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姐弟,許喬主動靠近陸陽,身體微靠他的右臂。
陸陽全身僵硬。
許喬仰頭看看,提醒他笑一笑。
秦池站在馬路對面,抓拍了幾張。
放出黑色轎車後,陸陽陪秦池坐在前面,許喬翻看秦池發來的照片,逗陸陽:「笑得真傻,好像我強迫你拍照似的。」
陸陽:「……我不習慣拍照。」
許喬:「等會兒到了二校還要拍的。」
當年她去三校報道時,就看到很多家長陪著孩子在校園各處拍照,所以許喬也很想拉著陸陽拍幾張校園照。或許陸陽不在乎,但許喬想補償自己,回頭擺一張相框放在櫃子上,算是紀念了姐弟倆某一階段的時光。
陸陽看眼秦池:「秦老師要忙他的事,不可能一直陪著咱們吧?」
許喬:「放心,孫負山會來,他肯定樂意幫忙。」
果然,熱情助人的孫負山居然比他們還先到軍校,秦池的車才靠近二校大門,孫負山就站在路邊朝他們招手了。
陸陽並不知道孫負山的另一個身份,跟著許喬下車後表情淡淡地打了個招呼。
他繼承了陸叔叔冷峻的氣場與眉眼,平時也就在許喬、秦池面前會露出青澀的學生氣。
孫負山下意識地走在了許喬另一邊。
秦池還在車上,隔著車窗朝三人道別,最後看向許喬:「我那邊很快就會忙完,你走之前聯絡我,一起回小區?」
許喬:「好啊,不過我不知道會在這邊逛多久,可能會跟著小陽在食堂吃午飯,你要是急著回家就先走吧。」
孫負山:「對,我,我送她。」
秦池笑笑:「二校的飯菜還不錯,你們中午要在這邊吃的話,我請你們去三樓食堂。」
孫負山:「對,三樓,好吃!」
秦池開走了。
許喬、孫負山先陪陸陽去報道,填完表格交了學費領完統一制式的床單被子與明天就要穿的軍訓服,就可以前往陸陽的宿舍了。
孫負山給許喬發訊息:【真羨慕小陽,我報道那天,我大哥把我丟門口就走了,這一套流程都是我自己跑完的。】
許喬:【你好歹有大哥送,我自己坐地鐵去的三校。】
孫負山看她的眼神立即充滿了憐愛。
一手提行李箱一手拎著一個大袋子的陸陽:「你們在聊什麼?」
許喬:「隊長很羨慕你有我這麼好的姐姐陪你報道。」
陸陽臉上一熱,看向別處,突然發現路過的男女生們都會盯著這邊看一會兒,全是看許喬的。
許喬會對女生們回以笑容,男生就自然地走開了。
繞了十幾分鍾,陸陽的宿舍樓到了,他住五樓。
別的宿舍但凡有學生入住的,基本都敞著門,裡面家長學生都有。
陸陽的宿舍關著門,裡面也沒動靜,陸陽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去口袋裡掏鑰匙。
許喬握住門把手,試著推開,竟然成功了。
四人間的寢室,上床下桌,而南邊近門左側的書桌前坐著一個瘦瘦小小的男生在看書。
聽到聲音,男生緊張地掃了一眼三人就立即轉過去了。
許喬朝陸陽使眼色。
因為舍友的態度根本沒想打招呼的陸陽只好道:「你好,我是戰鬥系一班的陸陽,住這裡。」
瘦小男生明顯經過了一番掙扎才放下書,微微偏頭道:「你好,我是周誠,也是一班的。」
陸陽徑自挑了挨著陽臺右側的床位。
孫負山主動幫他收拾東西,許喬去陽臺上四處看了看,新生們蓬勃的朝氣讓她也有種特別的享受。
三人沒有在宿舍逗留太久,往外走時,許喬注意到周誠的側臉有道舊疤,後頸更是有燙傷痕跡。
治療師可以祛除疤痕,周誠露出來的這兩處疤痕,放在醫院只需要五十積分就能讓他恢復如初。
許喬完全是出於職業習慣才多看了幾眼,一隻黑色的精神體突然離開周誠的身體朝她撲來。
距離太短速度太快,還是一隻a級精神體!
許喬來不及釋放異能,四片碧綠蓮葉交疊著擋在了她面前,墨綠色的龜殼與一把長劍則同時撞向那團黑影。
「嘭」的一聲,龜殼反彈到蓮葉叢中,修長劍刃抵住一雙鋒利獸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