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闢!‘吃豆腐’的學問,真的是博大精深啊……」秦書記嘖嘖稱道,也將筷子一插,拽出一條纖細的泥鰍來,臉一紅,迅速的塞入了口中。
「首長,縣公安局查遍了戸卡,沒有發現一渡法師的有關情況,可以說,根本就沒有他的戶籍資料。」秦書記邊吃邊介紹案情。
「哦,不是還有一個小和尚麼?」首長嚥下熱辣辣的「貂蟬豆腐」問道。
「據說,那個小和尚的名字叫‘有良’,口音倒像是黃河故道一帶的,不過縣局也沒有他的戶卡。」秦書記回答說。
首長沉吟道:「宋會長,範圍可以再擴大一些,比如整個運城或河東地區,但是一定要秘密進行,如果還沒有線索,也可以去黃河南岸的陝西境內去查一查。」
「是。」宋地翁應道。
吃完宵夜,首長回到了西廂房,留下了宋地翁密談。
宋地翁將首長神智不清時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
「哦,原來那郭可兒也不知道‘鬼壺’究竟是在什麼地方……她附身只是要讓我帶其返回風陵渡老家?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吧?」首長若有所思道,隨即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確認那個叫做郭妮的女孩兒,手裡有我們需要的線索麼?」過了片刻,首長突然問道。
「郭老頭再無其他親人,他在臨終彌留之際,也是妮子陪在她的身邊,另外郭鎮長找遍了這所老宅子,沒有發現‘匿風圖’的蹤跡。」宋地翁回答道。
「郭鎮長、秦書記他們知道多少?」首長接著問道。
「他們只道是國家機密,不敢多問。」宋地翁小心翼翼的回答。
「好,總之,此事知道的人越少,將來需要處理的人也就越簡單,另外,那夥曾經在風陵寺一帶出現過的盜墓賊有訊息麼?」首長問道。
「沒有再出現過。」宋地翁說道。
「究竟是哪一路諸侯牽扯進來了呢?你想,會不會跟賈屍冥賈道長有關係?」首長若有所思地說道。
宋地翁想了想,謹慎的回答道:「賈道長突然出現在風陵寺絕對不是偶然的,要麼他與盜墓賊是一夥的,要麼就是算上我們,總共有三撥人在找‘風后陵’。」
「是啊,那樣就更加複雜了……走,我們去風陵寺看一看。」首長說道。
「現在?可您還沒休息吶。」宋地翁關心道。
「郭可兒走了,我也就輕鬆了,時間不等人啊。」首長站起身來說道。
婁蟻開著那輛舊吉普車,載著首長和宋地翁以及費道長連夜朝著風陵寺駛去,秦書記等人則留在了老宅裡。
淡淡的月光下,風陵寺靜靜地矗立在一片薄霧之中。
這輛經過改裝的吉普車輕而易舉的越過了卵石河床,直接開到了風陵寺的山門下。
兩扇厚重的木門緊閉著,上面落了鎖,自從一渡法師死了以後,省裡還未派其他僧人前來風鈴寺。
宋地翁率先躍過寺廟院牆,首長等人隨即跳入了寺內。
宋地翁站在那株千年白果樹下,指著自己腳底下說道:「一渡法師的屍體就埋在了這裡。」
首長低頭仔細的看了看,頗為奇怪地說道:「這泥土好像是新近動過的嘛。」
宋地翁蹲下抓了一把,也覺得甚是蹊蹺,於是吩咐費道長道:「子云,你去寺中找把鋤頭來。」
費道長鬚臾轉來,手裡拎著一把鐵鋤,並按照師傅的指示開始掘土。
不多時,鬆軟的泥土已全部挖出,可是一渡法師的屍體卻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