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老踏上一步,緊接著瞄準首長的腦袋再補第二槍,不過已經來不及了,喬老爺早就猱身撲了上來,一把壓下他的手臂,「砰」的槍響了,子彈射入了首長的小腿。
喬老爺另一隻手已經揪住了鰲老的白鬚,近在咫尺一張嘴巴,口腔內疾射出一道手指粗的真氣束,徑直鑽入了鰲老的顱骨內……
「啊!」鰲老淒厲的慘叫一聲,雙目凝視著喬老爺,心有不甘地緩緩倒下,已然氣絕身亡了。
喬老爺還未等緩過氣來,後背上「嘭」的遭受到了一下重擊,痛楚難忍,剛一扭頭,「嘭」的臉上又捱了一下,鼻血噴出……
原來是妮子恨其傷了自己,趁機在其背後以「斷臂立雪」偷襲他。
喬老爺倉皇之下已然顧不得其他,趕緊雙手抄起重傷的首長橫抱在懷裡,全身赤條條的撒開腿就跑,一路朝著谷外狂奔而去了。
「黃建國?」賈道長聞言心中暗自吃驚不已,低頭瞥見了妮子,但卻不見了那隻帆布旅行袋,「妮子,那隻帆布包包呢?」他趕緊問道。
妮子楞了一下,遂手指著灌木叢後面答道:「在那邊山洞裡。」
賈道長急忙跑去,縱身越過了灌木叢,果然在山崖下見到一個小小的山洞,但是鑽進去一看卻什麼都沒有,登時大驚失色,那「鬼壺」還在旅行袋裡,被誰趁火打劫了呢?走出山洞後,左右環顧一番,看見了東面十餘米開外的樹叢裡露出一雙人腳,急忙奔過去一看,那個叫有良的孩子昏倒在地上,旅行袋敞開著扔在一邊,可是「鬼壺」卻不翼而飛了。
賈道長扶起有良,手掌按在他腦瓜頂百會穴上,緩緩輸入些許真氣,不多時,那孩子悠悠醒轉。
「旅行袋裡的東西呢?」賈道長急急忙忙問道。
「被……被三個警察叔叔給拿……拿去了。」有良迷迷糊糊地回答說道。
「媽的,唐家三少!」賈道長懊喪地叫道,「他們人呢?」
有良搖著腦袋,表示不知道。
「咚」的一聲,賈道長往下一丟,有良的後腦勺磕在了地上,又暈過去了。
沒有了「鬼壺」,就沒有辦法牽制住主任了,不過所幸自己手裡還有那瓶自安息長老手裡弄來的「返魂水」,儘管不及「鬼壺」那樣重要和獨一無二,但多少也會讓主任投鼠忌器一點。如今,只有趕緊帶著妮子遠走高飛,躲的越遠越好,賈道長無奈的尋思著,一面悻悻地走了回來。
就在方才黃建國大戰喬老爺,眾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過去的時候,靈胎已經塗抹完了吸子筒如篩子眼兒般的傷口,正準備溜回沈才華的衣袋裡去的時候,一個黑影驀地攔住了它……
大黑貓「小翠兒」鼻子輕輕地翕動著,兇惡的眼睛正虎視眈眈地盯住了它,隨即張開了血盆大口,同時舉起一隻利爪,作勢就要拍落。
靈胎渾身一個激靈,白矒矒的眼翳突然不見了,隨即雙目精光四射,「嗖」的一下閃電般的跳起,凌空翻越騎在了「小翠兒」的後頸上。靈胎一隻小手拽著大黑貓的鬣毛,揮拳一陣急擂,「啪啪啪」連續擊打了數十下,大黑貓頓時覺得有點頭暈,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靈胎飛身躍下,搓了搓小手,重新鑽回了衣服口袋裡。
喬老爺抱著首長逃走了,妮子總算是出了口怨氣,沈才華見她身體無礙,於是回到了仍舊是昏迷不醒的吸子筒身旁。
「嬤嬤師父,吸子筒傷口好像不流綠水了!」沈才華抬頭望著嬤嬤師父說道。
客家嬤嬤伸手按了按吸子腹面的傷口,詫異地說道:「奇怪,它表面上的傷口竟然自行在癒合了。」但隨即又搖了搖頭,「不過它重要的器官都已經為喬老爺的真氣所洞穿,內傷實在是太重,恐怕……」
「嬤嬤師父,我要救活吸子……」沈才華抓著頭髮痛苦的說道。
客家嬤嬤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說道:「才華,師父聽你說過,吸子在泰國清邁曾被暹羅大貓所傷,後來寒生送它回了恩梅開江……」
沈才華眼睛一亮,急忙說道:「是啊,我們趕緊再送它回去吧,吸子筒就不會死了。」
客家嬤嬤柔聲微笑道:「好,我們就去緬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