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牌子插在摩托車上,然後騎著摩托車滿城繞圈,公安局交警隊連續圍堵他,最後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他逮住,逮住了他,又不能把他怎麼樣,後來只有把他送到縣政府,縣政府主持日常工作的常務副縣長王涵陽親自和他談,最後才將他情緒安撫下來。易周鎮的百姓鬧事不止是針對政府,當天老百姓就圍堵了易周鎮原易周水泥廠,不讓水泥廠繼續加工,開始討要當初彩水集團進入澧河後所承諾的周邊環境汙染,環保補償金。
易周鎮鄉黨委幹部根本就掌控不住局面,最後縣委常委、副縣長、
公安局長李生道奔赴易周鎮,帶了大批幹警過去,才將局面穩住,但是根據李生道反饋的情況,易周鎮依舊很不穩定,還需要做大量的工作才能保證局面的穩定。
縣委政法委〖書〗記周正緊隨李生道之後進入易周鎮,直接坐鎮易周鎮擔任鎮臨時黨委〖書〗記,開始指揮易周的黨員幹部分頭行動,下去做工作,在這期間,縣委召開會議,甚至還有人提議,一旦情況不妙,立刻切斷易周和縣城的交通,對整個交通幹道實施管制。
縣委,一連幾天都處在非常緊張的氣氛之下。
縣委辦主任黃小華,至少有三天根本沒敢閤眼,馬步平被意外免職,在澧河竟然像天塌了一般,這是黃小華根本就想到過的。
婁小華清楚,不僅是他沒想到過,縣垂治國〖書〗記也沒想到過,馬步平在任的時候,澧河人對他的風評也沒見有多了不起,怎麼他一齣事,就立馬湧現出這麼多鐵桿支援者了?黃小華有些想不通!
他現在只是成天牢騷馬步平這個傢伙擅長收買人心,收買人心收買到自己垮臺了,還有這麼多人願意跟著他陪葬,真是讓人無語。
馬步平的問題市委目前還沒有明確通知,但是黃小華通過自己在市裡的關係,隱隱知道了一些端倪!
馬步平出事,據說是有人舉報他收了某個企業老闆送的特別貴重的東西,而這個企業老闆又涉嫌有其他的行賄,馬步平意識到問題可能會牽扯到自己身上,他當機立斷,直接到市紀委自首,自覺交代問題並交出賄略物品。
黃小…華認為,如果是這樣,馬步平的問題可能不會太嚴重,畢竟有主動交代問題的情節,認錯態度肯定是良好的。有了這個基礎,馬步平又是少數民族幹部,黨培養一個幹部不容易,又能把他怎麼著?
只是馬步平回澧河任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他人不在了,和澧河政壇的那些恩恩怨怨又還能留下多少?
黃小華覺得馬步平有些可恨,最可恨的是要跳出澧河這個圈子,也搞的這麼大的動靜,害得他這個縣委大管家連續幾天覺都睡不好!
還有,馬步平這一非正常被免職,現在澧河一下就整出了這麼多事?這說明什麼?這至少說明馬步平在澧河是很有群眾基礎的,馬步平這樣一個問題幹部,都有這樣的群眾基礎,這讓其他的領導情何以堪?
尤其是現在換屆在即,大家都在表現的時候,馬步平一個問題幹部出現,一下暴露出了澧河的問題,然後還把其他人都比了下去,豐委領導怎麼看澧河班子?
黃小華非常清楚,最近幾天治國〖書〗記和一平〖書〗記兩人心中都很窩火。
尤其是一平〖書〗記,他一直和馬步平鬥勁,現在馬步平忽然出事了,不玩了,一平〖書〗記才驀然發現,他鬥了這麼久,毫無收穫,反倒是得到了馬步平留下的一堆亂攤子。
就以彩水水泥廠為例,當初趙一平就是在這個企業上面要找馬步平的茬子,現在倒好,馬步平忽然之間「失蹤」了,彩水水泥這事誰來擦屁股?這塊蓋子是趙一平掀開的,不他擦屁股又誰擦屁股?
這幾天易周鎮老百姓鬧事,圍堵彩水水泥廠,水泥廠的領導沒辦法只能找縣委和政府,馬步平這幾天是焦頭爛額。毫無辦法!
易周鎮的問題他怎麼有能力解決?但是他堂堂的副〖書〗記,一個水泥廠的事情都解決不了,他臉上又怎麼掛得住?他是左右為難,甚至連去一趟水泥廠都有些膽怯,擔心在那裡掌控不住局面,又像上次在開發區那樣鬧出笑話來。
但是他不去,水泥廠又是縣裡辛辛苦苦招商引資來的企業,每年給縣裡完成稅收任務,那是名副其實的大戶,在危難時刻,政府又豈能棄而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