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一愣,道:「呂書記,這……有必要這樣吧?不就是一個陳京嗎?難不成這個傢伙真就能上天入地,什麼事兒都能……」「你懂什麼?」呂年軍不耐煩的道,他冷冷的瞅了鄭雲一眼:「我跟你講,陳京不是毛軍輝,對這個人要小心再小心。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十個毛軍輝比不上一個陳京,你……你馬上去辦事!」
鄭雲慢慢的退出去,輕輕的將門關上。
呂年軍右手手指緩緩的握成拳,他踱步到窗戶邊上,看著外面深秋略顯蕭瑟的小花園,神情冷漠嚴峻到了極點。
前段時間有傳言,說伍大鳴進京死皮賴臉的找中組部領導要人,就是要千方百計的把陳京給弄到楚江來。
當時對這個傳言,楚江很多人嗤之以鼻,覺得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陳京是什麼幹部?一個廳幹而已,到了楚江最多也就是市委書記或者是廳局一把手了不得了。
為了這樣級別的幹部,伍大鳴會花這麼大的代價挖人?這符合他一省書記的身份嗎?
但是這個傳言到呂軍年那裡,他卻深信不疑。
伍大鳴和陳京之間的關係,只有長期在楚江工作的幹部才知道。
陳京是伍大鳴的福將,陳京本身也是一員干將。
當年他在楚江就一個小處長而已,竟然能夠進入省委沙書記的視線,由此可見,他這個人的了得。
而陳京後來去了嶺南,據說大放異彩,從領導提拔到中紀委糾風室主任,也就是短短的幾年時間而已。這樣的提拔速度,趕得上火箭上天的速度了,這樣的一個人,是個易於之輩?
陳京終於還是來了,而且他人一到,直接神不知,鬼不覺的去萬海集團,早就知道他是一個不按常規出牌的主兒,可是他這個舉動是什麼目的?
莫非……
呂軍年腦子裡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他臉色愈加難看。
……
再說鄭雲急匆匆的重新趕到萬海集團。
萬海集團總裁沈夢蘭正坐在辦公室,仰躺在椅子上靜靜的思索著。
在此之前,他已經分別找馬輝和汪成談過話了,她就想弄清楚,為什麼公司會出如此荒誕的情況,本來是接待一名應聘者,到頭來卻接待了在楚江政壇讓人談之色變的陳京。
這是一件偶然事件嗎?
如果不是偶然事件,那問題出現在哪裡?
就在她用心琢磨的時候,秘書急匆匆的進來說鄭秘書長來了。
她連忙站起身來準備去起身迎接,鄭雲已然推門進來了。
沈夢蘭熱情的道:「鄭秘書長,您好,是什麼風讓您去而又返了?」
鄭雲淡淡的笑笑,道:「沈總,你說還能是什麼風讓我去而又返?我來只是想你請教一件事情,為什麼陳京會到萬海集團下屬分廠,如此重要的領導視察你們分廠,你們為什麼不彙報?」
沈夢蘭臉色一變,攤攤手道:「鄭秘書長,這是個誤會,天大的誤會!這件事我至今矇在鼓裡!您先坐,我慢慢跟您解釋!」
鄭雲坐在沙發上,沈夢蘭湊過去認真仔細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向他說了一遍。
鄭雲臉色一變,道:「什麼?竟有這樣的事情?」
沈夢蘭苦笑道:「是啊,事情有些匪夷所思,太匪夷所思了!」
鄭雲淡淡的道:「對了,沈總,我來之前呂書記讓我告訴你,你們合同的問題可能要往後拖一段時間,不會那麼快!讓你有些耐心!」
沈夢蘭道:「鄭秘書長,這是什麼原因?呂書記不是說合同即日就簽約嗎?難道出了什麼問題?」
鄭雲皺皺眉頭,有些不耐煩的道:「行了,沈總,你不要胡思亂想,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有些企業需要政府去協調。現在呂書記也忙,省委和省政府他都有工作要忙,你總得要給他一些時間不是?」
鄭雲站起身來道:「沈總,今天的這件事情你要去調查一下,認真調查!」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夢蘭,繼續道:「呂書記很重視這件事,也很關注這件事,他希望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儘快的弄清楚!」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