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麼多人追求枝枝,個頂個的年輕,新鮮又有趣。哪怕裴鶴年那個老東西,也放得開玩的,比你更會哄小女孩開心。」「你憑什麼覺得你可以打敗所有情敵,能順利訂婚?是憑你這種乏味無趣的性格?還是憑你默默付出的體貼?」
算在他領口處的手指驀然收緊,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那雙微微眯起的狐狸眼落在他臉上,寒眸閃過冷光,顧厭覺得他想把自己給埋了。
但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這麼多人誰不體貼?要論默契和付出,那個假洋鬼子比你會玩多了。」
「你最大的優勢是我,大哥。」
彷彿被掐住脖子的人不是自己一般,甚至還挑了挑眉,瞳仁中閃爍著某種隱隱的瘋狂:
「我知道自己比不上你,沒你優秀,但是我會哄嫂子開心。」
他的視線掃向衣帽間,
「而且在這一點上,我們倆的想法是一樣的。」
「就算你要踢我出局,也應該在戰勝外面那些情敵之後,然後我們倆再公平競爭,不是嗎?」
面前的男人一臉陰鷙:
「跟我公平競爭,娶她?你也配?」
顧厭笑意更盛,眉宇間染著邪佞。
他似乎聽不懂對方言語中的蔑視,繼續著剛剛的話題:
「我跟你不一樣,大哥。愛一個人就是要哄她開心,我也不需要她對我負責任。」
「只要她高興,我怎麼都行,你也沒必要對我這麼防備。」
「退一萬步來講,我也姓顧。」
「就算以後嫂子有了孩子,不也是跟你的姓嗎?」
顧聿之捏緊的拳頭瞬間砸了下去,顧厭反應很快,反手擋住。
一道脆生生的調子從不遠處傳來:
「老公,我好了!」
顧聿之一把推開對方,面容上是毫不留情的冷硬。
顧厭笑盈盈的:
「好好考慮考慮我的建議,大哥。」
「這麼多人,你贏不了的。」
對方扯了扯唇角,顯然對他的建議不以為然。
他也不在乎,理了理身上束手束腳的西裝,視線越過一旁的金屬裝飾,看著不遠處的玻璃上映出的兩道如出一轍的身影。
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忽然提高了聲音,故意讓另一道身影聽見:
「大哥,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好,你有火對著我撒,別惹她不高興。」
不遠處的姜梔枝聽到關鍵字,鬼鬼祟祟地探出腦袋。
視線對上的瞬間,顧厭的笑容越發燦爛。
他將床頭櫃上的黑色塑膠包裝撥散,從裡面挑了幾個,順理成章的塞到了自己口袋裡,意有所指:
「畢竟都是老頭的孩子,我這個雜種也流著和大哥一樣的血。」
「我們倆又長得這麼像,嫂子分不清也很正常。」
「多反省反省自己,大哥,誰讓你這個人沒勁透了,連自己的特點也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