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孫千石的悲哀!

葉海緣回到省城被國安局領導一通狠批!

她出手太狠了,把衡州的問題可以說是扒得乾乾淨淨,兩天之內,衡州因為媒體的高度聚焦,很多部門和單位都是風聲鶴唳,緊張得不行。

因為這件事情,省委召開了專門的常委碰頭會,沙明德親自下令追查這次事情的原因。

這一追查下來,就追到了國安局這邊,葉海緣因為要找尋洪省生的蹤跡,想出了一個媒體戰策略,衡州的問題一被媒體聚焦,洪省生自然就會露面。

當然,葉海緣的目的達到得很快,洪省生果然在衡州,他一頭扎進了衡州萬通縣,在萬通縣這個地方,有一個國家發改委批准投資的東坪水利發電工程因為種種原因爛尾,他是來了解這個事情來了。

而這一次,東坪水利工程的問題也被媒體追問曝光,洪省生也藏不住了,自然也就浮出了水面。

葉海緣要找的人找到了,可是局面她卻已經控制不了了,整個衡州因為媒體大面積的報道,尤其是港媒對衡州黑社會勢力的深度報道,一下把衡州推到了風口浪尖。

衡州之亂,竟然至斯,這樣的報道,帶給整個社會的震動是難以估量的。

葉海緣對這樣的結果也沒料到,但是事情發生了,而且是因她發生的,她也只能委屈的挨批,除此之外,還能怎麼辦?

她是死要面子之人。如論如何也不會說這個主意是陳京教給她的。

她堂堂國安局的處長。還用得著組織部的人教她怎麼做?

再說了,她的任務也因為這個辦法成功完成了,能夠完成任務,雖然用的方法有些過激,但這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要怪就只怪衡州的問題實在太多。

如果衡州真的一片清明,又哪裡能夠有這麼多問題凸顯出來。

現在媒體圍攻衡州,又不是無中生有,大家都在講證據、擺事實,即使造成了一些動盪,那又怎麼地?

很多事糟糕到了一定的程度。就需破而後立,沒有破,哪裡來的立?

就因為這種心思,儘管有多位領導暗示她。希望她能夠說出背後給她出主意的人,可是這些暗示都被她佯裝不懂的掩蓋了過去。

這事就是她乾的,和任何人無關,就這樣兒了。

從內心來說,葉海緣真有心算計陳京一次。可是事情到這一步,她的思路卻又悄然的在改變,陳京雖然可惡,但是衡州更可惡。

如果衡州不可惡,陳京哪裡會想出這樣的絕點子出來?

當然,她永遠也不會料到。她的隱瞞,對陳京的幫助是有多麼的巨大。

幾乎就在她被領導挨批的同時,衡州市委書記孫千石正在用紅機電話和省主要領導通話。

一直以來很看重他的路仲強省長,今天是罕見的發了怒,他批孫千石衡州為什麼還有這麼多問題。

衡州的問題孫千石搞了三年,到現在為止還是解決不了,這究竟是為什麼?

孫千石也是十分的惱火,他向路仲強反應道:「路省長,什麼時候組織部有這麼大的權利了?一個工作組就能夠隨便搞出這麼多事端來,聯絡這麼多媒體抹黑我們衡州。

這樣做是對衡州的毀滅性的打壓。這是破壞衡州班子的工作計劃,對這樣不負責任的行為,省委和省政府應該要嚴肅追究!」

孫千石的火是衝著陳京去的。

因為忽然之間發生這樣的事兒,只有可能是陳京在搞鬼。

而且孫千石私下裡還認為,憑陳京一個處長的能力還搞不出這樣的陣仗來。這隻能說明在省委組織部還有更大的領導在暗中支援陳京。

但是孫千石的怒火很快就被路仲強撲滅了。

路仲強明確告訴他,這把火是國安局燒的。如果孫千石有意見,他可以自己找國安局去。

孫千石對路仲強的這個說法根本就不信,最後,路仲強語氣變得嚴厲,道:

「千石!你還是收起你那倔強的脾氣吧!你好好想想,如果你在此前能夠認真的配合省組織部工作組的工作,現在會是這樣被動的局面嗎?性格決定命運,剛則易折,一個人太倔強了,不知道轉彎了,最後傷及的不是敵人,而是自己。」

路仲強最後警告孫千石四個字:「懸崖勒馬!」

結束和路仲強的通話,孫千石老邁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能量。

他狠狠的把電話摔出去,電話在地上滾了幾個圈兒,竟然一點沒碎。

他尤覺得不過癮,拿起茶几上的咖啡杯又往地攤上摔,所謂惱羞成怒,就是他此時的真實寫照。

這接二連三發生的媒體聚焦衡州的事件,如果這背後沒有陳京的影子,他孫千石可以拿腦袋撞牆死。

可是,陳京偏偏就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了,最後背後扯出來的赫然是大名鼎鼎的國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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