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催了,告訴我,八尾診所的地址與電話。」河野一郎說道。
「就在東京目黑區佑天寺廟門前馬路的斜對面,有掛牌子,到那裡一眼就會看到的。」河野教授說道。
「關於這個婺源太郎,有沒有發現過他有什麼異常之處呢?」河野一郎詢問道。
「此人面目清秀,但是奇怪的是從來不曾開過口,似乎也聽不太懂醫生護士的話,我甚至懷疑他不像是日本人。」河野教授疑惑的說道。
「不是日本人?」河野一郎驚奇道。
「河野教授,我看見了兩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半小時之前用擔架車推著婺源先生進了電梯。」一位女護士匆匆走進來說道。
「半小時?就在我們剛剛到來前不久。」河野一郎自語道。
「你認識他們是醫院裡的人麼?」河野教授急切的問道。
女護士搖搖頭回答道:「從來沒有見過。」
「爸爸,車鑰匙給我,我馬上趕去八尾診所。」河野一郎接過車鑰匙,匆匆下樓,駕駛著豐田房車離開了醫院,直奔目黑川方向而去。
河野一郎駕駛著豐田車駛過了日黑川河,來到了位於中目黑的祐天寺,他將車停泊在寺門前,眼睛朝著馬路對面望過去,在一家7-11便利店的隔壁,他看見了八尾診所的牌子。
他沒有下車,坐在了座位上靜靜的觀察著。
這是一傢俬人診所,門面不大,監視了一會兒,未見有人出入。
河野下了車,左右環顧了一下,然後朝著診所走去。
「八尾醫生麼?」河野推門進了診所,望見了一個穿白大褂戴眼鏡,脖子上架著聽診器的胖男人,約有六十多歲,與自己父親的年齡相仿。
「我就是,請問您有預約麼?」八尾雄二醫生疑惑的望著他問道。
河野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但我想先來諮詢一下。」
「坐下吧,請問尊姓,哪兒不舒服?」八尾指著椅子說道。
河野一郎看著八尾醫生,欠了欠身子說道:「我是河野一郎,患有陽痿已經幾年了,想來諮詢一下八尾醫生,麻煩您了。」
「哦,是這樣,你是不能夠勃起呢?還是早洩?」八尾醫生透過鏡片盯著河野問道。
「小時候睪丸受了傷,當時還不懂事,也就沒有理會它,成年以後,才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因為完全不能夠勃起,所以直到現在還是單身一個人。」河野愁眉苦臉的說道。
八尾醫生點了點頭,說道:「這個需要檢查一下,」他朝著裡間屋子喊了一聲,「良子,請帶河野先生進行一下性功能的例行檢查。」
「是,」從裡間屋子裡應聲走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護士,朝著河野輕輕一鞠躬,然後微笑著說道,「請跟我來,河野先生。」
河野一郎跟隨著走進了裡間,發現有一條長走廊,走廊的兩側有三四間病房,經過時,他注意的看了看,房間內都是空無一人。
「請坐,這兒是一本畫冊,請你從頭看起,我會掐時間的,一旦有了反應,請立刻告訴我。」良子嫵媚的一笑,柔聲說道。
看來婺源太郎並不在這裡……河野一面尋思著,隨手翻開了畫冊,一幅女人性感的全裸照出現在了眼前,他做做樣子接連翻了幾頁,發現圖片越發的淫穢不堪了。就在這時,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胯下開始發熱了,而且正在輕輕的膨脹著。
「感覺怎麼樣了?」八尾醫生走進來和藹的問道。
「好像已經有了反應……」女護士良子指著河野微微隆起的褲襠悄聲說道。
「沒有用的,馬上就不行了。」河野一看要穿幫,於是合上了畫冊,掩飾著說道。
「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良子嫣然一笑,火辣辣的目光盯著河野說道。
「不,我想要移植睪丸。」河野索性開門見山的說道,犀利的目光直視著八尾雄二。
八尾一愣,鏡片後閃過一絲警惕的目光,然後緩緩說道:「我們是小診所,做不了那種移植大手術,您得去大醫院,而且還要有供體。」
「我聽說八尾醫生有辦法搞到供體睪丸,錢不成問題。」河野彷彿漫不經心的說道。
「誰說的?這不可能,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八尾的神色有些慌張。
「婺源太郎。」河野突然說道,給了八尾一個措手不及。
八尾醫生的臉色驟變,半晌,緩緩的開口說道:「你是誰?」
「東京警視廳河野警視。」河野一郎冷笑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