願意說問了也是白問。而且想來如今要辦的事總歸也是與祈福有關,以國師的性子總不至於帶沈悅兒去遊山玩水。
「安全的問題太子不必擔心,這一層我已經考慮到。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我才會將悅兒小姐帶至身邊,不然的話自個一人去辦那事反倒是更方便。」江楓這話雖然沒有明言沈悅兒如今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包袱,不過聽到的人卻都是能夠聽出了其中的意思來的,無非就是本也沒想帶,只不過是為了祈福之事不出什麼意外才只得多做這些。
沈悅兒自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說她,心裡有些不滿地說道,「我還是跟太子他們先行回京算了,免得被人當包袱嫌棄。反正太子一行護衛眾多,難不成沒你的護佑我還真活不到祈福之日嗎?」
她的情緒再一次的被江楓這傢伙三言兩語給成功激起,如今還真是奇怪,也只有這江楓才有這般大的能耐了。
「是嗎?你若這般想的話那我就自已一人動身了,希望到崑山之際還能夠看到你好好的的出現在那裡。」江楓當著眾人之面自然不會是像私底下與沈悅兒相處時那般,更像是事外之人一般態度隨意。
聽到這話,太子心裡頭卻是犯起嘀咕來了,沈悅兒如今是眾矢之的,自己身旁雖然已經調派了不少高手過來,但是卻很難確證萬無一失。如果此行沈悅兒有個什麼意外,哪怕沒丟掉性命缺胳膊少腿什麼的,這個責任他亦是擔不起的。
而顯然,不論是能力上還是擔帶上來說,國師完完全全比他要厲害得多,如果在祈福完成前,國師能夠主動擔起這個保護沈悅兒人身安全的責任來,對他來說自然是件求之不得的事。
所以他卻是連忙出聲道:「依我所見,國師還是一路帶著悅兒丫頭比較好一些,畢竟普天之下能夠在國師眼皮底下動手成功的人可還真是沒有,這樣悅兒丫頭才是最安全的,對祈福一事來說自然也是最保險的。」
江楓面上沒有任何的神情變化,不過心裡頭倒是不由得笑了笑,看似無意的掃了一眼沈悅兒。而沈悅兒哪裡聽不出太了這是怕擔責任,萬一自己跟著他回京出了什麼事的話,皇上那邊他自是沒法交代的,所以這才想著索性將她這個麻煩推給江楓。
正欲出聲,卻是不曾想張傳業竟然也開口勸她了:「悅兒,你這段日子還是跟國師一併行動吧,殿下說得不錯,普天之下若是連國師都沒辦法護你周全的話,其他人自然是絕對沒有辦法的。祈福之事為大,國師願意擔起這份責任來是你的幸運,莫耽誤了大事才是。」
張傳業的話倒是讓沈悅兒有些意外,如果說以這男人與江楓之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友好感來說,既然他都說出這種話來,那麼便說明如今自己這條性命還真是隻能跟江楓暫時捆綁到一起才算是最明智的了!
見狀,她倒是沒再說什麼,只是越看越覺得江楓那貌似無所謂的眼神卻是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得逞味道。
如此一來,事情自然也就沒什麼爭議的定了下來,沈悅兒也懶得再去跟二皇子與那並不待見她的彩靈郡主告什麼別,直接在此與太子、張傳業別過後,再次與來時一般並無什麼太多忌諱的與江楓同乘一輛馬車離開了齊雲山。
上車之後,兩人都沒說話,沈悅兒索性閉目養神起來,也不問江楓此行到底又要去往何處做些什麼。而江楓亦是如此,一上車便入定了一般,完全沒有要跟沈悅兒說話的意思。
走了一會後,天色漸漸開始暗了下來,沈悅兒正準備自個動手將馬車一側閣子裡裝著另一顆個頭中等大小的夜明球給拿出來照明之際,卻是沒想到江楓竟突然睜開了眼,而後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那傢伙一把拉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悄然無聲地從內側跳下了馬車。
(呃,書評區已經長年了無人煙了,還有人看嗎,怎麼感覺好像沒有人看文了一樣呀,汗滴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