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何曾譏諷?」耶老不承認。
「你這個異類竟還敢自稱老衲?」
「老衲曾是噶瑪噶舉派的老喇嘛,為何不能自稱‘老衲’?」耶老不服。
「哪座寺廟?」
「藍月亮谷喇嘛寺。」耶老嘴快,竟然脫口而出。
扎西老喇嘛聞言吃了一驚,不動聲色的問道:「你說的是‘藍月亮谷’麼?」
「沒錯,老衲千年前就在谷中喇嘛寺中修行,現在又回來了。」
「回來做甚?」
「請人出來治病。」
扎西老喇嘛沉思片刻,接著問道:「那你說說入谷的通道在哪兒?」
「藍寶石湖邊,藍色的迷霧,遠古的鐘聲......」耶老自言自語著。
扎西老喇嘛嘿嘿一笑,淡淡的說道:「你們還是回去吧。」
耶老納悶了:「為啥?」
「時空漂移,通道標識已經消失了。」
「消失?」耶老迷惑不解道。
「那座藍寶石般的湖泊幾年前就已不復存在。」
耶老嘿嘿兩聲:「你以為老衲千里迢迢趕回來,憑你兩句話就想打發我們走了麼?」同時一隻手悄悄的摸出那根電警棍來。
「想活命就即刻離開,若不是看你與谷中還算有些淵源的話,老衲早就出手了。」扎西老喇嘛冷冷說道。
「出手?誰怕誰呀?老衲今兒就是鐵定了要入谷,你能怎麼樣?」耶老知道有良功力不凡,再加上自己手裡還有厲害的暗器,因而有恃無恐。
「得罪了。」趺坐著的白眉老喇嘛忽地離地而起,但見紅光一閃已至面前,嚇得耶老一哆嗦急忙撳動開關「噼噼啵啵」一陣白色的電芒閃爍。
「咦,這是什麼暗器?」白眉扎西落下地來,驚奇的瞅著電警棍。
耶老得意洋洋的晃動著手中電警棍,扭頭問:「有良,它叫什麼了?」
「電警棍。」有良笑道。
扎西老喇嘛鼻子「哼」了下,身形如鬼魅般的紅光一閃,劈手將電警棍奪了去,隨即手掌拂過耶老的禿腦瓜頂,封住了他的囟門大梵穴。
此刻的耶老渾身被定住,面目僵硬如同石雕一般,連同隱匿於體內的老翠花也一同封閉在了裡面,只剩下眼珠子還能左右轉動。
有良一看大事不好,一時間也顧不得許多,隨手便「嗤嗤」兩夢遺指射了過去。
白眉扎西想不到這個一隻眼的年輕人功力奇高,伴隨著兩股極寒之氣迎面撲來,他大袖一揮想要拍散真氣束,未曾想「噗噗」兩聲竟然洞穿了僧袍袖子。
有良自從由董貴妃體內吸取了三成陽針的針氣之後,加上二丫的兩成,如今已經融合了五成的噬嗑陰陽針氣,發出去的夢遺指自然非同小可,儘管他自己還不是很清楚。
「這位施主報上名來,想不到中原還有如此年輕的高手。」扎西老喇嘛吃驚的問道。
「俺叫有良,請問上師法號,為何阻住我們入谷?」
「老衲乃是木裡大寺的扎西,你們為何要急著入谷?」扎西的態度似乎緩和了不少。
「俺的一位朋友脊椎被打斷了癱瘓在床,想要入谷請神醫前去醫治。」有良實話實說。
「但凡脊椎折斷是無法接駁的,難道谷中真有如此神醫竟然還能夠醫治?」
「是的,此人盡得三國華佗的青囊醫術,絕對有把握醫好。」
「老衲不打誑語,那座藍湖標識確實已於數年前消失,你們根本找不到通道的入口。」
「請問扎西上師,您知道新的入口麼?」
「老衲不知。」
「唉,不管怎樣,為了羅柱子的病也要試上一試。」有良態度頗為堅決。
「也罷,」白眉扎西老喇嘛點點頭,「老衲喜歡你這孩子重情重義,不過暫時還不能放你們過去尋找。」
「俺不明白。」
「這幾天有一幫異類屍妖正在窺探藍月亮谷,老衲正在設法阻止,等他們實在找不著都散去了以後再說吧。」扎西老喇嘛解釋道。
「那要等多久?」
「短則數日,長則月餘吧。」
有良搖搖頭,說:「俺等不及的。」
扎西老喇嘛沉吟半晌,緩緩說道:「這些異類今早已經啟程往梅里雪山去了,老衲倒是可以將事情提前了結掉,不過得需要你幫個小忙。」
「幹什麼?」有良問。
「今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白眉扎西老喇嘛狡黠的一笑,說罷身子向後縱起紅衣一閃便隱入雲杉林中不見了蹤影。
有良見耶老的穴道受制,但卻不知道如何來解穴,無奈之下只有等白眉扎西老喇嘛回來。
夜幕降臨,扎西老喇嘛手中擒著一人回來了,那人約有五十多歲,乾巴得像個麻桿似的,紅紅的酒糟鼻,口中呲著黃色的大包牙,長相既猥瑣又醜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