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鄭放安左耳耳廓被劃了一道。
血珠緩緩流下,那片碎玻璃渣飛進了桌間的鮮花裡。
「今天我大可以讓其他人過來,但是我想了想,還是親自跑一趟比較好。」蔣邵行撐著桌,眼神輕蔑,居高臨下的姿態。
語氣稍緩,他最後給出警告:「江澤脾氣好,念舊情,可我不是。」
鄭放安的表情未曾有絲毫變化,他暗自攥緊拳頭,朝蔣邵行微微笑了一下。
桌上鮮花叢中,蔣邵行視角盲區,一道不起眼的紅點忽地快速閃了一下。
沒接到狗,蔣邵行出去便給寧江澤打了通電話。
沒人接。
驅車回家,坐進車裡他又撥了一個。
「嘟——」
「你好。」
蔣邵行:「?」
對方開口的第一秒他就聽出接電話的不是他兄弟,但這道男聲並不陌生,反而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不等他問,對方施施然道:「我是溫景宴。」
「………」蔣邵行記憶力不錯,他想起來是之前給寧江澤打電話的男人。
莫名聽出一絲得意,他沉默兩秒,問:「江澤呢?」
抹藥不讓脫,往上提又說卡著了。溫景宴只能順著褲口探進,在大概位置塗藥。
藥膏冰涼,寧江澤抖了一下,起一身雞皮疙瘩。
眼神相觸的瞬間,他陡然拽住溫景宴的衣領往下拽。兩人的嘴唇再次碰到一起,溫景宴與他接吻,覆身壓了下去。
寧江澤短短幾個小時*了好幾次,人已經快虛脫,看溫景宴的眼神都變了。
晚飯沒顧得上吃,餐桌上飯菜早已變冷凝固。寧江澤說餓,溫景宴立馬下床到廚房做吃的。
等他煮好三鮮面回臥室叫人的時候,寧江澤已經睡著了。
胡鬧時將手機落到了地上,鈴聲乍然響起,溫景宴忙拾起關了靜音。但緊接著對方又孜孜不倦地打過來。
看見來電顯示,溫景宴拎著薄被搭在寧江澤腰間,隨後出臥室接聽。
前兩次都是他問,蔣邵行答,世界的規則還真是風水輪流轉,現在該他來回答這個問題了。
溫景宴施施然道:「他剛才在洗澡,現在睡了。你有什麼事和我說也行。」
蔣邵行先是笑了一聲,而後目中無人似的張狂道:「你誰啊我就跟你說?」
他哼笑,還想繼續說,緊接著便聽見溫景宴說——
「我是江澤的男朋友。」
「………」
蔣邵行沉默了半晌。
大概過了一個世紀之久,他乾巴巴地「哦」了一聲,衝擊挺大地說:「……那…等他醒了,麻煩你跟他說一聲,狗沒帶回來。鄭放安扣著不給,要他親自去。」
作者有話說:
卡dang也不讓寫,啥也不讓寫,刪刪減減,就這樣吧。這章有蟲也不改了,我在隔壁試水,改了六次(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