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別挑戰1的權威

寧江澤睡得迷迷糊糊,身邊的床墊凹陷下去一部分,而後有人從後摟住了他。

動作很輕,能感覺到對方已經儘量減少吵醒他的可能了,但這幾天事太多,那些紛紛擾擾或多或少對寧江澤都有些影響。

有時候睡著了做夢都在琢磨工作,琢磨狗的事。

不用睜眼,溫景宴的手只往他的肚子上一放,寧江澤就知道是他。

「你是不是把我榨乾後,趁我睡著出去幹壞事了?」寧江澤翻身,反客為主地摟住溫景宴往自己懷裡貼緊。

沒睡醒,說話咕咕噥噥的,有些吞字。

「沒有。」溫景宴枕著寧江澤的手臂,頭靠在頸窩,用鼻尖蹭了下他的喉結,實話實說,「我去接電話了。你朋友,蔣邵行打來的。」

聞言,寧江澤慢慢睜開雙眼:「………」

溫景宴不疾不徐地解釋,說:「他之前打來一個沒接,我擔心有急事。你別發脾氣。」

「我沒發脾氣。」

要發也是對蔣邵行發,大半夜打電話過來是想他死嗎?寧江澤完全沒想起蔣邵行找他其他事,心想他和溫景宴剛因為他鬧了小矛盾,要再這麼下去,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深更半夜煲什麼電話粥?

寧江澤生怕蔣邵行又說了些不著四六的話,莫名其妙地心虛:「蔣邵行說什麼了?」

「他問我是誰。」溫景宴話說一半吊人胃口。

蔣邵行有時候很護短,寧江澤更擔心了,忙追問:「然後呢?」

「我說我是你的男朋友。」溫景宴抬頭看他,勾了勾嘴角,先斬後奏,「能說嗎?」

寧江澤一下撐了起來,半圈著溫景宴,俯視他道:「怎麼不能?你是我的男朋友,又不是情人。」

性取向為男這事除了陳周越,其他幾個都不知道,突然出櫃蔣邵行衝擊肯定挺大,這會兒估計已經和談舒文聊了他十個g的記憶體了。

但就算寧江澤腳踏三條船,蔣邵行那倆貨都不會說他一句不是,還要豎起大拇指誇兩句牛逼。

寧江澤想表達的意思是溫景宴正牌男友的身份,對方卻重點偏離。

溫景宴挑了挑眉,問:「你還有情人?」

「啊,」寧江澤笑著低頭親他,逗弄道,「對啊,他叫溫景宴。」

「我啊?」溫景宴微抬下巴迎合,摟緊腰後的手勾起衣襬,輕劃慢撩地摸寧江澤的背。

聲音像帶著勾一樣,狐狸似的搖著大尾巴,笑說:「那你和我這樣,你男朋友知道嗎?」

「我讓你舒服,還是他?」

溫景宴手上有繭,彷彿帶有顆粒感,所到之處,骨頭跟過電似的無力。

二十好幾的人了,嚐到甜頭了還是像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一樣,衝動不知節制。寧江澤壓下去,溫景宴長髮散在枕頭上,讓寧江澤壓著了,動不了。

他偏過臉,拍拍對方的腰,笑著說:「寶貝,壓著頭髮了。」

溫景宴從蔣邵行那裡知道了狗的事,他沒有立刻和寧江澤說。原計劃明早談,但是沒想到寧江澤睡眠這麼淺,剛摟住便轉醒。

要是現在和對方說狗的事,寧江澤大概會一直清醒直至天明,很難睡上一個好覺。但是又不能瞞,溫景宴拿蔣邵行做文章,好讓寧江澤身心都放在他的身上。

垃圾桶裡多了幾張用過的溼巾紙,寧江澤這次是真累了,興奮之後疲憊感更甚。昏昏欲睡時,溫景宴在他額頭上印上一個吻,良心發現道:「明天給你燉牛鞭補補。」

「滾。」寧江澤有氣無力給了他胸膛一拳,閉著眼睛道,「警告你別挑戰1的權威,不讓有你好看。」

「好,」溫景宴抱著他拍拍背,忍著笑哄睡,依著寧江澤改口,道,「那明天給老公燉牛鞭補補。」

他附在寧江澤耳邊,輕聲說:「期待老公讓我好看。」

氣息噴灑在耳廓,寧江澤虛虛握拳,睜眼看了溫景宴一眼,無奈到笑出聲,求饒說:「景哥我真不行了,睡覺吧行嗎?」

平時多正經一人,不知怎麼回事,話越說越容易被舉報。

翌日清晨。

一般溫景宴起床寧江澤就會跟著起。上午十點在其他醫院有場會議,溫景宴今天上午不用去三院,一會直接去會場。

兩人各佔一個衛生間刷牙洗臉,溫景宴熬上牛奶燕麥粥,等煮好的時間,拉上寧江澤一起去健身房跑步。

「不跑。」寧江澤最近出行不便,有段時間沒和教練跟練了,對方偶爾抽查他運動和飲食情況,也全被他糊弄過去。

遠的好糊弄,家裡這個貼身「教練」含糊不了一點。前者拿錢辦事,說話留情面,家裡這位直截了當,絲毫不客氣。

溫景宴調整跑步機的速度,牽寧江澤上去先慢步走走,熱身,醒醒神,「你體質太差了,得鍛鍊。」

寧江澤被迫換上運動短袖和短褲,腳踩運動鞋,他踏上去,震驚道:「你是在說我身材差嗎?」

這才幾天熱戀期就過了?就開始嫌棄上了???

寧江澤有些自我懷疑的扯開領口往裡看了看。腹肌還沒有八八歸一,腰間沒贅肉,胸膛鼓囊囊。

雖然比溫景宴還是差點。

「……」

他媽的。

寧江澤頗有怨念地瞥溫景宴一眼,加快速度跑了起來,不明白整天坐辦公室的人身材怎麼保持得這麼好。

合著昨晚不是出去接電話,是揹著他偷偷擼鐵去了吧?溫景宴開了另外一臺機器,叫他跑慢點,糾正道:「不是身材差,是體質差。」