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教談不上,我們互相請教吧,我現在都感覺心思有些沉不下去了!」陳京道,他話鋒一轉道:「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得去溫泉池中玩玩,這樣吧,我們今天安排一個池子,就你我二人,我們邊泡邊聊!」「那好!今天我請客,就這樣了,我們立刻過去!」覃楊豪爽的道,他頓了頓,拍了拍陳京的肩膀,「老弟,我的確是十分佩服你,你的這個決斷太厲害,太犀利了!
實話講,我老覃是真希望你能幹出成績來,幹出成績來了,對整個德水,便是利在千秋的事兒。但是……」
覃楊後面的話沒說,他沒說,陳京卻能夠明白其意思。
即使是覃楊,也是不看好陳京到德水之行的,他對陳京這樣的選擇,感到不可思議。
而陳京現在是一肚子苦水,他到德水哪裡是他自己的選擇?他事先根本就不知道此事!
現在的陳京還來不及和伍大鳴去溝通交流,今天這個機會,既然恰好和覃楊適逢其會了。找覃楊多瞭解一些德水,這也許對自己將來的工作才是真正起大作用的。
……
「砰!」一個上好的景德鎮白瓷杯被狠狠的砸在地毯上,摔得四分五裂,灑落茶水一地。
「簡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廖哲瑜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吼道,最近這段時間,他幾乎成為了瘋子了。
各種訊息肆虐,似乎是專門捉弄他廖哲瑜的。
為了陳京的事兒,廖哲瑜被耍得團團轉,他最早將目標盯住德高。可是忽然有傳言,說陳京要進省城,廖哲瑜這一下慌了神,立馬到省城想辦法攔截。
沒想到這一來,倒是一下將陳京捧了起來,捧到了相當的高度,在全省露了一次大臉。
露了這次臉,陳京似乎進省城成定局了。廖哲瑜才不信陳京在採訪的時候說的那些假惺惺的話呢,把陳京捧到了那個高度,就要給陳京相應的位置,唯有那樣,這個事情才符合常理。
可是現在,陳京竟然被安排到了德水區任副書記,這簡直就是對廖哲瑜又一次**裸的戲耍。
德水是什麼地方?那裡是方克波的老巢,方克波現在已經靠攏廖系,陳京這不是一頭扎進廖系的勢力圈中來了嗎?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對陳京來說,也許是勇氣。
但是這對廖哲瑜而言,則是陳京對他**裸的藐視,絕對的藐視!
廖哲瑜漂亮的女秘書,很受驚嚇輕手輕腳的幫他清理地上的垃圾,她心中不住的嘀咕,搞不明白以前一直很有風度的老闆,怎麼最近這段時間,脾氣愈來愈暴躁古怪,究竟是什麼人,敢惹他生這麼大的氣?
相比廖哲瑜的生氣,邵氏兄弟幾乎在同時也聽到了這個訊息,但他們的表現則頗為冷靜。
不得不說,這個訊息讓他們難以置信。邵洪岸甚至專門打電話到方克波那裡做了確認,最後,訊息確認清楚,邵洪岸和邵坤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如何去思索這件事情。
邵洪岸是個典型的陰謀論者,他篤信事情反常必為妖這句話,他可不相信,陳京這樣大搖大擺,一頭扎進德水是自投羅網。
他腦子裡面迅速的想,陳京的背後是伍大鳴,而伍大鳴的背後甚至還有其他人,陳京是不是被伍大鳴當成了最前的排頭兵在用?
還有,陳京手上是不是有足夠的資源?
對陳京,邵坤還好一些,他從來沒有和陳京真正接觸過,不太瞭解陳京這個人。
而邵洪岸就不一樣了,他是多次和陳京對手。
邵洪岸詭計多端,睚眥必報,為了對付陳京,他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用盡了辦法。可是到現在為止,陳京依舊毫髮無損,反倒是越過越滋潤了。
相比陳京的芝麻開花節節高,邵洪岸的境遇卻是每況愈下。
這讓邵洪岸在內心深處,對陳京已經有了一定的懼怕之心,有時候他甚至想,陳京就是自己的剋星。
以前那麼多年,他邵洪岸一路過來都是順順利利的,可現在,他遇到了陳京,好像幹什麼事兒都磕磕絆絆,一點都不順利,這從迷信的角度,是不是陳京克自己很厲害?
不管有多少人心懷有多少心思,陳京出任德水區區委副書記的任命已經下來了,組織的任命不可能更改,陳京進德水已經成了定局了,無法改變!
也許只有時間才能夠知道這件事情最後會是什麼樣子,但是,不管是什麼樣子,陳京在德水必將要演繹精彩的華章……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