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不怕桃花劫嗎?

馬車很快便離開了安陽侯府,向著國師府而去。

安陽侯府離國師府不算近,江楓喜清靜,因此並沒有在京城權貴府邸扎堆的東區安宅,而是落戶京城比較清冷些的西區,所以兩邊隔得還是有些路程。

一小會後,沈悅兒很快便發現這個看似普通的馬車並不普通的地方。最顯眼的自然是車廂內的空間,明明外面看起來馬車不算多大,可坐在裡頭卻很是奇怪的發現實際的內建空間竟然極為寬敞,再加上各種壁櫃空間,巧妙的設計更是讓這車廂猶如一間袖珍型的小雅居。

第二則是與外頭的簡樸低調相比,裡頭每一處的設計,每一樣東西的置辦,甚至於每一份材料都極為講究,不是古董便是稀罕物,好些東西沈悅兒連名都叫不出來。並非金玉堆砌的俗氣,卻奢華講究到了極點,是個人一眼便看得出江楓當了幾年國師,這家底可是不薄。

而最讓沈悅兒意外的事,坐在馬車裡幾乎感覺不到一點的顛簸,可想而知江楓這輛馬車當真絕非一般。

荷風這丫頭顯得很是新奇,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上下左右不停的察看,不過小丫頭雖然新奇而興奮,但卻一直規規矩矩的待著,不敢亂摸亂碰裡頭的東西分毫。

片刻後,她還是忍不住朝沈悅兒說道:「小姐,奴婢聽說國師的馬車從來不給別人上來的,沒想到今日他竟然讓人用這車來接您!」

荷風倒不是受國師府人的影響,只不過以前沈悅兒曾經吩咐過她們,在外頭喚她小姐便可。再說大少夫人大少夫人的,她聽著也覺得怪彆扭。而她的語氣透露著一股子自豪,今日可是拖了自家小姐的福,不然怎麼可能有幸坐上國師府的馬車呢?

沈悅兒聞言。笑著問道:「你怎麼知道這輛馬車便是國師平日坐的?堂堂國師府總不至於只有這一輛馬車吧?雖然這車中佈置是比較講究,但出自於國師府也沒什麼奇怪的。」

雖然沈悅兒心中認可荷風所說的,這輛馬車應該就是江楓平日所使用的專座,不過她還是隨口反問了一句,反正在車上閒著也沒什麼事。

誰知,荷風卻是一副極為奇怪的神情朝朝沈悅兒答道:「小姐,難道您不知道國師府就只有國師一個主子住嗎?這麼好的馬車自然是給國師用的,府中下人哪裡有可能用這麼好的東西?更何況,京城人人都知道國師的專用車伕是鐵辰師傅,所以他家的馬車即使不掛任何標誌都不怕人不知道的!」

「嗯。我以前是沒怎麼注意這些。」沈悅兒毫不心虛的應了一聲,心中卻道了聲看來不少與國師有關的記憶也一併缺失了。而後將荷風的注意力不動聲色的轉了開來:「對了,這鐵辰師傅又是什麼來歷。聽你這口氣,好像京城中人都認識他似的?」

聽到沈悅兒的這個問題,荷風嘴巴張得更大了,一副完全不明白小姐為何連這個事也不知道的樣子。不過很快,她倒是想起小姐曾經提過上次撞破頭。忘記了一些事情,所以臉上這才又不由得露出幾分恍惚之色。

張了張嘴想馬上替自家小姐解答疑惑,不過想了想這會還在趕車的鐵辰師傅,因此荷風略顯緊張的往外頭方向瞄了瞄。

儘管隔著厚重的簾子,卻還是悄悄湊到沈悅兒耳旁,小小聲說道:「小姐。你可能不記得了,這鐵辰師傅可正是三年前名震江湖的綠林大盜,厲害得緊!不但來無影去無蹤將京城好多權貴洗劫一空。而且還有不知多少條人命在身。連朝庭都奈何不了他,好多次派兵繳他非但沒成功還損了不少人進去!」

「後來,國師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竟然將此人給收服了,從此金盆洗手不說。還願意一世給國師為奴,永不反悔!」說到這。荷風聲音顯得有些激動,忍不住嘖嘖兩聲,最後還補充道,「其實呀,奴婢倒是聽說這鐵辰師傅以前雖然殺過不少人,但殺的都是該死的,而劫的也都是些不義之財。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國師才向皇上求了情,恕了他之前的罪,收到身旁管束。」

「原來如此!」沈悅兒聽罷,喃喃唸叨道,「倒也是條好漢,跟著江楓也不算辱沒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覺得揹著人這般議論不太好,主僕兩都不再多說什麼,馬車內很快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