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真的是你殺的?」馮生遲疑的問道。
「不錯。」金道長回答。
「你為什麼要殺她呢?」馮生追問道。
「此人頭腦簡單,又不聽勸告,一味的窮追不捨,壞貧道計劃,實屬不得已而殺之。」金道長面無表情的說道。
「原來如此,」馮生點點頭,然後平靜的望著金道長說道,「現在你也要殺我麼?」
金道長嘿嘿的樂了,搖頭說道:「不,貧道不會殺你,而是要你配合貧道來演一齣戲。」
馮生愣愣的望著他:「戲……什麼戲?」
「日本人盜走了真正的格達語言,準確的說,是首長的女婿黃建國。」金道長輕聲陰笑起來。
「說說看。」馮生迷茫的望著這位中原道家的一代宗師,不知又在搞什麼名堂。
金道長嚥下了一口包子,緩緩說道:「整個事件的過程是這樣子的,格達預言確實是記載在一張舊羊皮上,丹巴喇嘛臨死前交給了寒生,而江湖經驗老道的劉金墨替寒生仿製了一塊假羊皮,在緬甸叢林中為賈屍冥所盜,也就是貧道交給首長的那塊了。後來在緬甸仰光的大金塔被日本人設計奪去,但黑澤馬上發現了羊皮是贗品,所以從仰光開始便加強了對首長的監視,一直到京城。在首都機場時,他們監視著你竟然直接折返去江西,於是立刻派了個日本女特工劉佳在飛機上假裝與你結識,並一路相伴來到了婺源,同時另派對婺源的人文地理情況異常熟悉的黃建國跟蹤而至,這一段過程的描述應該是比較合情合理吧。」
馮生點點頭,沒說什麼。
「貧道在緬甸的雨林中找到了寒生,發現了真羊皮仍然還在寒生的手裡,便點了他的穴道,挾持其來到了婺源,考慮到寒生已是甕中之鱉,所以並未急於下手拿取那塊羊皮,依舊在寒生的身上。在旅社裡,你與貧道接上了頭,在得知真羊皮的下落後,你便按照首長的指示果斷開槍射殺了貧道賈屍冥,準備帶寒生和那張記載著格達預言的真羊皮一同返京,不料此時事情卻又突然發生了變故。」金道長侃侃而談。
「什麼變故?」馮生已為金道長編織的故事所吸引,禁不住問道。
「黃建國,首長的女婿和那位受過訓練的女特工劉佳先下手了,」金道長看了看馮生,接著說道,「女特工先以美色來勾引你,在旅館中脫去褲子提出與你交媾……」
「啊……然後呢?」馮生感到有些口乾舌燥。
「沒想到你根本不為女色所動,革命意志十分的堅定,接連嚴厲的叱責劉佳的這種下流行為,考慮到這女人的下身赤裸著,而你身為革命幹部不便眼觀,於是便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可是就在這時,你突感頸骨一陣劇痛,瞬間便昏迷了過去,醒來時發現劉佳和寒生都不見了。你忍著脖子處的麻木,趁著黑夜處理掉了貧道的屍體,然後打電話向首長進行了彙報。」金道長敘述完,輕呼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