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幾個陪同人員看胡悅實在是不成樣子,就要驅他出去。
而胡悅也著實罵起了興致,他用手指著幾人道:「誰敢動手?***要動手,我今天也是忍無可忍,斯文掃地,我也不怕你們,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
胡悅一說動手,幾個人就不敢圍攏過來了,現在的胡悅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今天一屋子的領導,真要胡悅不管不顧要動手,這事鬧了,立馬就會成為楚江最大的新聞。
一群高階領導像潑婦罵街一般,而且還喊著要動手,這樣的場景著實很亂,也讓人啼笑皆非。
場面有些控制不住了,陳團和洪亮連忙過去打圓場,陳團身大力不虧,而洪亮又是說話圓融得體,漸漸的,在兩人斡旋下,胡悅也開始平靜了。
他一平靜,場面就安靜了!
過了很久,於慶東冷著臉道:「今天這事絕不能大事化小,一定要嚴肅查處!我宣佈,從即刻起免去你胡悅三楚晨報主編職務,立刻停職反省,等待後續處理!
……」
「於慶東你還說!還說我……」胡悅又蹦起來跳著腳指著於慶東。
場面又有再一次陷入混亂的危險,於慶東臉色變青,卻怔怔不敢往下說了。
陳京在這時才走過去,拍了拍胡悅的肩膀,嘿嘿一笑,道:「行了,老胡!罵人能解決問題嗎?你還是給我安安分分的坐吧!」
胡悅這才悻悻坐下,陳京就坐在胡悅旁邊。
他頓了頓,道:「怎麼回事啊?說來也讓我也聽聽?」
胡悅臉色變了變,神色尷尬難以出口。
關林不認識陳京,他瞅了瞅陳京,壓低聲音衝旁邊的陳團道:「陳公子,這誰啊?」
陳團皮笑肉不笑的道:「你不認識?我哥們兒!」
而於慶東對陳京有些面熟,但還是不記得哪裡見過,在這個場合,他在竭力的保持這他作為領導的矜持,陳京問的這個問題他自然也不好說話。
陳京忽然用手指了指黃玲,道:「你坐過來,窩在那個角落你幹什麼?你今天既然來了,怎麼還羞於面對嗎?」
黃玲瞅見陳京的那一剎那,她心就發虛了。
對陳京黃玲是真的怕,別人不知道她黃玲的底細,可是陳京卻是清清楚楚的。
而且黃玲在德高的時候就見識過陳京的手段和本事,德高和陳京為敵的人,就沒一個討到便宜的,幾乎個個倒霉,被陳京整得灰頭灰臉還是幸運的,幾個倒霉蛋早就垮臺進監獄了。
黃玲紅著臉過來,她一動,一屋子人都怔怔看著陳京。
黃玲是什麼角兒屋子裡的人可都見識過了,在剛才陳京等三人過來之前,黃玲是大展雌威,把胡悅的「罪行」揭露得非常徹底,而且聲情並茂,可是個十足的狠女人。
這屋裡面胡悅發飆,也就只有這女人能夠鎮住他。
可是現在這女人竟然在陳京面前如此乖覺?還紅著臉,低著頭?
「說吧,什麼事情?涉及到胡主編的事兒,那肯定都是沾點風月的,你有什麼說什麼,讓我也聽一點風月的故事?」陳京衝黃玲淡淡的道。
黃玲神情變得很不自然,過了很久,她才結結巴巴的道:「沒……沒什麼事兒,一點誤會……誤……會。」
陳京皺眉道:「什麼?誤會?我怎麼聽說是胡悅猥褻了女記者?你難道就是受害人?」
黃玲不敢抬頭看陳京,她是個聰明人,陳京這樣問問題她就明白,陳京是站在胡悅那一邊的。
今天這事,甭管外面怎麼說,作為當事人的黃玲是知道這事的內幕的。
社裡面對胡悅不滿,領導對胡悅不滿,胡悅這人太驕傲、太傲氣,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才是事情的根本原因。
至於說什麼猥褻云云,黃玲這話拿出去騙騙別人可以,她能騙到陳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