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肯定是接到我的電話,想賴賬,趕緊把錢轉走!」鄭帥怒道,「怎麼還有這樣的人!!」
「這裡,你盯著。」林強已經沒工夫罵人了,「我查到地址了,立刻去一趟。」
「要不要我跟著。」鄭帥一起擼起袖管,擺出了準備打架氣勢。
「我搞定,你給我看好這裡。」林強立刻抓起大衣,準備出門。
此時,蕭瀟也從櫃檯裡走出,聽見了二人的對話:「我犯的錯,我去吧……」
「你歇著,我搞定。」林強已經往外走去。
「那我跟你去!」哪知凌樂樂好像突然找到了可以發揮的事情,立刻披上小白羽絨服,跟上了林強,一把抓住他胳膊,就是不放手。
「…………」
「你就當讓我見識一下銀行工作有多艱苦唄,沒準兒我一害怕,就放棄了啊?」凌樂樂眨著大眼睛看著林強。
「日……」林強沒時間再拒絕老祖宗,「別亂說話,看著就好。」
……
九點10分,龍源西里小區某單元門前,林強按著胡笑給出的資訊找到這裡,帶著凌樂樂,與某光頭在此回合。
某光頭並非隻身一人,林強到的時候他正跟幾個人抽菸聊天,見林強到了,趕緊迎了過來。
「兄弟,什麼情況?」八兩金渾身酒氣,想是正跟朋友喝酒,楞被林強叫來。待他看清凌樂樂後,又立刻笑了起來,「好麼,咱們這兒又來妹子了!兄弟你真會招人啊!」
「誰是你妹子!」凌樂樂當即罵了回去。
「哎呦,這妹子還挺倔!」八兩金大笑道,「我是你老闆兄弟,你不是我妹子?」
「呸,我強叔跟你這流氓才不是兄弟!」
八兩金笑得更厲害了:「哎呦!叔叔!林強啊,你還好這口!」
「打住!」林強已經沒空解釋。直接說道,「鄒哥,我簡單說,這裡有個人要賴賬,十八萬!」
「我——操——!!」八兩金眼睛一瞪,想也不想便把手中酒瓶往旁邊臺子上一砸,「牛了逼了?賴我兄弟的賬,賴銀行的賬?」
「啊!……」凌樂樂看虎目圓瞪的金爺,趕緊躲到林強身後,原來這光頭這麼厲害。她是再也不敢跟光頭頂嘴了。
八兩金的幾個朋友見他砸瓶子。也齊齊湊了過來。
「咋回事兒?」
「有人找茬?」
林強看著這幾位又是刀疤又是紋身的傢伙。嚥了口吐沫,趕緊勸道:「打擾哥幾個了,小事,小事。我找鄒哥幫忙。」
他必須得勸,要不然明天銀行黑.社會聯手追債就要上新聞了,搞不好還弄個半身不遂出來。
「行了,兄弟,別說了,告訴我幾樓吧!」八兩金一揮臂,揮著明晃晃的半截酒瓶道,「催債這活兒我也幹過,好辦!一嚇二揍三燒家!」
他身後幾個朋友也躍躍欲試。幾個人喝得正興起,被突然打斷,正愁找不到主兒發洩。
「別介!別介!」林強趕緊攔住,「咱們先禮後兵,我先上去談。談不攏幾位大哥再幫忙!」
「談個屁啊!我跟你講兄弟,就得一嚇二揍三燒家!」
「林行長對吧,我聽老鄒提過。」後面一位天生長相極其牛逼,只有一半眉毛的男人指著自己的臉道,「您看見我這張臉沒有?靠這個談就對了。」
月光之下,這位惡煞的笑容尤為淒厲,搞得林強都是一個寒顫,凌樂樂已經躲在他身後不敢探頭。
「幾位大哥先緩緩!」林強趕緊拉著凌樂樂進單元門,「我搞不定,咱們再來狠的!完事兒請幾位喝酒,饒了諸位的雅興,我做東補上!」
「成吧。」八兩金雖然喝多了,但還知道大體,不到迫不得已自己還是別出面了,便暫時安撫了幾位兄弟,等待音訊。
林強與凌樂樂走在漆黑的樓道中,凌樂樂死死地拽著林強,小手兒冰涼。
林強自己都有些後悔叫八兩金,八兩金也許還有分寸,但後面那幾位實在不像善茬兒,他回頭柔聲道:「非來啊!嚇著了吧!」
「那光頭……真是你朋友?」凌樂樂顫聲問道。
「是啊,他看著有點兒那啥……其實人還可以。」
「咦……看就夠了。」凌樂樂一個哆嗦,也不再問,只說道,「咱們……一定要把帳要回來,讓他們上的話,這賴賬的可倒霉了。」
「是啊,相比於還賬與否……」林強也跟著一個哆嗦,「我更擔心那人的肉身安全。」
很快,二人來到了四層中間那戶門前,按照胡笑給出的地址,就是這裡沒錯。
林強叩響房門,心中已經想好說辭。
「誰啊?」裡面傳來了年輕男人的聲音。
林強剛要說話,卻被凌樂樂捂住嘴,她可憐兮兮地說道:「請問張堯麼?」
來的路上凌樂樂已經看過資訊,知道這次要找人的名字。
裡面的人聽是年輕女孩子的聲,楞了半天,而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過後,門前窺鏡中傳來光亮,隨後又被遮住。林強知道他要親眼看看來者,便一個側身讓開,只讓凌樂樂出現在視野中。
凌樂樂剛剛調理好腔調,準備開口(行騙),卻見大門直接開啟,裡面人的極其熱情地出們相迎。
「找我有沒什麼事?來,來,進來說。」
看著面前這個穿著白背心極其猥瑣的男人,看著他大手直接伸了過來,凌樂樂瞬間愣住。
只見林強一個閃身,攔在二人中間,將二人的意淫與恐懼通通終止,他彪悍的身姿代替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