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的這個舉動,十分突然卻偏偏又極為利索,哪怕是帶著沈悅兒這麼一個大活人幾乎都是一氣呵成沒有留下任何的問題,而且跳車的時間與地點都不似偶然,更像是提前便預備好了的。
就在跳下馬車的一瞬間,他們兩人便藉助一旁的轉角以及大石隱藏了起來,絲毫沒有出現半點的差錯,而睚是因為如此,所以沈悅兒這才更加確定這一切本就是江楓提前所設定好了的,不然的話,這會趕車的鐵辰再如何也是不可能半點察覺都沒有,繼續若無其事的將車駛離。
如果她沒料錯的話,估計她們的馬車是被人給盯上了,所以她才異常的配合,半句都沒有吱聲問一下,甚至於氣息都跟著儘量掩藏起來,不會傻呼呼的做那種自我暴露的事出來。
不出所料,一小會之後,幾條人影如同鬼魅一般繼續跟蹤著馬車飄了過去,完全沒有什麼動靜,一看就知道全是絕頂高手。
待那些人走遠之後,江楓依就二話不說,直接拉著沈悅兒便拐進了大石頭旁邊的一條小路飛速而去。
如果換成以前,這樣的的速度沈悅兒一準跟不上,不過自從這幾天受益於洗筋練髓之後,她的體力卻是提升了許多,再加上江楓也還是稍微顧及了一下她,所以倒也勉強不算太過吃力。
江楓不說,她亦不問,只是緊緊跟著便是,沒走多久,兩人便到了一處山涯邊,沒有了出路,這才停了下來。
「敢跳下去嗎?」江楓終於說話了,只不過張嘴卻是來了這麼一句。
沈悅兒稍微湊近了些,往下一看。隱隱倒是能夠看到底下,不過卻也依然很高,從這地方往下跳的話,於她而言自然是死路一條。
但既然江楓這般問她,自然是另有打算的,因此也沒多想便說道:「怎麼跳?」
只要安全有保障,她自然沒什麼不敢的,反正再再怎麼也知道,江楓是不可能故意整死她。
見沈悅兒壓根沒有半點害怕,反倒是一臉的信任看著自己。直接問怎麼個跳法,江楓這會的心情顯然好了不少,臉上的笑意也慢慢顯露了出來。
「這樣跳就行了!」話音剛落。卻見江楓一把將沈悅兒給攔腰抱了起來,而後箭一般的朝著那山涯跳了下去。
沈悅兒先是嚇了一跳,不過卻依然強行保持著鎮定,沒有尖叫出聲。而很快,她發現自己竟然飛了起來。完全沒有失去半點平衡,就這般像只鳥兒一樣的朝著山涯底下平穩飛去。
當然,準備的來說,飛的應該是江楓,而她則只不過是搭著人家輕功的順風車罷了。江楓能耐太多,會個輕功倒是極好理解。所以沈悅兒半點詢問的意思都沒有,只是毫不掩飾的顯露同自己的興奮之色,體驗著這種飛翔所帶來的新奇體驗。
「膽量果然不錯!」沒一會功夫。兩人便平安落地,江楓誇了一句,片刻後這才略有回味一般將沈悅兒放了下來,絲毫沒有覺得剛才就這般突然把人家一個大姑娘給抱著有什麼不妥之處。哪怕是事出有因可是連問都沒問一聲便自作主張,在世俗眼中簡直就是無法想象的事。
不過沈悅兒可不是那種拘泥於這些東西的人。再加上這會還有些回味著剛才飛翔的滋味,明顯更是想都沒往那方面去想。
「你輕功好厲害。可以教我嗎?」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還是頭一回主動的向江楓表露出對某件事情有如此大的興趣來。
「你想學倒也不是不可以,先上船再說吧。」江楓朝著前方河岸邊指了指,不遠處正停著一條小船。
聽到這話,沈悅兒這才發現原來這山涯底下就是一條河,而很明顯,他們這是要暗中改走水路了。
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沈悅兒倒是不得不再次佩服起江楓的心智來,一切都那麼早的提前算準算好了,這樣的人又哪裡可能讓別人有任何空子可鑽呢?
兩人很快上了船,沒一會功夫便順流而下,漸漸離開齊雲山的範圍。
上船之後,江楓倒不再似先前馬車上一般沉默不語,先從棄馬乘船主動說起,一一跟沈悅兒說道了起來。
沈悅兒這會才知道,原來他們還沒出發便已經被人給盯上了,而且這批人來頭不小,厲害而且人數也不小,只不過比起上回來說明顯要更加謹慎。
齊雲山上他們已經有了警惕,再加上太子派了不少人額外守護,所以自然已經不再是動手的好地方。所以這些人也不著急,一路暗中跟蹤,等到半路找到最佳的地方與時機自然便會再次動手。所以江楓這才一早便做出了對策,讓鐵辰繼續趕著馬車誘敵,而他則帶著沈悅兒從水路避開這些刺殺之人,相對來說風險自然便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