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她是他的批判詞。◎
往常趙曦亭舔她的脖子,她肩膀都會下意識往上拱,羞怯地皺起皮膚。
今晚他飲她鎖骨上的酒,像暴烈的賭徒,對她的渴求一覽無餘。
孟秋有些熱,展開了自己,往後仰,手指鑽進他粗糲的髮根,上下撫動。
她好像看到了他的弱點,細細地喘:「趙曦亭,想要人陪你對你來說不是輕而易舉。」
趙曦亭咬她薄薄的皮,「我不是誰都可以,明白麼?」
孟秋脈搏被酒熨得滾燙。
「偏偏是我?」
他答得乾脆,「偏偏是你。」
趙曦亭薄唇膩在她肩頭,「命運來臨的時候,不由你我。」
他說他不愛文學,這句話出現在文章裡,她一定拿標記筆劃。
他繼續說:「我是,你也是。」
不是的。
孟秋鼻息闔動,腿交疊盤在他的尾椎。
回顧這一年,是他折彎了她的命運。
其實他們後面呆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尋常。
假如在許許多多尋常的早晨,黃昏,夜晚,沒辦法見到他了。
她會覺得世界很空曠。
他給予她的疼痛和愛都很震撼。
這算喜歡的話,便是吧。
他本來就是讓人難以忘懷的人。
孟秋對著月亮,恍惚發覺他今天的味道有些不一樣,睜開眼,往桌几上看。
平時吃飯他習慣性會把煙盒拿出來。
今晚沒有。
趙曦亭長指搭著她臉頰挪正,「找什麼?」
這個動作是提醒她專心。
專心他的親暱。
孟秋躺在躺椅上,輕輕柔柔地看著他,裸白的手臂掛在他脖子上,微微施力,閉上眼,鼻子埋在他有力的脖頸上。
「找煙。」
找煙味。
趙曦亭聞言笑了聲,小姑娘溼軟的唇和鼻息噴在他耳後,他骨頭酥了一半。
她聞完了要走,趙曦亭按著她腦袋不讓離開。
「才發現啊?」
「再仔細查查。」
孟秋下巴靠在他肩膀上。
「為什麼不抽?」
趙曦亭把她拉開,垂睨她的唇,銜上去叼住,使壞地磨了磨。
「你不是給我扔了麼?」
孟秋一愣。
他說的是那天早上。
那天他像要把自己抽死過去,她才奪了的,沒有想管他的意思。
和上次開玩笑戒菸不一樣的是——
他沒有刻意和她討賞,甚至沒告訴她。
似乎只要她願意。
他可以毫無底線地退讓。
孟秋從他肩膀上起來,看著他的眼睛,捧他的臉,視線輕緩滑到他鼻樑上。
藉著酒意,她嘗試性湊近了一些。
他的鼻子很挺,睫毛根根分明,臉上的皮膚常常是溫涼的,有明顯的輪廓感,放在人堆裡,眾星捧月。
孟秋吻上去。
他這個人,是有危險性的。
比如現在。
他感受到了她的主動後,便不再剋制了,展開更激烈地掠奪,把她翻過來,讓她跨在他身上。
孟秋有點冷,渾身顫了一下。
趙曦亭拎起衣服蓋在她身上,抱她回屋。
孟秋喝了酒腿很軟,趙曦亭握著她的腰,強迫她坐在他身上,實際上還是他在動。
快得像在抽她的臀。
她哭得不行,實在受不了,膝蓋原本跪著,要跑,變成蹲。
趙曦亭掌著她後腦勺,把她頭髮抓到後面,「剛才不是勾我麼?」
這個姿勢,他能很好的看到她全身,每一分顛簸和緊皺。
孟秋在他胸膛上又趴又推,尾椎被他緊緊捏在手裡,一點也沒辦法逃掉。
她嗓子嗆得斷斷續續,「我……沒有……」
第一次結束,趙曦亭退出來,翻了個身,摘掉東西,標記一樣弄在她身上,她這副乖巧的樣子激起他的破壞慾。
他乾脆利落重新戴上一個,提著她腳踝,不算溫柔地送進去,嗓音黯狠。
「我真的對你有癮,孟秋。」
「你怎麼做到的,嗯?」
她的口子泥濘,呼吸張合得正起勁,他過來像堵個塞子,她舒服得哼了一聲。
一次過後他春風疾徐。
像是曲子彈到過渡章,享受起良夜。
也是在這個時候,孟秋才有空騰出思緒,趙曦亭顯然是重欲的。
他說對她有癮,但以前她說不要,他真能恐怖地壓下這股癮,自制力能用非人形容。
這樣的人,做什麼事都能成功。
孟秋像跑了個八百米,呼吸有些喘,「這幾天怎麼沒看你犯煙癮。」
趙曦亭手臂纏進她頭髮裡,讓她掃弄他的觸覺,抬頭眯眼瞧她,「誰說我沒犯了?」
「想見見嗎?」
孟秋一臉茫然。
床頭櫃是有煙的。他熟練地拿出一支,掀開被子,平平滾上去,讓一頭沾了她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