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媚孃的叫聲,眾人急視之,望見半空裡一隻小飛蟲正在遠遠的遁去。
「大家小心,有古怪。」老白此時才發出了警告。
小山包上,無慾老僧伸出手掌,阿修羅蟲輕盈的落在了上面。
「阿修羅蟲,你可有什麼發現?」無慾老僧問。
那隻斑斕的佛蟲點點頭,扇動著翅膀在掌心肢舞,傳達著資訊。
「果然不出老衲所料,鬼壺就在那個年輕人的背囊裡。」老和尚呵呵笑道。
「太好了,我們這就去將其奪來。」玄機子和玄真子師兄弟倆摩拳擦掌,興奮不已。
仙聖子雖然也覺得機會來臨,但其畢竟江湖經驗老道些,口中謹慎的說道:「邢書記身邊的幾個人不知是何來路,千萬不可輕敵大意。」
「阿彌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家記住,我們只要鬼壺,切不可隨意傷人。」無慾老僧說罷,手中託著阿修羅蟲,率先走下了山坡。
「哈哈,邢書記,別來無恙啊。」無慾老僧來到跟前朗聲說道。
邢書記驚訝的望著他們,想不到在這褒斜道上竟會與之相遇。
「邢書記,你們夫婦倆不是摔到天生橋下去了麼?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仙聖子揹著長包袱打起了哈哈,那裡面就是那把平西王的真武七星劍。
「相公,這些人不懷好意。」可兒想起了僰王山飛霧洞內的場景,警惕的說道。
「可兒,別怕,」邢書記安慰了下她,然後正色說道,「國家四個現代化征程剛剛開始,本書記豈能輕易摔死呢,還有許多的革命工作要做。」
老白目光瞥見老和尚手中的怪蟲,心中疑竇重重,此蟲相貌怪異,背翼上的圖案竟然有如一尊佛頭,方才突襲媚娘不知何故?
「喵......」媚娘在二丫腳邊發出了恐唬的低吼聲。
黨大師上前一步,疑惑的盯著無慾老僧問道:「在下中國佛法芳香型智悟氣功黨大師,請問法師如何稱呼?」
「老衲昆明西山太華寺無慾。」老和尚微微一笑。
「這位呢?」黨大師目光瞥向了仙聖子。
「貧道昆明鳴鳳山太和宮仙聖子。」仙聖子板著臉答道。
「既然兩位是邢書記舊識,不知為何先不露面卻以怪蟲相襲?」黨大師江湖經驗豐富,言語直指要害。
「怪蟲?」無慾大師面色一板,口誦佛號,「阿彌陀佛,此乃佛蟲,名曰‘阿修羅’,長伴我佛數百年,其修行遠在老衲之上,施主切不可輕言褻瀆。」
「佛蟲?」有良嘿嘿兩聲,「即是佛門有道之蟲,為何要鬼鬼祟祟的偷襲俺?」
「有良哥,什麼‘佛蟲’?明明就是一隻鄉下常見的放屁蟲嘛。」二丫抱著庸兒冷笑著。
「村婦大膽,竟敢汙衊‘阿修羅蟲’。」玄機子和玄真子異口同聲的呵斥道。
「就是‘放屁蟲’怎麼啦?還叫‘臭大姐’呢,專門蠶食水稻和果樹,是鄉下田間裡的大害蟲,不信你拍死它,看看有多臭就知道了。」二丫反唇相譏,毫不示弱。
「阿彌陀佛,」無慾老僧沒有理睬他們的爭辯,轉向邢書記問道,「你在京城裡可曾見到過無燈教授?」
邢書記聞言詫異道:「本書記見無燈教授與否,和大師又有什麼相干?」在飛霧洞中,這個老和尚同那個妖道一直覬覦鬼壺,也並非什麼善良之輩。
「如此說來,就是見過了。」無慾老僧嘿嘿一笑。
「見過又怎樣?」邢書記沒好氣兒的答道。
「哈哈,老衲別無他事,就請交出鬼壺來吧。」老和尚雙目中精光四射,早已沒有了佛門高僧的莊嚴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