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英特納雄耐爾’?」可兒孜孜不倦的問道。
「就是‘共產主義’嘛,」邢書記一旦談起了政治,彷彿觸動了某根神經,隨即便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一個幽靈,共產主義的幽靈,在歐洲遊蕩。為了對這個幽靈進行神聖的圍剿,舊歐洲的一切勢力,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國的激進派和德國的警察,都聯合起來了......」
「這個幽靈好可怕啊。」可兒不明就裡的附和著。
「蠢貨。」彭姑罵道。
正當他們在這兒瞎嗆嗆的時候,小巫卻是全神貫注的在仔細揣摩起屍蠱秘術了。牠本身就是從一頭普通的八眉小豬修煉成人形紫魔的,數百年的刻苦修行對其理解石壁上的文字裨益極大,因此一下子就看進去了。
「相公,我們還是去看花吧。」可兒拽著邢書記的手,就往洞外走。
「夫君......老邢,你不能走,」彭姑急了,「這種曠世奇緣可遇而不可求,若是錯過了,一生都將追悔莫及。」
邢書記嘴裡「哼」了一下,揶揄道:「彭姑,你若願意學,完全可以離開本書記的身體啊,誰也沒攔著。」
彭姑氣得破口大罵:「你這個蠢豬蠕頭蠻,老孃如果能離得開這具臭皮囊早就走了,誰還他媽的稀罕。」
「‘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走,可兒,我們去看裸人花。」邢書記樂呵呵的牽著可兒的手朝洞外而去。
「唉,可惜這個討厭的彭姑在你的身體裡,不然我們在裸人花下行一番巫山雲雨,那該多有詩情畫意啊。」可兒悵然嘆息道。
「是啊,得想個法子把這個彭姑弄出去,否則連行房都要看其臉色。高興的時候不吭聲,可一旦生氣了她就喊‘停停停’,真是掃興。」邢書記想想都氣憤不已。
「想弄老孃出去可沒那麼容易,這事兒可能也只有蠱人才能做到。」彭姑頗為不屑的說。
「相公,那我們就去找‘蠱人’,憑你的曠世才學定能說服他。」可兒高興道。
「嗯,」邢書記聽著很是受用,不覺有些飄飄然,「彭姑,等我們出了結界就趕去京城,你領本書記去見見這位神秘的‘蠱人’,與其好好的理論一番,不信他不服。」
「這倆蠢貨,是在找死呢。」彭姑嘟嘟囔囔的。
可兒與邢書記牽著手,倘佯在各種奇異的花海中,陽光暖洋洋的,空氣中彌散著迷人的香氣。
那些屍蟲們都敬畏他們,躲得遠遠的,顯得十分的溫順,甚至連目光都不敢直視。
「相公,可兒餓了。」可兒揚起臉來。
邢書記此刻肚子裡也「咕嚕嚕」的叫了起來,不由自主的揉著小腹,可這虛空山谷之中哪有食物呢?
「噝噝噝......」黃伏蟲一聲令下,有形似巨蟾的胃蟲蹦蹦跳跳的近前,雙爪呈獻上兩株裸人花。
邢書記疑惑的望向黃伏蟲,難道是想讓自己食花充飢不成?
黃伏蟲點點頭,示意他吃下去。
兩株裸人花上共有四個小人,邢書記和可兒試探著放入嘴裡咬了一下,結果滿口清洌甘甜,尤其是那汁液更是醇香無比,整個人精神都為之一震,彷彿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兩個小人吃下去,可兒頓感齒頰留香,兩個臉蛋緋紅,眼光中秋波盪漾,令人無限遐想。邢書記同樣是體內熱血賁張,激發分泌出強大的雄性荷爾蒙,胯下昂首挺立。
「相公,可兒還從未在結界之中行過巫山雲雨......」可兒羞怯的低聲囁嚅道。
「本書記也是。」
兩人遂寬衣解帶,卿卿我我,就在這裸人花叢中嘿咻起來。
黃伏蟲咧開大嘴不好意思的笑了,慢慢的扭過頭去。
眾蟲紛紛探頭探腦的偷窺著,後面的蝦蟆甚至躍起來瞄了一眼,蛔蟲們更是觸景生情,黏嗒嗒的糾纏在了一起。
這一纏綿,邢書記和可兒足足嘿咻了一個多時辰,可謂是暢快淋漓,汗流浹背。
而小巫卻在山洞中獨自專心致志的研讀著石壁上的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