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二丫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一頭撲進有良的懷中,放聲慟哭起來......
清晨時分,作子從外面買回來一些豆漿和油條,大家匆匆的吃完早餐,阿呵便帶著邢書記與可兒出門,留下了羌婆子和宋老拐在家。
羊角衚衕距憨叔家並不太遠,步行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有良二丫在家嗎?本書記來看望你們啦。」邢書記一進四合院便扯開嗓子喊了起來。
有良和二丫趕緊走出房門,一眼瞥見邢書記和可兒正笑吟吟的站在院子裡,旁邊還有一位身穿白色護士服的中年女人。
「阿呵......」二丫驚訝道。
阿呵親熱的上前拉住她的手,說:「主公讓我來看看你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有良哥,這位就是阿呵,小活師就是她給找回來的。」二丫介紹說。
「有勞了。」有良趕緊道謝。
「主公手下眼線眾多,此乃小事一樁,不必言謝。」阿呵莞爾一笑。
「快進屋坐吧。」有良一面招呼著邢書記和可兒。
寒暄過後,便進入了正題。
阿呵的目光掃視一週,問:「孩子呢?」
二丫與有良對視一下,然後答道:「暫時寄放親戚家了。」
「哦,難道你們夫婦倆要一同去追殺那個吳戥教授了麼?」阿呵若有所思。
「沒錯。」有良陰沉著臉。
阿呵淡淡一笑:「這個‘吳戥’看來就是僰王山飛霧洞中的那個隱士‘無燈’了,點燈的‘燈’。魏六禪、費老、歸叢叢的武功都在熊大之下,他若都死於無燈教授之手,那麼此人可千萬不能小瞧了。對了,邢書記,你親眼所見他殺死了熊大麼?」
「沒有,是彭姑,在經過飛霧洞時感應到的,她說熊大的氣場消失在了下落水石洞中,而那兒正是無燈教授的修行地。」邢書記解釋說。
阿呵點點頭,三尸都有此感知能力,既然彭姑如是說,那就沒錯了。她轉過頭來再問有良:「你們可有無燈教授的下落?」
「據說已經返回了京城。」有良答道。
「那就好辦了,相信主公會幫你們查詢此人的行蹤,」阿呵凝視著二丫,微笑著說,「你們夫婦考慮好了麼?還是加入我們組織吧,這樣人多力量大,很快就能報仇了。」
二丫目光瞅著有良,心中猶豫不決,她只聽丈夫的。
就在這時,院內傳來了腳步聲,有人朗聲說道,「了去大師在家麼?黨某唐突拜訪,還望見諒。」
有良走出房門,原來是一身唐裝的黨大師,不由得驚訝道:「你怎麼知道俺住這裡?」
「哈哈,」黨大師爽朗的笑了,「京城香功弟子數十萬,什麼事兒能瞞得過黨某?」
「那麼無燈教授的下落可有打聽到?」有良急著問。
「黨某正是為此事兒而來。」黨大師呵呵道。
「快說。」有良催促著。
「就站在外面說話麼?」黨大師搖頭晃腦的嘿嘿了兩聲,「怎麼也得請黨某到屋裡面坐坐,喝口茶吧。」他看到東廂房裡不少人,感到有必要摸清其來歷。
「請,」有良引他走進屋內,簡單說了句,「這是俺老婆二丫,其他的都是朋友。」
黨大師的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了二丫的身上,笑容可掬的自我介紹說:「原來這就是了去大師的夫人,失敬失敬,鄙人是中國佛法芳香型智悟氣功黨大師。」
「他是俺在深圳新結識的一位朋友。」有良不情願的說道。
「喵嗚......」趴在床上的媚娘感受到了此人身上所特有的貓科動物氣息。
「這位是......」黨大師對媚娘並未加以留意,而是首先衝著派頭氣勢都不小邢書記發問。
「我是縣委邢書記。」邢書記鄭重答道。
「哦,原來是一方土地的縣太爺啊,不知是平谷呢?順義,還是懷柔?」黨大師嘴裡唸叨著京城周邊的縣名。
「東北一個產糧大縣的縣委書記。」邢書記正色道。
「邢書記可曾練過香功麼?東北人普遍生得人高馬大,得氣出香都很快哦。」黨大師呵呵笑著。
「相公,什麼是‘出香’?」可兒不解的問。
「可兒,那些都是騙人的,人類本是靈長類動物,只能是出汗,哪能‘出香’?魯迅說過,‘弱不禁風的小姐出的是香汗,蠢笨如牛的工人出的是臭汗’,這只是比喻而已。事實上,人和猴子、大猩猩都是一樣的,只能是出些臭汗與臊氣罷了。」邢書記柔聲解釋道。
阿呵在一旁冷眼旁觀,默不作聲。
黨大師聞言不樂意了,搶白說:「此言大謬,邢書記,你可知道現在有多少老幹部和省部級以上的高階領導在練香功麼?他們的智商和科學知識以及理論水平難道還不及你這樣一位小山溝裡出來的七品縣官?」
「黃龍府乃是平原,面積高達5400平方公里。」邢書記更正道。
黨大師據理力爭:「告訴你吧,尤其是京城裡的那些老幹部們的夫人,自從練了香功以後,都紛紛‘出香’。晚上睡覺時‘吐氣如蘭’,清新怡人,據她們反映,老幹部們又喚醒了體內沉寂已久的性衝動,萌發了第二春,重新恢復了房事。更有甚者,她們儘管都早已經過了更年期,但有人還令人驚喜的排了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