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風聞言大吃一驚:「死了?什麼時候?」
「大約幾個月前。」
「他是怎麼死的?」
「困死在石壁中了......」可兒剛講了個開頭,便讓邢書記給阻止了。
幾個月前?這不可能啊,虛風疑惑著說道:「奇怪了,可是明明有人在運走月光石棺的那天夜裡,在風陵渡遇見到了有良。」
「你說的是真的?」邢書記不信。
「千真萬確,是風陵渡的郭有富親眼所見,而且還一起交談並帶回了縣城給安排了住處。」虛風說道。
「那他就是從石壁裡逃出來了,太好了,」可兒高興得直拍手,隨即懇求道,「相公,我們別悶在地臍裡了,乾脆去找有良吧。」
邢書記含情脈脈的捋捋可兒烏黑的頭髮,替她正了正眼鏡,然後無奈的說道:「可兒,中國有九億多人口,我們到哪兒去找呢?」
「只要奴家跟著相公,即便是天涯海角也都願意。」可兒態度堅決。
「你們最好別去。」虛風淡淡說道。
「為什麼?」
「你們到國家文物局盜回郭老爺子的屍首,已經被監控錄影拍下來了,照片分發給了全國各地的公安機關,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邢書記聞言頓時警覺起來,厲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知道這事兒的?」
虛風答道:「我也在替公安部刑偵局做事,所以清楚案子的來龍去脈。」
邢書記冷笑道:「我說你長得不像是好人嘛,原來是公安部的特情,這次是想來抓捕我們的嗎?」
虛風搖了搖頭:「我若是想抓你們,早就帶一連解放軍殺入地臍中去了,六年前與郭老爺子見面的事兒和地臍的秘密,本人一直守口如瓶,對誰都沒有吐露過實情,就憑這一點難道還不相信我麼?」
邢書記思索片刻,說道:「不錯,你若是向公安部揭發,地臍也早就下去軍隊了,可兒,他說的不錯,我們哪兒都去不了,恐怕今生今世都要待在地臍裡了。」
「相公......」可兒難過的快要哭了。
「唉,只有一個地方可去,政府永遠都找不到你們。」虛風見可兒憂傷的樣子,只得出主意說道。
「什麼地方,請您快告訴可兒。」
「藍月亮谷,去找你們的小主人吧。」虛風長嘆一聲說道。
「小主人,好啊,去找小主人,可是‘藍月亮谷’遠嗎?」可兒問。
「很遙遠,據說在雲南滇西北的梅里雪山附近,但確切的地點始終沒有人知道。」虛風說,其實他也是無意中聽原首長的一個下屬偶然透露的,而且還提到了那兒的一座名叫塔巴林寺的尼姑庵。
「那我們如何能夠找得到?」邢書記感覺很飄渺。
「人雖說很難找到,但你們有大靈貓、鬼蝙蝠和金頭黿這些靈獸,或許會容易一些,嗯,據說那裡有個尼姑庵,名叫‘塔巴林寺’,可以先去那兒打聽一下。」虛風說。
邢書記沉吟半晌,開口道:「謝謝徐董事長,您是黨員吧?」
虛風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最終搖了搖頭:「不是。」
邢書記臉上流露出不滿意的神色,委婉的批評道:「老徐呀,我看你這人不錯才奉勸幾句忠言,在政治上怎麼能不要求進步呢?能為關中地臍保守秘密長達六年,已經說明了你是個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好同志,要是在我們縣裡,肯定讓你突擊入黨,然後弄個公安局長噹噹。」
「徐某對當官不感興趣。」虛風淡淡道。
「當官只要是清官有什麼不好?毛主席在延安......」邢書記正準備發表長篇大論。
「相公,人各有志,其實和珅的官也不小了,可到頭來還不是三尺白綾瞭解性命麼?」可兒插話道。
「那是封建社會唯皇帝是從的官,而我們則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公僕,兩者是有本質區別的,毛主席經常叮嚀我黨的幹部,尤其是高階幹部......」
「邢書記,在國家文物局盜屍時,不是還有一個老頭子在麼?」虛風趕緊打斷他的話,那些大道理聽了會讓人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