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時延想阻止兩人：「媽！」
唐漾：「常心怡。」
蔣媽媽根本不理他：「對對常心怡，暗戀常心怡沒減下來，去臺灣談戀愛才減下來了，你說明明愛情對他影響可以很大，怎麼現在搞得像個什麼……無慾無求佛系青年？」
蔣媽媽：「他第一次暗戀你們班那什麼，和你關係很好。」
暗戀也算戀，延狗也是個有兩段戀愛的人，嘖。
唐漾笑：「他說減肥是說了挺多年，不過胖的時候也挺好。」
唐漾夾了一筷涼拌菜，醋放多了，她面色輕擰一下。
蔣媽媽說起兩人高中，開始揭兒子老底：「要你瘦得早一點，估計現在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蔣媽媽問：「糖糖你現在和常心怡關係還好嗎，我以前給你們送湯好像看到過一次，蠻窈窕一小美女。」
唐漾和蔣時延鐵了不是一兩年，和他家親戚也認識，互相打過招呼後，晚飯漸入佳境。
蔣時延又叫了一聲媽。
晚上坐兩桌，其他親戚一桌，唐漾挨著蔣時延坐主桌。
喲，這是在護自己的白月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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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漾喝了點水，酸味還是沒散去：「挺好，不過她在西雅圖有時差，就電話聯絡少，但挺貼心，上次她兒子滿歲，我在休斯頓，她還專門開車過來接我去住了兩晚。」
沒什麼力道，蔣時延被拍得癢酥酥的，身體動了動。
唐漾牽了牽唇，莫名其妙地，沒說常心怡過幾天可能要回來。
「你走。」唐漾笑著，本想捶蔣時延一下，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面，變成輕輕拍他背。
蔣媽媽還想說什麼，蔣時延再叫一聲媽，這次蔣媽媽話鋒轉了，說起了自己屢試屢敗的佛跳牆，蔣媽媽說話好玩，一桌人捧腹大笑。
眾人鬨笑。
都不是外人，沒什麼戒備心。
蔣時延舉手：「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
唐漾喝一口紅的，想壓下翻湧的常心怡，蔣時延就喝一杯白的，想退掉老媽莫名其妙提常心怡的尷尬。
程程一雙大眼睛滴溜溜轉，然後皺著小眉毛，脆生生地：「可糖糖阿姨叫外公蔣叔叔，叫舅舅蔣時延，我如果叫糖糖阿姨糖糖姐姐的話，糖糖姐姐要叫外公蔣爺爺，叫舅舅蔣叔叔？」
兩人都懷著小九九。
唐漾「哎喲」一聲，接過這寶貝疙瘩，逗道：「都說我年輕了，怎麼還叫阿姨，叫糖糖姐姐呀。」
酒過三巡，唐漾杯裡剩了一口，微醺。
程程找唐漾要抱抱：「糖糖阿姨心想事成越來越年輕！」
蔣時延醉了一半，眼角發紅，和馮蔚然劃完拳，恍然問：「這是上次唐漾帶過來的酒？」
蔣亞男抱著兒子，問：「要說什麼？」
蔣媽媽：「對啊。」
蔬菜也擁有了一個新蝴蝶結。
蔣時延忿忿：「怎麼我一口沒喝，你們就見了底。」
一個大紅包，給了蔣亞男兒子馮元程，程程小朋友。
唐漾開玩笑：「我這兒還有一口。」
然後羊絨披肩，給蔣媽媽，入手柔和。
她搖杯子，猩紅的液體襯著頰上緋色搖搖晃晃。
「這是人參酒，我爸爸他們自己泡的，度數不高，蔣叔可以喝。」長白山野山參，螺紋都有二十圈，蔣爸爸也收得開心。
蔣時延拿了她酒杯一飲而盡。
唐漾眉眼彎彎把自己帶的禮物遞過去：「這盒茶葉是給爺爺的。」武夷山大紅袍，老爺子掀開一聞氣味，高興寫在了臉上。
蔣媽媽怕親戚對唐漾有誤解，斥蔣時延：「搶人糖糖的酒喝，你也沒個顧忌。」
「大家都新年好」「糖糖新年好」道得熱鬧。
唐漾抿笑：「沒事兒，都習慣了。」
蔣媽媽在陽臺看到是唐漾，趕緊推了麻將來開門，蔣時延和蔣亞男跟在後面。
「就是，我喝她剩的，又沒讓她喝我剩的。」蔣時延辯駁。
她到地方，敲門。
蔣媽媽笑著站過來打蔣時延，附耳和他說什麼。
唐漾最後選了條駝色絨裙搭條紋大衣，及肩黑髮捲成長輩喜歡的小梨花，包包拎的經典款，甚至連車，都換成了唐爸爸的沃爾沃。
蔣時延點頭，輕拍一下唐漾的肩。唐漾不知道有什麼事兒，還是默契地離了桌。
唐漾心虛擦汗狀：「出於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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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媽媽在一旁嗑瓜子，揚眉學她：「又不是去見男朋友家長，你就穿睡衣啊，洋氣！」
蔣時延把唐漾帶到了二樓書房，關好門，去開保險箱：「我媽給你訂了一條珍珠項鍊，害怕待會兒忘記了，讓我現在給你。」
在衣服的搭配上，她為難：「我想穿粉色，但感覺粉色偏嫩，不符合我成熟穩重的性格。穿黑色又太老氣。」
蔣家書房有三個落地書架，汗牛充棟，然後除了幾本小說，其他看上去都沒動過。
唐漾這兩分鐘睡得有點久，等她起床吃飯收拾好自己，已經快四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