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蠱人真的很不一般,居然能夠看破自己是幼魘,其功力不可小覷,二丫心裡尋思著。
蠱人瞧出了她矛盾的心理,於是通情達理的說:「此事不急,你先回去考慮考慮,無論是否願意加入組織,本尊鋤強扶弱,仗義江湖,都會竭盡全力的替你找回女兒。」
「謝謝你,」二丫感激道,「這事兒我還需要同有良哥商量一下,他過兩天就要回來了。」
「那好,本尊就等你的信兒了。阿呵,送二丫姑娘回醫院去吧。」蠱人一擺手。
東東最近開始了吃齋念佛,為女兒行善積德,希望小建一生平平安安。
晚飯後,首長回到了家。
「咦,東東,你今天怎麼這麼高興啊?」首長見到女兒面帶喜色,於是關切的問她。
「爸爸,今兒我又做了一件善事兒。」東東說。
「哦,什麼善事兒,講來聽聽。」
「我今天救了一名孕婦,還為她付了醫藥手術費。」東東得意的說著。
「好啊,助人為樂,救死扶傷,是我們共產黨人的一貫優良傳統嘛。」首長呵呵笑道。
「可惜的是,」東東難過的說,「孕晚期流產,孩子沒能保得住。」
「唉,別難過了,」首長安慰她道,「你已經盡力了,人的一生,旦夕禍福,又有誰能說得清呢?你在哪兒救的這名孕婦?」
「就在咱家院裡,我聽到動靜出來一看,她就躺在海棠樹下。」東東描述說。
「咱家院子裡?」首長疑惑道,「那她是怎麼跑進來的,難道勤務員就沒有發現麼?」
東東搖搖頭,是啊,她是怎麼進來的呢?自己倒是忽略了。
「帶我去看看發現這孕婦的地方。」首長和女兒走出了客廳來到院子裡。
「就在那兒。」東東手指著一叢海棠樹。
首長近前仔細的瞧了瞧,發現有好些樹枝已經摺斷,地上掉落了很多花瓣,像是有重物自空中墜下所致。
首長沉吟著抬起頭望向了屋簷,那裡已然破碎了幾片灰瓦。
「這名孕婦叫什麼名字?」他問。
「李二丫。」東東回答。
首長聞言心中一驚,隨即警覺了起來,難道是有良身邊的那個二丫麼?怎會如此的湊巧,竟然從房頂上墜落到了自己家的院子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
「她家裡有什麼親屬到場了麼?」首長問。
「沒有親屬,還是我給籤的字呢。」東東答道。
此刻,首長越來越懷疑此人就是二丫,莫非是主人那邊已經下手了?雖然孩子弄掉了,但是母親卻沒能夠除去,一定是出了什麼紕漏。
「她在哪家醫院住院?」首長不經意的問了句。
「就近送去了積水潭醫院。」
「哦,東東,你做了一件大善事兒,現在快去休息吧。」首長柔聲說道。
「爸爸,小建那邊有什麼訊息嗎?」東東心情顯得焦慮。
「還沒有呢,你放心,了去大師醫術精湛,小建和他在一起絕對不會有事的。」首長安慰著女兒。
東東回屋去了,首長抓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三狼,我是首長,有件事兒交給你去做。」他悄聲對著話筒吩咐了好一陣兒,然後鄭重的撂下了電話。
唉,自己也真夠落魄的了,想當年在政壇官場上呼風喚雨,如今卻只能求助於黑社會來幫忙,今非昔比,世態炎涼,全他媽的是些小人。
凌晨時分,兩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年輕人來到了積水潭醫院,直接站在住院部服務檯前。
「我們是來找人的,有個名叫李二丫的孕婦不慎流產住進了你們這兒。」其中一人說道。
「哦,你們是她的親屬麼?」值班護士翻看著病歷本,「李二丫孕晚期突然流產,多虧有位好心人送來並簽字和墊付了醫藥費,不然很危險呢。」
「是啊,聽說後我們就急忙趕來了,請問她住在那間病房?」另一人問。
「二樓204號,上樓梯左拐第二個房間就是。」值班護士指點說道。
兩人上樓來到了204號病房門前,見左右無人便推門而入,病床上被子散亂堆著,可是卻沒有人。其中一人看了下病床端頭的病歷卡,上面確實寫著「李二丫」。
兩人面面相覷,奇怪,大半夜的,人去哪兒了?
正當他倆猶豫之時,走廊裡傳來腳步聲,一名女護士推著輛輪椅沿著走廊來到了房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