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想到伊夫看到了她和趙曦亭親密的畫面,也十分不自在,想了想繼續回去看書,沒再湊熱鬧。鬧劇結束後。
趙曦亭解了襯衫扣俯下身就在書房親她,把她逼到椅子靠背上,似乎對覬覦的感覺十分不滿。
需要有什麼轉移注意力。
親吻期間趙曦亭奪了她的筆,把她抱到桌子上,「陪我一會兒,嗯?」
孟秋乖巧地點了下頭。
趙曦亭壓著她腰,告訴她結果,「他已經滾了。」
「妮娜呢?」
如果趙曦亭這次要想辭退妮娜,她不會阻攔。
趙曦亭把她下巴挪過來,貼著她的唇,示意她專心。
「換妮娜太折騰你,沒讓走。」
「不過條件是,她把那玩意兒送到鄉下的奶奶家。」
—
十月中旬,孟秋和趙曦亭找了個週末去倫敦。
薛翊他們約了她好幾次。
孟秋忙於適應劍橋的生活就沒顧上,等十月近期空了,才答應他們的邀約。
正巧他們的小型樂隊在酒吧有幾場滾動演出。
這次孟秋把趙曦亭也帶上了。
趙曦亭訂了一輛布加迪divo。
布加迪divo全球也就幾輛,配額不好拿,總公司那邊知道他有想法,特地給他留了一位置。
車子從定製到到手等了兩個月,直接給他們送現在住的地方。
車效能太好,直接彈跳起射。
加上底盤低。
孟秋每次坐嘴上不吭聲,內心還是覺得轎車舒服。
趙曦亭之前那輛底盤已經很低了,這輛跑車更加,略微碰上高點兒的減速帶,能顛死人。
趙曦亭每次踩油門看她慌里慌張抓著安全帶都沉沉笑出聲,故意逗她:「我沒超速吧孟秋,怕成這樣?」
孟秋摸了摸鼻子說:「沒有怕,出去玩的時候可以開。」
跑車有一點好。
坐著有股與天地同體的自由。
她挺喜歡這種自由的。
最後趙曦亭還是買了輛勞,布加迪停在車庫吃灰。
孟秋能看出來趙曦亭鎮是一點都不肯虧待自己,國內要不是他父親壓著,估摸著還能更張揚。
劍橋去倫敦沒多少路。
趙曦亭原本說想過二人世界,打算自己開,後來又犯懶,想和她在後車座待著,就讓司機來。
他們提前到,先隨便逛了逛。
十月中旬海德公園簡直是落葉天堂,金的紅的,走在裡面彷彿不是腳踩著葉子,而是葉子裹住他們。
孟秋低頭和葉子玩得很認真。
模樣有些稚氣。
趙曦亭眼裡浮現一絲溫柔繾綣,「冬天更好看。」
孟秋頭一仰,望著他,「這裡聖誕節會下雪嗎?」
趙曦亭捏她的鼻子,孟秋皺了皺。
趙曦亭寵溺的笑,「這麼多年雪還沒看夠啊?」
燕城的冬天都會下雪。
這幾年趙曦亭陪她看了許多燕城的雪。
每回她摸了雪手凍紅了,他就包住她的手塞在自己大衣口袋裡給她回溫。
他常戴的圍巾是她幫他買的,黑色的一條。
有時候趙曦亭的頭髮,睫毛,圍巾上都會落上雪沫,很襯冷寂的冬季,孟秋看得出神,他英俊的臉溫溫含笑,側過來。
問她。
「瞧什麼呢?風吹得冷不冷?」
孟秋彎彎眼睛說還好。
他便慢慢地和她淋雪走在皇城的舊街巷。
孟秋彷彿回到了車馬都很慢的時候。
一生只愛一個人。
—
到了和薛翊他們約好的那天,趙曦亭那輛勞停在小酒館附近。
薛翊先一步出來接他們,她剛見著人,眼裡的驚豔掩不住,直接看直了。
她不是沒看過孟秋官宣發朋友圈的照片,當時還點了贊,但見到真人還是很震撼。
薛翊和孟秋低聲嘀咕,「你老公顏值是真高,還這麼有錢,他品位應該挺高吧,我怎麼都不敢讓他過去聽那些歌了。」
「上不了檯面。」
孟秋笑出聲,「不會。」
趙曦亭進去小酒館之後沒和薛翊說什麼話,也不打擾她們聊天,就是陪她的,自己安靜地低頭玩手機撲克。
薛翊和孟秋聊了聊這幾年做的事,說頭兩年去了德國遊學,德國太無聊了,又跑去土耳其徒步旅行。
環歐回來後把自己的經歷剪成一部影片。
孟秋說,她做的事情和她的唇釘一樣酷。
他們聊了一會兒,臺上的樂隊似乎才看到他們進來,唱完一首搖滾,電吉他還沒結束,主唱吹了個口哨衝他們揮揮手。
薛翊帶頭站起來鼓掌,幫他們熱場子,用英文起鬨:「再來一首。」
她不怕生地跑到臺邊和他們互動。
孟秋笑盈盈瞧著,檸檬水喝到一半。
趙曦亭慢悠悠撕開糖果包裝紙,唇角微勾,拎開她嘴裡的吸管,把糖塞進她的唇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