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可否與了去大師比試一下呢?」司馬大佬慫恿道。
「當然可以,修煉‘火焰掌’必須是童子之身,若是破身則焰滅,所以貧僧終生不近女色,」法能禪師語氣嚴肅,目光犀利的瞅著有良,嘴角似有不屑的說著,「而有些年輕的出家人竟然經受不住女人的誘惑,破了童子之身,實在是可惜呀。」
「法能禪師的意思是了去大師已經破身了麼?」黨大師見有機可乘,就勢出言挖苦起有良來。
「阿彌陀佛,」法能輕蔑的一笑,「眉間散亂,雙瞳晦澀,正是陰陽錯亂之象。」
有良無暇理睬這些人的閒話,自顧自的吃完一隻大鮑魚,連湯汁都喝了,這麼美味貴重的東西可不能浪費。
「法能禪師能始終保持童子之身,真的是難能可貴啊。」毒師在一旁恭維道,心中尋思著,了去大師昨晚不也沒有打炮麼?
法能禪師自豪的呵呵一笑:「貧僧視女人為粉面骷髏,至今從未正眼瞧過她們。」
「那你媽呢?」有良吃完一萬元港幣的大鮑魚,抹抹嘴巴開始反擊了。
「阿彌陀佛,」法能禪師怎麼也料不到對方會這麼說,簡直就是市井江湖小混混的語言,於是朗聲道,「我佛心中,雞生蛋,豬下崽兒,甚至蝨子生蟣子與母親分娩孩兒並無實質區別,都是萬物自行繁衍生息而已。貧僧以為,萬物皆空,色即是空,我媽亦是紅粉骷髏,他人之母是,吾母亦是。」
此言一齣,在座之人遂面面相覷,驚愕之中反覆咀嚼箇中之味,感悟均有所不同。
「朱熹曰,‘言父母愛子之心,無所不至,惟恐其有疾病,常以為憂也。人子體此,而已父母之心為心,則凡所以守其身者,自不容於不謹矣,豈不可以不孝乎?’所以,忠孝乃是國人之魂,上奉君王,下侍父母,為人子者,怎可如此詆譭生身母親?」黨大師拍案而起,這是他的底線,也是中華文明之底線,絕對容不得觸碰。
不語道長面無表情,不發一言。
司馬大佬讚許的對黨大師微笑著,不錯,法能禪師的話確實有些過頭了。
黨大師意猶未盡,接著慷慨陳詞:「自從改革開放以來,我們中華佛法芳香型智悟氣功得到了迅猛的發展,尤其是以中老年婦女居多,她們大都已育有子女。黨某以為,人若是為母不尊,又如何能擁護政府和熱愛祖國呢?我們每個人都是喝著母親的乳汁長大的,因此崇敬她是天經地義的,有首讚美乳房的詩名為《乳房賦》,你們可知曉?」
司馬大佬搖搖頭,說道:「洗耳恭聽。」
「《乳房賦》:乳者,奶也。婦人胸前之物。
其數為二,左右稱之。發於豆蔻,成於二八。
白晝伏蜇,夜展光華。
曰咪咪,曰波波,曰雙峰,曰花房。
從來美人必爭地,自古英雄溫柔鄉。
其色若何?深冬冰霜。
其質若何?初夏新棉。
其味若何?三春桃李。
動時,如兢兢白兔。
靜時,如慵慵白鴿。
高顛顛,肉顫顫,粉嫩嫩,水靈靈。
奪男人魂魄,發女子騷情。
俯我憔悴首,探你雙玉峰。
一如船入港,猶如老還鄉。
除卻一身寒風冷雨,投入萬丈溫暖海洋。
深含,淺蕩,沉醉,飛翔......」黨大師的聲音真情切切,神態如痴如醉。
「阿彌陀佛,淫詩,簡直是淫詩,罪過,罪過。」法能禪師危襟正坐,口誦佛號。
黨大師擲地有聲的反駁道:「這首《乳房賦》乃是中國文學史上絕無僅有,雖李白杜甫亦無法企及,關鍵在於作者名氣之大。」
眾人沉默了,目光齊聚在了他的身上。
「作者就是二十世紀初北京大學赫赫有名的文科教授,曾經啟蒙了無數青年學子走上革命道路的《新青年》雜誌主編陳獨秀。這位風流才子不但對乳房極盡讚美,而且對女人的下體也情有獨鍾,唉,只可惜他在京城八大胡同與自己的學生爭風吃醋,並抓傷了妓女的陰部,被校長蔡元培開除出了北大。陳獨秀一怒之下離京去了上海,在那兒建立了中國馬列主義政黨,並擔當了第一任總書記。」黨大師神情悲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