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深思

因為他知道孔明就在對門,只有自己能跟他幹。

果不其然,又是來來回回反反覆覆,最後曹家還是不得不給他兵權,不然沒人能幹的過孔明。就這樣一會兒大權在握一會兒老年痴呆,幾十年又這麼憋過來了。

他必須要做到「穩」和「忍」,最後那個狠才能發揮的淋漓盡致。

最後的幾十年裡,曹家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讓一個曹家的人與司馬懿一同掌兵權,級別上曹家的人是最高指揮,司馬懿是副手,這樣既可以用上司馬懿,又不怕他謀反。

在這個過程中,一個司馬懿等了很久的白痴終於誕生了,曹爽的大將軍橫空出世。

在曹爽眼裡司馬懿不過是個臭打工的,但經歷過若干場戰鬥後,他不得不正視司馬懿,內心也開始意識到,這個打工的人比自己厲害。隨著戰事的愈發焦灼,曹爽的權力也越來越大,真正的皇帝這才意識到,為了制衡了一個司馬懿,扶持了一個更麻煩的傢伙上來。

這種時候,皇帝已經不值一提了,對曹爽來說,司馬懿才是干涉自己野心的唯一障礙。但養尊處優,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他,根本不知道權力遊戲的可怕。他更不可能知道,自己是司馬懿千挑萬選出來的白痴。

司馬懿本著養肥再殺的原則繼續忍。在他年復一年的裝慫賣萌中,曹爽的自信心愈發膨脹,也越發喪心病狂,直至狂到認為司馬懿就是個聳老頭。待他親自確認司馬懿已經病到「屎尿不能自理」後,他終於開始醞釀奪取帝位。

狂可以,蠢也可以,但又蠢又狂就必須死了。

等了幾十年,司馬懿就在等這一下子,曹爽的蠢和狂已經讓他得罪了絕大多數人,現在只需要一個強大的人站出來,帶領大家幹掉他,而這個強大的人只可能是自己。這種時候,他幾乎都不用做什麼,千萬雙渴求的眼睛都在渴求地看著自己,只求自己動一動手指。

就差一口氣了,司馬懿自然不會耐不住,他表面繼續裝成垂危的老人,暗地裡則利用自己經營了數十年的人脈與權勢策劃一切。

結果可想而知,最終真白痴曹爽被假聳蛋司馬懿虐的體無完膚。司馬懿忍了幾十年,成功地將一個白痴捧殺。

但顯然,用幾十年的時間捧殺一個白痴簡直太浪費了,司馬懿的目的註定不是這個白痴,他只是讓所有的權力集中在一個白痴身上,然後輕而易舉地全部取來而已。

最後司馬懿亮出刺刀保護了皇帝,幹掉了曹爽,對小皇帝甩了甩刀尖上的獻血,他終於可以笑了。

誰都知道,只要他想,這個刀子上也可以是皇帝的血。

於是他順理成章的權傾天下,像曹艹一樣掐著皇帝的脖子玩耍,從曹艹開始,那一個個曹家的人都被他踩在腳下,他忍了一生,狠了一次。

這一生中,他侍奉了太多的君王,看著那些白痴爭來爭去,司馬懿早已將帝位看得輕於鵝毛——

兒孫們吶,你們想做龍椅的時候,就大膽地坐去吧,爺爺我的智商不能留給你們,就留給你們這個過過癮吧。

這個「狠」字,放在陳行遠身上到底如何,還是個未知數,而對面的曹爽是哪位,有多蠢也是個未知數。如果對方真的是總行一二把手,而現在能成功地端掉他,陳行遠再充分利用暗中的權勢與人脈的話,也許他的野心真的可以實現。

到這裡為止,拿陳行遠與司馬懿對比,都是說的過去的。

但在某一點上,他們有著質的不同,那就是傳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