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林強在辦公室剛剛看過早間新聞,便有貴客來訪。
林小棗同夏馨一路閒聊,將她引到林強的辦公室。
「哎?」林強嘴裡還嚼著包子,對上級領導的來訪毫無準備,連忙起身尷尬相迎,「夏姐怎麼過來了,有事讓我過去找你就好了。」
「你可是大忙人,沒事,你接著吃。」夏馨笑著放下手包,拍了拍林小棗,「我記得很久以前見到她的時候,還是一個小丫頭,現在都這麼厲害了。」
「誇獎啦。」林小棗吐了吐舌頭,為夏馨倒水。
林強招呼夏馨坐下,不急著問正事,先是寒暄道:「凌司長最近怎麼樣?」
「基本沒什麼影響。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沒有公開,只有圈內人知道,現在自然沒人再提。」夏馨感嘆道,「多虧了這件事啊,讓我們看清了不少人。」
「是,總有落井下石的。」
林小棗放下茶水後,請退而去,帶上房門。
待她走後,夏馨才小聲道:「非要說的話,這件事還是有影響的,但都被審計長壓住了,整個審計署,怕是也只有他肯幫忙了。」
「哦?」林強與夏馨早已綁在一起,說話也不用避諱,「我記得審計長,對凌司長的事情一直是毫無作為的吧?是現在看到風向變了開始彌補麼?」
「他都是暗中做事的,不張揚。」夏馨依然小心翼翼地說道,「凌晨能這麼快官復原職,他也做了不少努力,冒了不小的風險。」
「那還真是一位好領導。」林強本對那位隱藏的大人物沒什麼好印象,但既然夏馨這麼說,便也挽回一些。
「至於其他人,實在是……」夏馨搖著頭。表情有些憤恨,「出事的時候,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尤其是三處的人,這事應該就是他們挑出來的。」
「到了秋後算賬的時候了啊。」林強搖頭道。「那些人應該沒什麼好下場吧。」
「凌晨的意思是慢慢來,但我就是看不下去!」夏馨恨恨道,「險些害得人家破人亡,現在還讓他們逍遙?什麼道理?」
林強暗暗心驚,一向溫文爾雅的夏馨也有這樣狠毒的一面。
不過這些,他倒也完全理解,感同身受。若是自己被害到家破人亡的地步,恐怕只會比夏馨更狠毒一些。夏馨並沒有聖人的胸襟,雖不至睚眥必報,但絕對想以牙還牙。想著那些曾經陷害過丈夫的人還在逍遙法外,始終不得安寧。
看夏馨的意思,好像並不打算輕饒那些人,林強不得不請罪道:
「夏姐……是在埋怨我麼?」
「那事我知道。」夏馨皺眉道,「你跟凌晨說過。讓他對三處的副處長網開一面。林強,我能問問原因麼?」
「說白了吧,他幫了我一個忙。」林強也不隱瞞,實話實說,「仗著咱們這邊的關係。幫他求情確實有些不合規矩,但我還是希望給他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