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師父,她就是墨墨。」沈才華拉著妮子走到了水潭邊,對客家嬤嬤開心的說道。
「她這是……」客家嬤嬤看出了妮子精神受制。
沈才華嘻嘻一笑,將「鬼使神差」的巫咒反過來又唸了一遍,解除了妮子身上的禁制。
「哈哈,賈道長,還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喬老爺仰天笑道,隨即身子微挫,雙腿變為弓箭步,左橫掌置頂,右鉤手後撩,又擺了個類似於文革時期的誇張造型。
首長微笑著點點頭,喬老爺果然名不虛傳,今古結合,不愧為是一代宗師,自己找對了人。
此刻,賈道長慍怒之下運足了十成功力,先天罡氣吹動衣袂獵獵有聲,緊接著暴喝一聲,雙掌朝著喬老爺猛地推出,空氣摩擦中隱約傳來雷霆萬鈞的隆隆之聲……
喬老爺一見賈屍冥要拼命了,自己不敢再託大,雙臂一震,外套及內衣「啪啪」的爆裂開來,裸露出白皙紅潤的肌膚,令人詫異的是,喬老爺身上的汗毛孔比普通人粗了數十倍不止,有綠豆般大小,密密麻麻如同生過天花似的……
「嘭」的一聲響,先天罡氣擊中了喬老爺的上體,但見他身上的汗毛孔全部張開了,如同一張張小嘴兒,「吱吱」有聲、貪婪地吮吸起罡氣來……
眾人皆愕然……
「為嚴將軍頭,為嵇侍中血。為張睢陽齒,為顏常山舌。或為遼東帽,清操厲冰雪。或為出師表,鬼神泣壯烈。或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或為擊賊笏,逆豎頭破裂。是氣所磅礴,凜烈萬古存……」喬老爺朗聲吟道,吸光了賈道長攻擊過來的罡氣之後,那些小嘴兒便隨即閉合了。
沈才華這時驚奇的發現,喬老爺似乎胖了許多……
「嬤嬤師父,白鬍子老頭肉上怎麼長了好多小嘴兒呢?」沈才華不解地問道。
客家嬤嬤思索良久,還是搖了搖頭,道:「師父也是頭一回見到這等怪人。」
喬老爺站直了身子,凜然正色道:「賈道長,全真派的‘先天氣功’不過如此,喬老爺領教了。實踐證明釋道兩家修行之功法遠不及儒家功,漢朝董仲舒為什麼要‘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呢?歷史上有過多次外族入主中原之事,但最後還是被儒術所包容同化掉了,由此可見,儒術之博大精深包容天下。儒家功吐納時需要融於宇宙氣場之中,並非‘龜息、胎息’那種膚淺的吐納之法,而是張開渾身毛孔,與天地間進行交換,吸收純淨之浩然正氣。如此儒家功,豈是你們旁門左道所能比擬的?」
賈道長氣惱之極,堂堂全真派至高武學竟然敗於喬老爺之手,自己發出的先天罡氣就那麼輕鬆的給吸了去,簡直是奇恥大辱!他漲紅了臉,掀開衣襟露出了肚皮,使出了「丹田九式」,張開了肚臍眼兒,運足了真氣「噗」的噴出一道天罡氣流,凝成一束直射喬老爺。這一招名為「噴丹田」,賈道長曾在鄱陽湖鞋山普陀寺中分娩靈胎的時候用過一次。
哼,你喬老爺不是有滿身的小嘴兒麼?貧道凝氣成束,攻擊一點,嘴巴多有何用?賈道長如此這般的尋思著。
喬老爺見賈道長肚臍眼兒內噴出一股氣流衝自己而來,連忙變換了一個曾經風靡於文革時期的一種造型,腳尖踮起為軸,一手握拳高舉過頂,口中一面朗聲吟道:「悠悠我心悲,蒼天曷有極。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一邊快速的旋轉起來,身上的小嘴兒又都張開了,開始吸氣……但它們隨即又迅即閉上了,因為這一道罡氣極為不純,汙穢腥臭,有一股臭魚爛蝦般的氣味……
「嘭」的一聲,喬老爺站立不穩,接連後退了數步,胸口被罡氣噴中之處已經青腫淤血了。
「你……」喬老爺氣喘噓噓道,「你這是什麼先天罡氣?簡直是臭不可聞!」
賈道長正色道:「肚子裡能有什麼好東西?告訴你吧,除了屎就是屁……」說罷竟自開懷大笑起來。
喬老爺揉了揉胸口,恨恨說道:「賈道長,該輪到我喬老爺動手了!」說罷,雙臂一震,面向前方肌膚上的小嘴兒全都張開了,各自閃電般的射出一道細細的真氣束。
賈道長急運「先天罡氣」護體,但聞「噝噝」一陣亂響,他上身衣服已經被戳出了無數個針孔大的小眼兒,微風拂過,破碎的布片飄然落下,虧得有罡氣護體,雖無大礙,但赤裸的肌膚上也還是被刺滿了一個個的小血點……
妮子低吼一聲,左手臂倏地揮出,一道淡淡的臂影砸在了喬老爺肥腴的後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