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就這麼辦吧,等這次颱風過後,就派他們去京城。今天見到首長的這個外孫女,可真是個小美人啊,將來定然是傾國傾城之色。」費叔嘖嘖讚歎道。
「是啊,按理說他的父母長相都不怎麼樣,竟然生出如此漂亮的女兒,真的是奇了。」楚大師也表示贊同。
「這小丫頭不等到長大就會有人下手的,哼,我費叔可不能讓別人捷足先登了。」
楚大師笑了:「費叔想要‘老牛吃嫩草’了?」
「這才有味道嘛。」費叔淫邪著哈哈大笑,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他奶奶的,費叔竟然想對師父的女兒下手,俺可不能袖手不管,一定要先殺了他。有良聞言氣不打一處來,但轉過念頭一想,現在還不能殺這個禽獸,他們明年要和首長一同去尋找藍月亮谷虛空,楚大師說‘虛空’極為難找,自己可以隨同一塊去的話,就有可能見到妮子了。怎麼多年,妮子兒時的模樣還經常會在夢中遇見,唉,也不知她過得好不好?還有二丫,在豐都鬼城奈何橋上「害死了有良哥」的那句話,讓他確實感動了很久,她的心裡有俺。
有良在胡思亂想之中,黑暗裡不知不覺海水在逐漸的上漲,由於身體僵冷無知覺,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即將被吞沒。夜空中突然一道閃電劃過,炸雷在頭頂響起,狂風暴雨頃刻而至,他驀地發現海水已經淹到了胸口,此刻一個大浪襲來,嗆得他滿口鼻苦澀。
壞了,現在又無法動彈,洶湧的海水馬上就會吞噬自己,沒想到這一次發作是真正的滅頂之災,死亡的恐懼頓時緊緊攫住了他的心。現在怪只怪自己粗心大意,竟然躲到了岸邊的礁石下,如今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颱風過後,恐怕連屍體都不知道會衝到哪兒去了。
有一股巨浪湧來,徹底的將有良埋在了水底下,他憋著氣只堅持了一小會兒,神智漸漸有點不清了。這時候體內本能的做出了反應,意念迫使自己站起來好將腦袋伸到水面之上,他下意識的使出了「夢遺神功」的夢遺掌。
有良的雙掌勞宮穴內湧出陣陣老陰之氣並夾帶著噬嗑陰針的極寒氣息,瞬間在水下形成了個大氣泡,氣泡的邊緣結成了一層寒冷冰殼隔絕了海水。「噗」的深深的撥出一口廢氣隨即喘息起來,好在可以稍微呼吸了,但泡裡的空氣既稀薄而且冰冷,根本不夠用。
此刻他感覺到身子可以動了動,不再是像冰棒那麼僵硬了。
哦,原來「夢遺神功」向外發功的時候可以帶走一部分陰針寒氣啊,有良驀地恍然大悟,於是他繼續的發出夢遺掌力,氣泡被吹得越來越大,身體也逐漸溫煦起來,甚至手腳都可以輕微的活動了。
海面上狂風捲著巨浪拍打著岩礁,強熱帶風暴終於登陸了,暴雨擊打在莊園的玻璃窗上噼啪作響,豹哥挨個客房找遍了也不見了去大師的蹤跡,無奈只有報告了楚大師。
「你們去把莊園內所有地方再仔細的搜上一遍。」楚大師命令道,隨即操起電話問大門口的警衛,他們也都沒見到了去大師外出,奇怪,這種天氣會去哪兒呢?
過了一會兒,豹哥渾身溼淋淋的跑來說已經徹底搜遍莊園,了去大師確實失蹤了。
楚大師感覺事情有點蹊蹺,於是來到了費叔的臥室,將情況講述了一遍並懷疑道:「這個了去突然失蹤,和今晚首長到來是否有什麼關聯?」
費叔的臥床很寬敞,他身旁的被子下面躺著豬堅強,露出碩大的豬頭打著呼嚕,睡得正香。
楚大師知道,費叔雖然喜歡女人,但並不是夜夜都會交媾,他還是有節制的,每月只發情幾次,春天裡的次數相應增加多些。
「怎麼可能呢?首長他們離去的時候我們兩個都在場啊,並沒有看見了去。」費叔也感覺到納悶。
「難道和深圳市局的李處長他們有關?」楚大師疑惑道。
「你說他是臥底麼?」費叔吃了一驚。
「不然又能做何解釋呢?」楚大師沉吟說。
正在大家迷惑不解的時候,有良在海水裡晃晃悠悠的站立起來了,雖然手腳仍還有些僵硬,體溫也很低,但還是在狂風暴雨中蹣跚的爬上了岸。
「喀嚓」一道閃電照亮了海岸,映出了有良東倒西歪的身影......
「他在那兒!了去大師落海了!」有人驚呼起來。
七八隻手電筒的光柱一齊向海邊照去,果然是了去大師,渾身溼透如落湯雞一般,正艱難的一步步走來。
豹哥和小林子率先衝進風雨中,攙扶著了去大師返回到客房裡。
「我不都告訴你了麼,颱風來的時候海邊是去不得的,弄不好就給捲走了,今晚還算是萬幸的,總算是撿了條命回來。」豹哥嘴裡不住的埋怨著。
「豹哥別說了,了去大師從來也沒有見過颱風,哪知道會這麼厲害啊。」小林子在一旁勸慰道。
楚大師走過來仔細的檢查了下有良,除了渾身上下如同水撈似的,並沒有地方受傷,這才放下心來,這樣的天氣落進海里很可能會被礁石劃得傷痕累累。
「了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問。
「俺去看臺風,沒想到給大浪卷海里了。」有良氣喘吁吁的說道,頭髮上還在滴著水珠。
「你的牙疼好了?」楚大師看見有良的兩腮已經消腫了。
「嗯,不知怎麼就不疼了。」
「嗯,先去洗個熱水澡,換身乾衣服,然後再好好的睡上一覺。」楚大師吩咐豹哥取來乾淨的內衣褲,然後離開了。
有良泡在浴缸溫暖的熱水中,感到渾身筋疲力竭,今天好險啊,不過他知道了「夢遺神功」可以化解噬嗑陰針帶來的極寒之氣,也算是因禍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