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踏上覆仇之路

有良笑了笑,安慰道:「不要緊,等嬤嬤傷好以後再製作汗青不遲。

二丫撲到有良懷裡委屈的嗚嗚哭了。

「二丫,俺想趁嬤嬤養傷的這段時間,去一趟川南僰王山。」有良平靜的說著。

「你是要......」二丫抬起頭,淚眼婆娑的望著他。

「那個吳戥教授害了我們的孩子,必須要對此付出代價。」有良忿忿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二丫此刻恨不能親手宰了這傢伙。

「不,你在家好好的養身子,還要照顧好活師,等著嬤嬤回來。」有良愛憐的望著她,安慰說道。

二丫緊緊的抱著有良,許久,許久都沒有鬆手。

次日,有良開始收拾行裝。

由於自己的身份證以及首長給的錢連同背囊都被扣押在了婺源縣公安局,因此要準備些盤纏。

聽說有良要去川南找吳戥教授算賬,平時節儉慣了的憨嬸大方的拿出了兩萬塊錢,憨叔將自己喜愛的瑞士登山包以及附帶著的一些探險裝備一同送給了有良。吳戥教授是自己家的房客,憨叔心裡總感覺愧對有良夫妻。

「吳戥教授的皮箱還在房裡,你要不要看看,興許裡面還有什麼線索也說不定。」憨叔是古董收藏家,心思縝密,說的也不無道理。

有良跟隨著來到西廂房,開啟了那隻牛皮箱子,裡面除去衣服鞋子之外並無他物。有良翻了翻,一塊舊包袱皮引起了他的注意,拿起來一看,這塊藍印花布上繡著「蘭兒」兩個字。

有良心中暗自吃驚,難道這是藍月亮谷寒生的妻子蘭兒的東西麼?可如何會到了吳戥教授的手中呢?他將包袱皮拿走,回到了自己的屋裡塞進了登山包。

「有良哥,這幅《敦煌夢魘圖》你還是帶在身邊吧,興許啥時候會幫到你呢。」二丫取出了畫軸遞給了他。

吳戥教授若是喬老爺的師父,功力自然相當了得,帶上這幅畫也好,江湖上風雲變幻,需要有備無患。

有良將畫軸收入包內,告別了二丫和憨叔一家,踏上了南下的旅途。

數日後,老齊拎著背囊來到了首長的家中,東東和小建母女倆也都在。

「你回來啦,說說情況。」首長指著沙發,讓他坐下。

老齊啜了口茶,將此次前往豫西大峽谷和江西婺源的情況詳細的敘述了一遍,最後禁不住嘖嘖讚歎道:「這位了去大師真是厲害,婺源縣局的圍牆那麼高,他輕輕的就邁過去了。」

「國安部接手後可有什麼進展?」首長皺著眉頭沉吟道。

「還沒有任何突破,畢竟都已經過去十來年了,調查起來很費勁兒,」老齊回答著,一面將背囊交給首長,「這是了去大師的東西,裡面有身份證、錢和一些換洗的衣物,是否要我現在給他送過去?」

「不必了,他已經離開了京城,」首長擺了下手,客氣的說道,「老齊,你這趟辛苦了。」

「首長您這是哪兒的話,以後只要有用到我的地方儘管吩咐便是。」老齊趕緊擺擺手,語氣誠懇。

又聊了一會兒,老齊便起身告辭離去了。

「姥爺,了去大師到哪兒去了?」小建忙不迭的問他。

「去川南僰王山了。」首長不經意的答道。

「是找那個‘吳戥教授’麼?」小建在一旁仍舊刨根問底。

「嗯。」首長若有所思的答道。

吳戥教授肯定是主人的屬下,有良必是為流產的孩子復仇才急著追尋而去,看來一場惡戰是免不了的。喬老爺師父的儒家功肯定非比尋常,有良雖然身懷中陰吸屍大法,但少了一條胳膊,功力肯定會大打折扣,此戰究竟勝算如何,自己也無甚把握。原本想將此事告知主人,但又擔心節外生枝對有良不利,所以便默不作聲,靜觀事態的發展。

是夜,首長吃了幾片安定躺下了,自從閒賦在家以後,失眠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只有依靠藥物來維持睡眠。

天剛剛亮,東東就慌里慌張的闖進了臥室。

「爸爸,小建不見了。」她用力搖醒了父親。

首長聞言一驚,披衣下床直接來到客廳一看,角落裡的那隻背囊已經不翼而飛。

「怎麼辦啊,她會去哪兒呢?」東東急得直掉淚。

「不用找了,這孩子肯定是去尋了去大師了。」首長心中已然明瞭,這孩子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對有良看似一往情深呢。以小建的相貌來說,恐怕在京城裡無人能及,有良畢竟年輕精力旺盛,「食色,性也」,兩人若有機會獨處的話,諒那小子不會不動心。歌德說得好,「哪個少男不善多情,哪個少女不善懷春。」

記得曾聽宋地翁說起過,「中陰吸屍大法」的傳功方式極為獨特,當年黃建國的半截屍身就是與有良嘴對嘴傳了三天三夜,若是有良和小建兩人好上了,能將此功傳與她豈不妙哉?那樣的話,即便是有良死了也亦不足惜,我的外孫女得到如此神功,哈哈,一輩子無人敢欺負她不說,而且還可以獨步江湖,縱橫天下,成為一代武學宗師。

「爸爸,你笑什麼?」東東詫異的瞪大了眼睛,莫名其妙的望著他。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首長神秘的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