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張臉實在太頂,揚起薄唇看她的樣子都格外撩:「要不要跟我去衝浪,小朋友?」
中午的日光落在他臉上,照耀著清晰的下顎線,陽光有些刺眼,姜梔枝頭暈目眩,
「我嗎?」
男人輕笑一聲,高大的身影俯了下來,籠罩住她,修長的手臂搭在吊床的粗糲繩索上,隔著一層黑色墨鏡看著她,很鄭重地「嗯」了一聲。
姜梔枝想去,但又有些猶豫:
「我小的時候想學過,衝浪板的偷偷買好了,但是媽媽說太危險,不讓我去。」
男人人的大手摸了摸她的麻辮,嗓音溫柔:
「沒關係,你現在已經是大孩子了。」
「而且有老公在,老公會保護好你,不會出意外。」
姜梔枝躍躍欲試,她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竹馬,聲音清脆:
「那我們仨一起!」
穿著白色polo衫的男人微微勾唇,掃過青年手裡的相機,笑意放大:
「好啊。」
「看起來小席精通攝影,小乖新做的髮型也很好看,藍天大海加上這麼絢麗的顏色,應該會很出片。」
姜梔枝摸了摸自己新染的頭髮,對他的吹捧很滿意,
「我們走!」
她從吊床上跳下來,兩隻大手同時朝她的方向伸來,扶住了她。
說去就去,姜梔枝飛奔回去換泳衣。
席靳總不好再跟過去,看著自己的情敵捧起來他的小青梅放下的椰子,很自然地喝了一口。
席靳忍了忍,沒忍住:「你自己不會拿個新的?」
對面的情敵沒有摘下墨鏡,遮住了眼睛,笑起來唇角的嘲諷就更明顯:
「口水都吃過無數遍了,喝個椰子又惹到你了?」
席靳被氣得閉了閉眼。
「小席不用去換泳褲嗎?」
男人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聲音倒是很坦誠:
「畢竟一會兒還要拿著相機給我們枝枝拍照呢。」
席靳氣沖沖的走了。
席靳的身影剛消失,顧聿之就來了。
他看著裴鶴年託著椰子喝,又掃了眼周圍:
「人呢?」
裴鶴年:「席靳換衣服去了。」
顧聿之:「誰問他了?」
裴鶴年:「小陸還沒過來。」
顧聿之:「我問的是我未婚妻。」
裴鶴年又笑:「你未婚妻不知道,不過,我女朋友換泳衣去了。」
顧聿之:「……」
他從來不知道裴鶴年嘴這麼賤。
彷彿是印證他的想法一般,下一秒,裴鶴年的聲音幽幽響起,像是在看好戲:
「不過小顧,你怎麼穿著這套衣服出來?」
「房間裡藏了那麼多情趣套裝,不穿出來給我們枝枝開開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