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忍心看到你和燈燈分開,畢竟他是你一手帶大的,我不相信你不在他身邊,他還能像以前一樣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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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阿娣不接宮家電話。大孫子下落沒著落,畢玉鳳都快急瘋了。第一回合,宮家派出了宮主。她在艾嬌嬌公司樓下蹲守過,在梁博的那處房子外蹲守過,最終在附近的超市裡成功堵截到了許阿娣。
「阿姨,是這樣,我爸和我媽想請您去家裡一趟,他們想見見您,想跟您談點事兒。」
許阿娣大采購,走過蔬果區,揀了幾樣有機蔬菜扔進購物車裡,語氣冷冷的,看也不看宮主:「如果是為了燈燈的事兒就不必了,沒什麼可談的。」
「為什麼呀?阿姨,嬌嬌姐就這樣帶走了燈燈,我爸和我媽能不想嗎?」
「想也沒用,早幹嗎呢?婚姻中不知道呵護,離婚了才知道去維護,就像這杯子,都摔碎了,粘上了它也有裂痕的。所以啊,該怎麼辦怎麼辦,我女兒帶走燈燈是理所當然的。」
「阿姨,您不能這樣啊,有什麼事都可以商量的。」
「行了,你打住吧。既然你奉父母之命過來了,我就跟你說個明白吧,以後房子和燈燈,都歸我們家嬌嬌,跟你們家完全沒關係了。」
「啊?為什麼?」
「你讓你父母就別花時間想燈燈了,還是想著怎麼找個合適的房子搬出去吧。」
「這是不可能的事!你們別以為你們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
許阿娣冷笑了一聲,既然宮主搞不清事實,那不得不讓她死心了。她停下腳步,從包裡翻出律師宣告:「看清楚,我們是有律師宣告和協議的,這上面有你哥的簽名,看到沒有!他已經同意了,上面寫得非常清楚,以後房子和燈燈都歸我家嬌嬌!」
宮主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我哥根本就沒跟我們說。」
「他跟沒跟你們說,我們可不關心。但只要他簽字了,房子和燈燈你們就別想了。」
宮主著急地把宣告一把搶過去,想把它撕了。
許阿娣繼續前行,絲毫不在意:「你撕吧,反正這是影印件,我隨身攜帶,隨時向你們證明的。只要你敢撕,我立刻就報警。你這麼一個小女孩,沒點家教,不懂禮貌,也不懂法律。你要是撕了,警察就能把你關起來。」
宮主被唬住了,辨析著許阿娣話裡的真偽,手就頓住了。許阿娣趁機一把奪回協議,心想,跟我鬥,你還嫩了點。然後把宣告又裝回包裡,推著車朝前走去。
宮主只能在身後氣得直跺腳:「老巫婆!真是讓人討厭的老巫婆!」
艾嬌嬌也不想失去燈燈。那天宮喜在電話裡的態度讓她很害怕,她太瞭解宮喜,雖然好欺負,但一旦出現那種態度,就不好辦了。她想,自己是不是把他逼得太絕了,兒子不在自己身邊了,房子也沒有,父母都沒地方住了。她想,是得給點補償給宮喜,不然他等於淨身出戶了。補償什麼?兒子她捨不得,房子她可以暫時不收回,但對於目前的宮喜來說,還是現金最實用。
但她手頭沒有了,得問梁博借,一張嘴就是五十萬。
燈燈在一旁戳蛋糕,沒有心思吃,他還在為艾嬌嬌不讓他見爸爸而生氣。
梁博略驚訝,但畢竟是生意人,語氣裡不顯山不露水的:「不是,我不是說我不借。可你為什麼突然要五十萬,我總得知道個原因吧?只要不是因為宮喜,這錢我就借了!」
艾嬌嬌有些為難地看著他:「我跟他簽了協議,以後房子和燈燈都歸我,可我艾嬌嬌也不是無情無義的人,我總不能什麼都不留給他。這五十萬就算是我艾嬌嬌補償給他的。這麼多年夫妻,他的能力我心裡清楚得很,就靠他那點死工資,沒了我艾嬌嬌,他以後的生活得降多少檔次!不過,這也不是我需要關心的事了!現在公司資金週轉有些困難,我的錢都壓在公司上,所以才開口跟你借這個錢。」
「太好了!」說完梁博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解釋,「要我說,你早就該這樣,跟他痛痛快快撇清關係。什麼房子、孩子、錢啊,都說得清清楚楚的,以後也別再有什麼糾葛。這事挺好的,我梁博心裡聽著高興,錢我借你,反正以後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謝謝你。」
「嬌嬌,你跟我說謝謝,就真的見外了,我對你的情意,你心裡該明白。我從來沒把你當是普通朋友。」
「梁博,你知道,我現在沒心思想這些事。」
「行,你剛痛下決心要處理好前段婚姻關係,我就允許你再想幾天宮喜。」
艾嬌嬌有些悽楚地笑了:「我艾嬌嬌想他?哈。不過也是,我這段時間可不滿腦子都是他嗎?我以為他是沒人要的老男人吧,結果一個年輕小蘿莉愣是看上他了,還一次又一次跟我強調,他們是真愛,說我不懂什麼叫真愛。我不懂真愛?真是可笑,我孩子都這麼大了,我不懂真愛?要不是因為這個莫小莉,或者我跟宮喜還有復婚的可能性,現在看來是不可能咯,現在我心裡留下的全是陰影,和一場失敗的婚姻……」
梁博看著自語自嘲的艾嬌嬌,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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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嬌嬌拿著梁博給她的卡,自己去醫院了,把燈燈託付給梁博送回去。燈燈老大不樂意了,嘟著嘴說:「我不喜歡和你玩。」
梁博也不生氣,耐心地回答;「可是叔叔喜歡和你玩啊。」為了討孩子歡心,他帶燈燈去了電動遊戲廳,給他做了示範,燈燈的嘴還是噘著。梁博還在想要怎麼哄他才好,燈燈卻主動提出想吃冰激凌,他忙不迭地答應,讓燈燈在座位上等他,然後高興地去買冰激凌了。誰知等他舉著冰激凌回來後,燈燈竟然不見了!
梁博嚇壞了,把遊戲廳找了個遍,去保安室調了監控錄影看,燈燈果然是在他轉身離開時就偷偷溜走了。他不敢告訴艾嬌嬌,打算先找到燈燈再說。憑他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只能從公司調派人手了。
都已經入夜了,周邊還是沒有燈燈的蹤影。一撥員工已經趕來,艾總的孩子他們都見過,艾總家裡的八卦大家也多少知道一點,梁總和她的進度大家更是殷切關注著。接到梁博的指令後,大家開始分頭去找。
艾嬌嬌此刻抱著好聚好散的心理去見宮喜,她想著多年情分要割捨,既然情感上再沒什麼可補償的,就用錢來解決吧,雖然傷感情,但是實用。可宮喜壓根不想再見到她,躺在病床上,裹著紗布的他態度還挺強硬:「如果你是因為孩子的事來的,那就不用談了。協議我是簽了,可是我現在反悔了,我不會把孩子給你的。身為父親,我有照顧和撫養他的權利。我不會同意燈燈轉學的。如果你非要堅持這麼做,那麼咱們就法庭上見吧。」
人一旦沒什麼念想了,折騰起來似乎也沒氣力,艾嬌嬌沒反駁他,只是把帶來的慰問品放床頭櫃收好,又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也放在櫃頭:「這卡里有五十萬,歸你了,乾脆點。」
宮喜一愣:「你什麼意思啊?拿錢收買我?」
「隨你怎麼想,宣告是你籤的。既然房子和燈燈都歸我了,我也不可能讓你淨身出戶,我還沒那麼殘忍。這五十萬呢,當是賠償也好,當是財產分割也好,你收下。只要你收下這錢,希望你以後別再管燈燈的事了,他是我的。」
「你是用錢壓我?我再次跟你說,燈燈是我的孩子,我是燈燈的父親,我們血脈相連,我不可能不管他!」
「你又何必。你不是準備再婚嗎?沒有孩子的負擔,對你再婚,不是更好嗎?你要是真想跟我鬧到法庭,你以為就對你有利?我收入比你高,孩子也還小,你覺得法官會把孩子判給你還是我?」
「孩子是判給你還是我,還得上了法庭才知道。你的錢你拿走,我不需要。」
「行啊,自尊心作祟吧,說人窮,還志不短。我以前還真不知道,你還有這自尊心。可你別不識好人心,你那自尊心不值幾個錢。你父母要沒房住了,就你那點工資,別說買房了,你租房都緊巴,我是念在這麼多年的夫妻情分,才給你留這五十萬,你別不識好歹了。」她說的可是大實話。
宮喜怒了,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拿起櫃頭上的銀行卡就塞艾嬌嬌手裡:「你走!你走!我說了,我不需要!你別總以為沒了你艾嬌嬌,誰都沒法活了!別把自己想得那麼偉大!」
「行,那我倒要看看,你這骨氣能值多少錢,能不能把你的日子過好了!」瞪了他一眼,艾嬌嬌甩手走了。
宮喜坐在病床上,憤怒之餘,心涼得徹底。都說錢掙多了就會變,果然沒錯,艾嬌嬌的確變了,變得以為錢可以解決所有問題,劃清夫妻界限,斬斷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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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主病急亂投醫,將宮喜簽了不平等宣告的事告訴了莫小莉。她想不出還能找誰,更不會想到自己喜歡著的胡帥,已經成功拿下了馬格格和莫大拿,並且約好了時間要去莫家送禮金了。
馬格格美得不行,胡帥如果真能成為自己的女婿,那真是太門當戶對了。富二代配正黃旗的後代,怎麼都是個雙贏的局面。想到下次老同學聚會,可以讓胡帥開著他那輛法拉利送自己,還不把那幫老太太們大牙都震驚掉?再順便問問那個相親失敗的老同學的女兒如今如何了。又想到胡帥要來送二十萬的禮金,她樂得合不攏嘴,計劃著晚上要讓莫大拿做一頓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