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什剎海首長家的四合院,小建終於從江西接回來了。
客廳裡,她講述了這段時間所發生的離奇經歷,從言談舉止上看得出,她的病已經完全好了。
東東坐在沙發上,拉著女兒的手,眼眶裡噙滿了欣喜的淚水。
「了去大師被公安局抓起來了,得趕緊去救他呀。」小建懇求著姥爺。
首長一面安慰著外孫女,同時不由得疑竇叢生。
黃建國冥冥之中想要葬入太極陰暈,結果卻起出了十一具屍體,竟然還有臺灣軍情局人員,簡直令人震驚,會是什麼人乾的呢?這事兒搞不好就與朱寒生以及他那幫江湖朋友有關......
就在這時,勤務員走進來悄聲說道:「了去大師來了。」
「快請他進來。」首長趕緊吩咐道。
有良離開了八寶山礦洞後,便獨自一人直接來到了首長家中。
「哎呀,了去大師,你可終於回來了。」首長張開雙臂擁抱了下有良,一面吩咐上茶。
小建一見有良的面,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上前緊緊的拽著他的手。
東東也是感激不盡,連聲道謝他治癒了自己的女兒。
首長看在眼裡,心中暗道,看來這次遠行,兩人之間的感情有所增進。只可惜主人不允許再碰二丫,這個障礙只要還在,有良和小建就難以修成正果。
「首長,吳戥教授是誰?」有良徑直問道。
「吳戥教授?」首長想了想,然後搖搖頭,「沒聽過此人啊。」
「他是喬老爺的師父。」
「喬老爺?他還有個師父麼?」首長回想起多年前的往事,在緬甸大金塔福壽宮,那位儒家功宗師最後慘死的情形歷歷在目,但自己確實一直沒有問過喬老爺的武學傳承。
「你真的不知道?」有良彷彿不信。
「確實不知道,喬老爺生前從未提起過,了去大師,你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首長詫異道。
「此人假裝房客住進了憨叔家,然後趁著家中無人突襲二丫,結果俺的孩子沒有了。」有良咬牙切齒的說。
那一定是主人上次派去的,首長心中暗道,按理說喬老爺的武功堪稱登峰造極,他的師父肯定更加的厲害,又怎會連一個孕婦都收拾不了呢?
「啊,天下竟有這種喪心病狂的惡人,簡直是禽獸不如!」首長作勢猛拍桌子,大聲怒斥,義憤填膺。
「了去大師,我幫你去殺了那壞人,然後拿刀也把他的肚子剖開!」小建在一旁惡狠狠的說著。
「首長既然不知道,那俺就先回去了。」有良起身告辭。
「了去大師,別急,聽小建說你和司機都被婺源縣公安局扣押,我這兒正準備通過內部來疏通關係呢,呵呵,你就回來了。反正事情弄清楚就好,要相信政府嘛。」首長嘿嘿一笑。
「俺是越獄跑出來的。」有良答道。
首長聞言一怔,疑惑的望著他:「你是潛逃出來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有良把自己越獄以及埋葬黃建國的經過敘述了一遍。
小建聽得是驚心動魄,感激與欽佩的目光一直盯著有良看,面頰緋紅且有些微微發燙,這位了去大師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什麼費翔、周潤發根本就無法與之相比。
首長聽罷點點頭:「嗯,了去大師辛苦了,你放心,以後的事兒就我來處理吧。」
望著有良離去的背影,首長心中尋思著,這小子真的長大了,做事不但有頭腦,而且殺伐果斷,若能將其心籠絡住的話,必將成為自己得力的幫手。
憨叔家的四合院,大家正圍坐在廚房的桌子旁,等待著有良回來一同吃晚飯。
媚娘蹲在角落的椅子上,眼睛始終盯著那盆福雲樓的醬豬頭肉,口涎直滴。有良抵達首長那兒時,便將牠放回來通知二丫,意思是自己很快也會到家,省得大夥兒惦記。
「有良哥,找到嬤嬤了嗎?」二丫很是關切。
有良點點頭,默默的吃著飯,似有心事兒。
二丫也是聰明之人,見他不願多說也就不再發問了。
憨叔憨嬸面面相覷,知趣的岔開了話題,聊了些今年華東發大水的事情,大家匆匆吃完了晚飯早點歇息。
憨嬸悄悄的拽二丫到一旁,悄聲叮囑她身子未好決不能行房事,二丫羞怯的點點頭。
回到東廂房,有良等二丫哄著小活師睡著了以後,告訴她客家嬤嬤受傷了,並將八寶山廢棄礦洞內所發生的事兒講了一遍。
「汗屍廢了,你的胳膊......」二丫難過的掉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