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國師府有請

沈悅兒極為滿意的笑了笑,不論是院子裡頭這些下人的做法還是各房的反應。算了算時間,讓那些人提心吊膽的熬了這麼久倒也有些意思。不過她也沒打算擴大一些沒必的矛盾,想了想還是將黃婆子給叫了過來。

她讓黃婆子按照昨日老夫人以及各房所送的禮分別去備一份回禮,不用太費心,大約比各自所送略微好上一點就成,而後再由黃婆子一一送過去。如此一來,算是讓那些人安了心,同時也是在向侯府所有的人傳遞著一個訊號,人敬她一寸,她敬人一丈!

當然,前頭還有一句不怎麼好聽的倒是不必重複,因為之前她已經用實際行動完完全全的讓侯府眾人都看清楚了。

沈悅兒的做法很快在府中人之間傳了開來,各房都安心了不少,而下人們卻是更對這大少夫人多了幾分好感。有不少人聽說惜芙院裡當差的時不時的便有打賞,而且也從沒再聽哪個說過大少夫人難侍候之類的話,因此更是羨慕得緊,偷偷打聽著惜芙院裡頭還需不需要人手。

下午張傳業剛剛出門去西軍營,國師府那邊便來了人找沈悅兒。

說是奉國師之命請沈悅兒去一趟國師府,因為祈福一事還有著許多的規矩與要求得提前熟悉才行,不然的話到時候稍微出點小差錯都可能會影響到化解災難的大事。而且皇上也下了口諭,讓沈悅兒近期跟著國師好生學習,切不可耽誤了國之大事。

國師府的人辦事也周到,不僅稟告了沈悅兒,還將皇帝的口諭給侯府老夫人以及侯爺夫人都通傳了一遍,如此一來倒是不會有任何人敢會對沈悅兒的行蹤有半點異議了。

沈悅兒哪裡想到當個福星化個災還有這麼些的麻煩事,不過人家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連皇帝都下了令,她自然是沒有半點討價還價的資格。只希望那些規矩要求什麼的別太過於複雜,不然的話可是有得她累的了。

國師府派來的人催得也緊,說是國師吩咐了,離去崑山時日不多,而她要學習的東西則不少,不抓緊些怕是會來不及。所以現在便得立馬就去,完全不是沈悅兒所認為的明日再開始正式學之類的。

正好人家也催得急,所以她也懶得再換衣裳梳洗什麼的,稍微拾掇了一下保持著乾淨整齊就行,而後簡單交代了一下黃婆子便帶著荷風出發了。

走到門口一看,發現國師府連馬車都已經替她準備好了。馬車並不顯眼,甚至於上頭都沒有掛上任何屬於國師府的標誌。

而趕車的中年人則不太像車伕,長得更像是屠夫,五大三粗不說,還滿臉的橫肉,目光很是兇猛,怎麼看都像個打家劫舍殺人不眨眼的賊寇,哪裡能夠讓人聯想到竟然會是江楓那種如同神仙般優雅脫俗之人的車伕。

雖然沈悅兒向來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可是看到這「屠夫」時心中也不免有些怪異,若非一旁請她的僕從出示過江楓的名鑑,她還真會懷疑這壓根不是國師府的,而是有人冒充想要綁票。

「悅兒小姐請上車吧,鐵辰師傅是我家主子的專用車伕,雖然看上去顯得兇了點,不過卻絕對不會傷害悅兒小姐的。」那僕人倒是眼尖得很,立馬看出了沈悅兒心中的疑惑,因此不必沈悅兒出聲便主動的解釋了一番。

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子便有什麼樣的僕從,這國師府的僕從頭到尾,甚至於在安陽侯府裡頭當著老夫人等人的面都是稱沈悅兒為悅兒小姐。包括而那道代傳的皇上口諭!稱呼上的事,沈悅兒向來不在意,而侯府的人聽多了也下意識的跟著習慣。

聽到那僕從對「屠夫」的說明,沈悅兒應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很快便上了車。荷風亦跟著上車陪同,而那國師府的僕從卻沒有跟著鐵辰師傅一併坐在外頭,反倒是隨著馬車在一旁步行。

剛剛坐好,外頭「屠夫」鐵辰師傅便粗著聲,底氣十足的吼了一嗓子:「悅兒小姐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