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而且必須還得是宿尿。」盧太官說著加快腳步往山下走去。
回到了盧宅,走進門廳,盧太官匆匆直奔一樓拐角的會客室,戴秉國少尉等人就睡在那兒的幾隻大沙發上。
「吱嘎」一聲,一名遠征軍士兵睡眼惺忪的從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裡走了出來,邊走邊打著哈欠。
「你是處男麼?」盧太官搶上一步拽住了他。
「要幹什麼?」士兵猛然間一愣,遂抓緊了內褲警惕的問道。
「長官,我當兵前在家鄉時生過一個兒子。」那士兵認清了面前的盧太官,忙不迭的立正回答道。
盧太官擺擺手,走進了會客廳內,撳亮了電燈,大聲問道:「你們都誰還是處男之身?」
「我們都是,長官。」沙發上的人忽的都坐起來高聲回答。
「都是?」盧太官懷疑的掃視著他們說道,「是這樣,現在緊急需要處男的尿液來治病……」
「報告長官,那個……手淫算不算?」一名軍士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支吾道。
「手淫不要緊,只要沒有男女陰陽結合破了身的就行。」寒生邁步進門解釋說道。
戴秉國站到地上,朗聲道:「報告長官,我們四個當兵前都是未婚,在熱帶叢林裡也都從來沒有遇見過女人,因此都是處男,請長官放心。」
「太好了,我和沈才華,加上你們四個,就已經有六名童子了,現在還需要再找到一個就可以了。」寒生說道。
此刻,馮生聽到動靜,穿著褲衩從房間走了出來,「發生了什麼事兒?寒生。」他問道。
「我們在這裡統計一共有幾名處男,用他們的童子尿來療傷,」寒生解釋著,然後又試探著問道,「馮生,你是麼?」
「我……唉,早個幾天還是呢。」馮生沮喪著回答說。
這時,盧太官面紅耳赤的輕聲說道:「其實……我也是。」
「你?」寒生驚訝的望著盧太官。
「血屍是沒法那個的……」盧太官囁嚅道。
寒生明白了,遂高興地說道:「好了,七個人都齊了,請大家注意,每天需要一個童子的宿尿,具體的做法是……」
寒生向大家詳細的說明了治療的流程以及注意事項。
「輪到誰,這一晚上就不許撒尿,給我憋著,明白了嗎?」盧太官命令道。
「明白了,長官!」軍士們齊聲吼道。
雞叫三遍的時候,治療開始了,第一日的處男是寒生本人,他先解開褲襠紐扣,捉住自己的陰莖將尿液輕輕的滴在了兩名保鏢手腕上的傷口處,然後再把其餘的全部撒在了吸子筒的身上,臨了,抖淨最後幾滴,方才小心的塞回了褲子裡。
「以後六天裡的黎明時分,就這樣照做吧。」寒生對身後的諸人吩咐說道。
出來房間,寒生拉住盧太官。
「在東南亞的原始密林裡,想要尋找老祖的遺孤祖墨十分困難,我想還是組織一隻專業的搜尋隊。」寒生躊躇著說道。
盧太官請寒生坐到了沙發上,自己思索了片刻,然後開口說道:「我現在開始籌備,十日後便可組建一隻十餘人的僱傭軍,從美國和泰國退役的陸戰隊士兵中招募,要求具備熱帶叢林作戰經驗,配備一架直升機和最先進的電子通訊與偵查裝置,武器麼,我馬上從軍火黑市訂購一批以色列的烏齊式摺疊衝鋒槍,火力絕對無人能及。」
「我和才華隨著一同去。」寒生說道。
「嗯,這樣吧,數日後,中國方面將要派人來接走戴秉國少尉他們幾位遠征軍人,返回各自的家鄉,此事一了,十天之後,我和老祖宗與你一道隨僱傭軍出征。」盧太官肯定的說道。
寒生感激的點點頭,然後小聲的問道:「盧先生,你有沒有辦法在這幾天裡,能夠讓我偷偷去趟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