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澧河注個地方是有些複雜的!」馬步平說注話很嚴肅。在黑夜中,陳京都能看到他的眼睛很有神。
「而你要面對的局面將會更復雜!」馬步平語氣變重「你不要以為你在林業局有了點作為,你就哪裡都去得,你千萬不要有那樣的想法,那樣的想法很危險!」「還希望縣長能夠多指點一些!」陳京道。
馬步平長長了吐了一口氣,道:「指點的事兒就算了,今天找你談話,本來還真想跟你多說一點東西的,但是現在看來,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一切都要你自己好自為之!
在澧河,很多人說我馬步平婁麼怎麼厲害,其實,我就是那些套路,我最大的套路,就是一切都要靠自己,我現在跟你說了,我希望你能有所成就!」
他說到此處,抬手看了看錶,道:「我們回吧!」司機很機警的將車開到河堤下面,馬步平上車,陳京揮手致意,送他遠去。
可是車子剛行了幾十米,又倒退了回來,陳京跑步迎上去。車後面的窗戶搖了下來,馬步平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模糊,陳京道:「馬縣,還有什麼事情嗎?」
「你去過我家吧?」馬步平道。
陳京愣了一下,點點頭,馬步平道:「你以後……」他開口又不說話了,良久,他道:「每個月,你讓人送一筐橘子上山,三十斤一筐的那種,就是普通無籽柑橘,一筐大約二十塊錢,回頭我會讓粱秋給你送點錢!」陳京臉色變了變,道:「一筐橘子我要錢幹嘛?就當我送嫂子……………」陳京話說一半,他看出了馬步平臉色不對,連忙住口,又過了一會兒,馬步平道:「山上的菜不錯,味道很鮮,有時候你可以去弄一點。家裡的老人喂的有豬,豬糞是用來灌菜的」
馬步平說話斷斷續續,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他說了兩個半截話,忽然衝前面司機擺擺手道:「走吧,走吧!不要耽擱了!」
司機發動汽車,汽車這一次風馳電掣消失在了陳京的視線中,只留下陳京一個人呆立當場,說不出一句話!
兩天後,市委組織部通知,免去馬步平同志澧河縣委委員、常委、副〖書〗記職務,同時提名免去馬步平同志澧河縣人民政府縣長職務。
這個訊息一經爆出,澧河震動,馬步平在這個時候被免職,而且免職後沒有另又安排的暗示,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馬步平出事了嗎?
一時整個澧河都開始議論馬步平的事情,很快關於馬步平出事的種種傳聞便開始在澧河社會各界開始廣為傳播。
其中大部分傳聞,都是稱馬步平有經濟問題被紀委帶走調查了,至於馬步平究竟有什麼經濟問題,卻是眾說紛紜,誰都說不清楚。而澧河縣委和縣政府似乎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弄懵了。
澧河縣委幾乎是市委通知下達後半小時內,舒治國緊急召開了常委碰頭會,然後政府這邊由常務副縣長王涵陽主持召開政府黨委擴大會議,這兩個會議,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就馬步平的問題進行說明和穩定人心。
根據縣委和縣政府會議通報的情況,馬步平的免職只是正常的人事變動,目前市委還沒有新的訊息下來,所以,澧河縣委和縣政府堅決否認這次政府縣長被免職是因為馬步平涉嫌違紀。
縣委和縣政府幾乎是同時向下面下了封口令,要求下面各級單位,下級各黨委政府不得造謠、傳播謠言,要相信組織,要端正思想,不能夠出現任何造謠生事的事件發生。
不得不說,澧河縣委和縣政府採取的措施是積極的也是及時的,馬步平是澧河土生土長的人,他在澧河經營了大半輩子,他的根扎進澧河已經太深太深了,現在他被免職,他這棵大樹倒掉了,對整個澧河在短時間內婁響太大了。
儘管縣委和縣政府領導採取了相當及時的措施,但是事情依舊還是發生了。
在市委組織部通知下發僅僅半天,易周鎮老百姓就圍堵鎮政府,部分老百姓進縣城圍堵縣委和縣政府,他們的目的很清楚,他們就是要找馬步平的訊息。馬步平究竟幹什麼去了?他究竟為什麼被免職,為什麼離開澧河,這些人非得要知道。
當天據說有一個老頭鬧得最兇,老頭舉著牌子,上面寫著:「馬步平貪,則整個澧河全是鉅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