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良的授業恩師名叫黃建國,原本是我的女婿,已經去世多年。如今外孫女都已經十五歲了,長得如花似玉,若是能夠撮合她和有良結合,那麼變成了自家人,肯定就會與在下一道忠心耿耿的為主人效力。不過此人現在有一個懷孕的未婚妻是個障礙,在下嘛,又不方便出手,因此想請主人暗中將其除去。」首長懇求說道。
「呵呵,好歹毒的算計,不過老夫喜歡。好吧,這事兒準了。」
「多謝主人成全。」首長鬆了口氣。
「你歸順老夫麾下多久啦?」
「還不到一年。」首長低頭答道。
「好好幹,老夫不會虧待你的。」
「在下雖然加入時間不長,但唯主人馬首是瞻,必定忠心不二。」首長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哈哈......」隨著一陣桀桀笑聲,太師椅上的模糊人影轉瞬即逝,竟如同鬼魅一般。
首長掏出手帕揩去額頭上冷汗,轉身沿原路返回家中,直到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涼茶,心境才慢慢的平和下來。
回想起這些年,從一個呼風喚雨的政壇風雲人物,到「落毛鳳凰不如雞」的寒酸地步,真是一朝君子一朝臣,如果不小心跟錯人站錯了隊,最終便是這種淒涼的結局。一般人自認倒霉也就算了,可「紅孩兒」是什麼人?絕不甘心就此默默無聞,最後骨灰往八寶山一丟就完事兒了。
去年從塔巴林寺回來以後,便已經認識到僅憑自己的力量絕難東山再起,連費叔和楚大師都不把自己當人看,所以必須重新尋找靠山。上層官場之中早已經利益瓜分完畢,腳插不進去了,唯有從江湖上想辦法。
然而機緣不期而至,那一天,公安部刑偵局的張局長突然登門造訪,當時的情形至今還歷歷在目。
此人多年前曾是自己的下屬,後將其安插進了公安部,自從官場失意退下來以後,「樹倒猢猻散」,與其也甚少來往了。
「首長,您是否願意東山再起?」張局長開門見山的問道,彷彿傍上了大款似的,口氣挺大。
「如何東山再起?」首長心中對其舉止作派有些不屑。
「‘主人’很看重首長的才華,想要您為他出來工作。」張局長說。
「主人?」首長心中暗道,這不是江湖中人的說法麼,於是開口問,「此人是誰?」
「首長,請原諒,我不能透露。」張局長閉口不談,後來才曉得其實他本人也不知道。
當天夜裡亥子交更,兩人來到了恭王府後花園大戲樓,終於見到了「主人」,不過仍是與今晚一樣,朦朦朧朧,根本瞧不清其真實面目。
主人並沒有多說話,只露了一手「七彩魘芒」,便立刻懾服了首長,從而下決心投靠他。
因為首長明白,這是一隻隱匿於京城難得一見的曠世大魘。
第三天清晨,有良攜著背囊來到了首長家,他已決定要親自帶東東母女前往豫西大峽谷。
「哎呀,了去大師,東東數月來心力憔悴,結果於昨日一病不起,我留在家中照顧她。這次豫西大峽谷之行,想請您帶著小建兩人前去可好?」首長一面表示歉意,同時從抽屜裡拿出五萬塊錢遞給有良。
「這是......」
「你們不僅要去三門峽,而且還要前往江西婺源,一路上車馬勞頓,不帶足路費怎麼行呢?況且小建自幼嬌生慣養,住宿吃東西都很挑剔,請了去大師一定要照顧好她。」首長誠懇說道,眼圈兒已然發紅。
有良收下了錢,自己手頭正拮据,沒什麼好客氣的。
房間內,小建自昨日便已經清醒了,但仍舊是不時的說著胡話。此刻見到有良,游移的目光中似乎一驚,隨即心中一熱,竟自落下淚來。她自己並不知道,那是體內殘存的黃建國磁場遇見了「中陰吸屍大法」的傳人,自然而然產生了莫名的好感。
「小建,了去大師親自帶你去豫西大峽谷可好?」首長在一旁慈愛撫摸著她的頭,同時柔和的問道。
小建點了點頭,此刻她與有良氣場相通,心中倍感親切,於是直接拉住有良的手,顯得隨便而自然。
首長心頭一喜,心中尋思著,若照這樣發展下去,兩人的關係應該不成問題,現在關鍵的是,主人要儘快的處理掉那個懷孕的二丫,徹底清除絆腳石。
「了去大師,多謝你再次的挽救小建,從今往後,你就把這裡當作你自己的家好了,無論遇到什麼為難處,儘管來找我便是。」首長的言語親切至極,讓人心中熱乎乎的。
有良尋思著,其實看起來首長這個人好像也並不是太壞,倒挺有人情味兒的,況且以前,對自己還是蠻照顧的。
「那俺就帶小建走了。」有良說道。
「等等,」首長喊來勤務員,吩咐立刻去包一輛車前去河南三門峽,其實這是他已事先安排好的,無非在有良面前做做樣子而已。
時間不長,一輛日產麵包車便已經來到,司機是一位絡腮鬍子的中年漢子,自稱老齊。
首長送到大門口,與小建戀戀不捨的道別,然後目送著車子漸漸的遠去。
首長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在深圳大鵬灣費叔的「白宮」莊園,小建第一眼見到有良,那眼神兒就有點不對勁兒,當時自己也頗覺詫異。今天兩人竟然牽起了手,此刻,所有的疑惑都迎刃而解了,那就是兩人體內都有著一脈相承的氣息,也就是黃建國的生物磁場。
這次東東的突然「病倒」也是自己安排的,目的是要讓有良和小建有兩人獨處的機會,感情是需要時間來培養的。一個是青春年少,一個是情竇初開,不信兩人就擦碰不出愛的火花。
首長尋思著,一隻手還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