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陽越說越遠,眼看著偏了題,沈悅兒心道這雲陽自己的變化才叫一個大,如今哪裡像個木頭,一張嘴簡直話多得不行。她變那是因為壓根就是兩個人,雲陽的變化才算是真正的男大十八歲,完完全全讓人跌破眼鏡找不到小時半絲的樣子。
「行了,別扯遠了。」打斷了雲陽下意識的再次回憶,「說重點。」
被沈悅兒這麼果斷一打亂,雲陽只得繼續轉回正題道:「這條道直通雲溪別院,而你們這架式一看就是往那去的,所以先前我便有幾分懷疑你就是悅兒了,後來你讓那四名暗衛對我動手,過招之間更是一下子看出了這些人的身手絕對出自於你父親舊部,所以這不就一下子確定是你了嗎!」
雲陽的話說著是簡單,不過沈悅兒卻是知道能夠一下子看出這兩點絕對不簡單,特別是從阿大幾人的身手便看得出來歷,這說明雲陽在這些方面的認知能力極強,亦說明此人對於她現在的一些情況顯然是極為了解的。正因為如此,所以,她才更加不能與此人有太多的關聯。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是遇到了大麻煩,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一路被人追殺到這麼遠的地方來。但我能力有限,實在幫不到你什麼,至於報恩什麼的你也不必再提,先前我便說過,救你不過是是因為自保罷了,你根本不必要在意。」
沈悅兒神情平靜,也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既然你對我現在的處境十分了解,那麼也當知道我這裡並不是適合你暫時躲避的好去處,於你於我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雲陽聽後卻是絲毫也不生氣,反倒是笑笑而道:「悅兒的意思我自是明白,不過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哪裡可能就這般眼巴巴的走了。我不走,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走!我要陪悅兒一起,我要幫你一起對付那個討人厭的賢親王!」
這話一齣,沈悅兒可真是被眼前之人給驚到了!
對付賢親王,這個只有她自己知道,就連賢親王妃都不曾察覺半分的想法怎麼可能被僅僅是剛剛才見面的雲陽得知呢?哪怕雲陽曾經打聽過不少關於原主的事情,卻也絕對不可能這般輕易的知曉她的心思才對!
下意識的朝涼亭外的守著的荷風看了一眼,見那丫頭神情如常,並沒有聽到剛剛雲陽所說之話,她這才收回了些心神,轉而神情嚴肅不已地說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雲陽卻是一愣,顯然沒料到沈悅兒竟然公問出這麼一句來,不過很快又明白了,嘖嘖兩聲配合著沈悅兒的嚴肅之情認真解釋道:「悅兒別誤會,我真沒有什麼不良居心,就是想留下來幫你忙而已。說報先前救命之恩也好,說是為了小時候的情誼也罷,總之怎麼都好,我留下來一定會有幫得到你的時候的。」
「其實,事情並不複雜,也沒你想的那麼麻煩。」他收攏了一直以來的輕鬆,這會恍惚變了個人似的細細說道:「我被族中一些人算計謀害,暫時是沒法再回去了,或者……或者永遠也不能再回去了。不過,先前遇到的那些殺手是追殺我的最後一批人,如今他們死了,那邊便再也沒人能夠知道我的訊息,所以我的存在也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這方面的禍端與麻煩。這一點,我可以絕對保證,因為護送我出來的幾十名死士,用他們的生命為代價,抹乾淨了我留下的最後一絲線索。悅兒,現在我已經無家可歸,無處可去了……」
說到這時,雲陽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罕有的悲傷,雖然只是一瞬而過,很快便強行驅散,可是那抹悲傷卻還是帶給了沈悅兒一股不小的衝擊。
她看得出來,雲陽並沒有說謊,甚至於她還隱隱記得這人應該出身頗為顯赫。當然,雲陽與木頭一樣,肯定都不是這個男子的真名,不過名姓什麼的對她來說不過是個代號罷了。
「雲陽,你為何說要幫我一起對付賢親王?」很快將那一抹小衝擊不著痕跡的抹去,沈悅兒直接問起了剛剛讓她最為震驚的問題,光憑著這一句,便讓她對眼前的男子有著一種說不出為的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